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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其实我一直都想对你说》20-30(第7/15页)
肩膀的?锁骨清晰明了,她一下搂住许燚的?脖子,用?考拉抱的?姿势黏着他,而许燚也是习惯性的?握着她的?大腿。
她发烧体温上升,身?体很烫。许燚是感受她的?肌肤与自己紧密贴合,也感到烫。
他滚了滚喉咙,某处充血。一开始,许燚还算绅士地提醒她:“别?耍无赖,等会摔了。”
伊树埋在他的?胸膛,像是故意的?,脸热热的?。她说:“你不?是不?信吗,抱我一会儿感受一下不?就好了。”
他声音有一些低沉:“没有用?。”
“有用?。”
许燚腰间缠着她的?双腿,他没再反驳,直接单膝跪在沙发上,把人放倒。他没隔空隙,接着扣住她的?后脑勺,陷进沙发接吻。
吻了十几秒,他才?缓缓在她耳边说:“我也会很热的?,到时候我烧起来了怎么办,你给退烧吗?”
声音很沙哑,染了几分情欲的?刻意。
伊树不?故意使坏了,她扫兴地说了句:“哦。”
知道这是她的?恶趣味,许燚一点也不?恼,他眼神的?笑意藏不?住,温柔地亲了亲她的?额头。
“乖乖睡觉。”
伊树心脏扑通扑通跳,跳个不?停,她血脉贲张,有点不?能控制自己。
她也鬼使神差地亲了一下他的?鼻尖。忽然就不?想安分了。
许燚一点也不?心急。这种时候他脾气最好了,不?急不?缓的?,还挺有耐心。
沙发很滑,伊树隔着布料,她很不?舒服,还生着病,尤其委屈。
许燚坐着像傲视群雄的?霸主,摸着她的?腰,不?紧不?慢回答她几分钟前的?问题。
“你说呢。”
伊树心里?酸酸涨涨的?。许燚还真不?委屈她。她揪紧他的?衬衫,忍不?住发出声音。
“你?”许燚痞里?痞气,不?着调地问,“你什么?”
他一边问一边加深,另一只?手搁放在她额头上,慢慢用?虎口握着她的?脸颊,撑着下巴,像安抚又?像爱抚。
涨涨跌跌的?,伊树迷离地眼神与他对视。能感受到许燚越来越用?力,他松开她的?脸,带着她的?手去?纾解。
她的?汗水滴落到他锁骨间,衬衫上,伊树纤细的?手猛然捧住他的?脸,他们拥有了一个很缠绵的?舌吻。
最后的?最后。
伊树被他抱着清理身?体,完全?没有力气,许燚又?给测了一次体温。
体温长?了一度,从低烧跨向了高?烧。这下真的?要找医生了。
她瘫陷在他怀中,气虚地说:“我不?会死掉吧。”
餍足过后的?男人哄人最起劲,他抱着亲她额头,还有心思笑:“我有那么禽兽?”
第025章
要是五年前她没有逃婚, 没有外界的干扰,他们像一对?正常情侣过着平凡幸福的生活。
感情到了一定程度,又自然而然地结婚。结婚以后她是电视台的新闻主播, 许燚也开始接管公司。
他们可能?会在某个睡醒的早晨,惊讶地发现有一个属于两人的小生?命悄悄诞生?。
她呢, 她会学着去做好一个母亲,那许燚呢,她想象不到许燚会是什么样子的父亲。
都说回忆不具备任何力?量, 可是回忆要怎么抹去呢。抹不掉的回忆就算没有力?量, 也像随时随地新生?的头发。
每脱落一根头发, 就有新头发代替, 每每目睹关于过去的一人一物,就永远无法忘记许燚。好似认输也不奏效了。
伊树认命地闭上眼睛,她靠在床头,不知道命运之轮要如何旋转,该如何旋转,现在发生?的一切, 于她而言都太不受控制了-
不受控制的又何止许燚一个, 伊树还未睡醒,远方的青黛已?然渲染树梢, 鸟儿飞上枝头,眼珠子转了一圈,飞向病房的窗台, 啄了下仙人掌。
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模模糊糊之中发觉有人替她捻被子, 伊树警惕地睁开眼睛,她下意识脱口而出:“爸?”
伊钧安慌张抽手, 坐在床头的椅子上,用手不自在地擦了擦膝盖:“吵醒你了,你别管我。我就是听许总说你病了,过来看看你。”
伊树也睡不着了,她枕着柜子,宽慰道:“不用专程过来的。”
十几年不见,没有父亲和?女儿的磁场,像是两?位临时上场的演员,都不知道怎么接对?方的戏。
伊钧安沉默着,他生?怕说错了话,他已?经习惯沉默了。
伊树终于有机会好好和?伊钧安单独相处,印象中,他经常穿着工作服,从绿色的退伍军装到蓝色的警服。
他没有时间顾及家庭,却喜欢教她念诗,他给她讲国家的政策,讲平日上班遇见的趣事?,还拿派出所犯事?的违法公民教育她。
他教她警察的职责就是教导一个犯错的人迷途知返,那时候的她听着伊钧安一板一眼的教诲,站起来俏皮地敬了个礼。
她说她能?不能?以后也当警察呢,伊钧安看了一眼衣服上的警号,告诉她你只要走正确的路,当什么都是一样的。
伊树没有办法当警察,她靠着他教她的道理,当上了记者。
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她垂眸,轻轻说:“你和?许燚真的没有事?情瞒着我吗,爸,我和?他的关系很复杂,你夹在我跟他中间,我很为?难。”
伊钧安愣了愣,脑中全是那晚许燚承诺为?他兑现的承诺,他心一横,干脆道:“小伊,你和?他的关系我已?经知道了。但是爸爸和?他———”
他就要把?话说下去,可有人在这种时候打开了病房门,伊树望着门口的倩影,她动?了动?嘴唇,叫了名字:“妈。”
刘会巧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布料,肩上还有披风,她妆容精致,与当年嫁给伊钧安的小村妇全无相像之处。
时别经年,她是权贵大佬的妻子,而伊钧安只是刚出狱没多久的中年大叔,没了旺年的风华正茂,有的只是一副沧桑的面?孔。
她与他如今唯一的联系点,不过是拥有一个共同?孕育的女儿。此外,别无相干。
刘会巧镇定地看着伊树,说:“我到处找你呢,你顾叔叔想安排你和?上次见面?的伯伯们吃一顿饭,你这病要多久才?能?好?”
伊树忽然没了兴致讲话,她的父母就在眼前,她却感觉好陌生?。
伊钧安站起来说:“会巧,小伊还在生?病,你一来就谈这种事?情,不寒心吗。我当初入狱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说你会好好照顾我们的女儿。”
“照顾?”刘会巧打量他,笑得讽刺,“伊钧安,你还好意思?提你坐牢?我嫁给你那么多年,我有过一天好日子吗?她是我肚子上掉下来的肉,要不是我含辛茹苦把?她拉扯大,她还不知道死在哪个垃圾堆!”
伊钧安哑口无言,他惯会沉默,就像伊树小时候目睹了几百遍的吵架现场,一个滔滔不绝的输入,一个喜欢左耳进右耳出。
他们才?是对?不了戏的临时演员。
刘会巧恨恨地说:“我最恨的就是嫁给了你,你哪怕尽过一分一毫丈夫的责任,我刘会巧的前半生?都不至于过那么窝囊!你现在还有脸指责我!好啊,你们父女一个姓,一条心,我始终是外人!”
伊树坐着冷眼旁观,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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