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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ABO】警告,标记无效》90-100(第6/9页)
含糊的呻吟。
季棉:“”
大概是病入膏肓,老先生甚至认不得镜头了,没有看季棉一眼。
季棉还想再追问,可手机被人拿走了。
塞恩一面掐断了视频把手机递给管家,一面安抚着季棉。
赛恩·安德森:“老先生目前的身体状况不适合交谈,还是等到到了瑞士再说吧。”
小Omega不好再说什么。
塞恩一直把他送到了私人停机坪,短暂的告别后季棉上了飞机。
季老先生现在离不开专业的医疗设备,因此两人不能同机。
季棉望着窗外朝他微笑致意的人,不自觉捏紧了口袋里追踪器。
这是昨晚许泽安塞给他的。
第97章:暴露
从弗洛伦萨到苏黎世,飞机降落在私人疗养院旁边的停机坪上。
下了飞机,两个Alpha保镖立马跟在了季棉身后,疗养院的招待出来迎接。
招待:“我们已经为您打扫好了房间,您可以先休息一会儿,晚餐我们会送到房间。这附近都是郊区没什么人,请您不要乱走动,迷路就不好了。”
季棉环视四周陌生的建筑,略略有些不安。
季棉:“请问我的曾祖父呢?”
招待:“老先生已经提前到达了,目前正在进行检查。”
季棉:“我想陪着他做检查,可以麻烦您带下路么。”
接待走在前面像是没有听见季棉的话,头也不回。
招待:“检查是全封闭的,不能有其他人入内。”
季棉:“那等检查完我去看看他老人家。”
招待:“检查可能会到很晚,老先生也需要休息,您还是明天再看吧。”
季棉:""
季棉:“我曾祖父肠胃不太好,习惯喝粥,准备晚餐时麻烦注意下。”
招待:“当然,您放心厨房会准备的。”
季棉在听到回答后停下了脚步。
招待回头,疑惑地问:
招待:“劳伦斯少爷,怎么了?”
季老先生每天下午都要注射刺激神经的药物,之后的十多个小时都不能进食,已经很多年没有吃过晚餐了。医生曾经特意对他叮嘱过,如果不小心误食会有很严重的反应。
这种重要的事情,疗养院在转接时不可能忽略。
季棉:“没什么。”
他的房间被安排在一幢独立的小楼,除了一直跟在后面的两个保镖楼下还前前后后围了七八个。
招待看他脸色不对,解释说:
招待:“塞恩先生很担心您和老先生的安全。”
季棉:“嗯。”
关上房门,季棉打开手机却发现没有信号。向外望去,窗户上都装着防护栏,除了一条楼梯再没有其他的通道。
换个角度看,简直和监禁没有区别。
晚上睡觉,季棉攥着那粒小小的定位装置,从未有过地恐惧。
早上八点,招待送来了早餐。季棉只小半杯热牛奶,没有动其他的。
季棉:“我想去看看曾祖父,可以么?”
招待:“当然,但在这之前您要先去做一个检查。”
季棉:“为什么?”
招待:“这也是塞恩先生吩咐的,我们得确保您的身体健康。”
季棉坐在桌前,脸色一阵比一阵白,就在招待快要没耐心时,他站了起来。
季棉:“我的手机……一直没有信号。”
招待:“这里是郊区,您住的位置信号是不太好。”
季棉:“我想给哥哥打个电话。”
招待:“完成之后您可以使用座机。”
招待:“请吧,劳伦斯少爷。”
季棉被带到了一个封闭的监察室,各种精密的仪器一应俱全,医生是个欧洲Beta。
自动门合上。
医生:“Please take a seat。”(请坐下)
小Omega坐在了凳子上,小声问:
季棉:“Excuse me what kind of inspection is it? ”(请问是什么检查呢?)
医生:“Just a small test of pheromone concentration.”(只是一个信息素浓度的小测试。)
医生说着小心地推掉了注射器前端的空气,季棉闻到了漏出的液体气味。
他很熟悉,是麻醉剂。
就在医生夹起碘酒棉球转身准备消毒时,脖子贴上了一个冰凉锋利的物体。
季棉:“……Hold still.”
季棉双手握着餐刀,这是他刚才偷偷藏起来的。因为极度的紧张他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
医生也被这意料之外地状况吓到了,放下注射器,举起了双手。
医生:“Relax,relax.”
季棉:“What the hell…… are you going to do?”
(你到底要做什么?)
医生不说话,表情很是为难。
刀锋贴上了咽喉。
医生:“All right all right, calm down. I'm just following orders.”
(好吧好吧……冷静,我只是按照吩咐做事。)
医生:“They asked me to give you an anesthesia and I don't know anything else.”
(他们让我给你注射麻醉,其他的我不知道。)
季棉:麻醉……塞恩到底想做什么?
季棉已然被一点点拖入绝望,他不敢相信这一年来朝夕相处的亲人会做出伤害他的事情,可事实无从辩驳。
现在他最关心的只有一个问题。
季棉:“Where is my great-grandfather?”
(我的曾祖父在哪里?)
他的指尖因用力过猛而淡白,整个人如同紧绷着的琴弦,好像稍稍一碰就会断裂。
医生:“What I'm sorry I don't know.”
(什么?抱歉我不知道。)
季棉:“It's the old man sent with me ……tell me where he is,please.”
(就是那个和我一起被送来的老人,告诉我他在哪里……求求你了。)
季棉几乎是在恳求。
他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只有曾祖父一个人,他不能再失去这个血亲。
但医生的回答将他彻底推入了深渊。
医生:“Only one plane has landed here these days and you are the only one who comes down from it.”
(这些天只有一架飞机降落在这里,从上面下来的只有你。)
医生:“I really don't know anything……”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医生语气委婉,小心地请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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