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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给死对头种下情蛊后》30-40(第21/27页)
阴狠,狡诈,惯会惑人。
眼前的少年并不是金笼中的金丝雀,也并非任人抚摸的白兔,而是有着毒牙惯会伪装的蛇,一被他瑰丽秾艳的外表迷惑,就会被狠狠咬住连皮带肉的撕下一块。
可他明知如此,却还是忍不住的被欺骗。
心甘情愿。
这一条路闻清音跑过来总觉得自己跑了许久,跑出来的时候张皇失措什么都来不及多看,可是此时被裴君珩抱在怀中这样慢慢走回去,闻清音反倒安心许多,甚至都有心情观察一下沿路而来的风景。
其实看久了发现这一片松林的景色也这样,无数的松树沉默地伫立着,铸成一片松林的海,一眼都望不到尽头。
风吹过,吹的闻清音的发丝飞扬,衣袂在裴君珩的手中就像开出了花。松叶被吹的掀起松浪,轻轻的坠落声响起,一块雪色坠下。
砸在了抱着闻清音的剑修头上,黑发都被雪染白,像是白了大块头发。
这从天而降的一砸砸的裴君珩停下脚步,而裴君珩怀中的闻清音却骤然笑开了花。
这是天大的喜事啊!
看来上天都在为他闻清音抱不平,给他补上那一个没成功砸到的雪球呢。
“小乖乖,可是砸疼了?”闻清音笑着伸手去拂开裴君珩头顶上的雪,动作细心却在离开时不知有心无心地拽了下裴君珩的头发,疼的裴君珩嘴角抽动一下。裴君珩脸一僵,因为闻清音的触碰白玉做的脸上莫名浮上绯红。
竟然这么容易害羞。
宛若发现了新大陆,闻清音变本加厉地伸手又想去磋磨裴君珩的脸,但手才刚伸出就被裴君珩扣着手抓了回去不能动,但即使手被抓着也无法改变闻清音此时的表情。
还在为前面的意外发笑的闻清音嘴角的弧度就像下不来一样,清亮的眼睛看戏般的瞅着裴君珩的臭脸,幸灾乐祸的样子根本无法掩饰。
但闻清音才咧着嘴刚乐几下,就感到侧脸被人一捏,虽说是很轻的力道但还是让闻清音龇牙咧嘴。
裴君珩专门腾出来捏闻清音脸的手收回去,揽着闻清音的腿弯往上颠了颠,闻清音的手忙又揽上裴君珩的肩,生怕自己掉下去。
如果裴君珩将他扔在地上,他的脚还疼着走不动,到时候可不能爬回去。
裴君珩抱着闻清音的动作很稳,闻清音自顾自地缩在裴君珩的怀中,看表情估计还在偷偷嘲笑裴君珩被从天而落的雪砸到这件事。
因此完全没注意到裴君珩看着他的视线,裴君珩的眼神中难得带上纯然的疑惑。
明明他与怀中的药修没见过几次面,但却总有一种错觉,仿佛他与他应该已是熟知许久。连闻清音对待他的态度都是这样,时冷时热,有时他感觉他们的距离很近,有时却感觉很远。
好像闻清音在隔着他看着谁。
这个念头让抱着闻清音腿弯的手更紧了些。
他们很快就走回木屋,闻清音看着裴君珩将木屋的门给关紧了,还顺带扣紧了锁,好像在防着什么似的。
闻清音止不住撇撇嘴。
屋中还是一片狼藉的状态,满地的棉絮没有任何被清理的痕迹,闻清音被裴君珩抱到了床榻上。
“好吧,惩罚我吧。”
闻清音倒在落满棉絮的床榻上,双手一摊,像是无欲无求。
但说是完全没有害怕是不可能的,一躺在这样的床榻上,前面被压倒分开双腿的回忆席卷而来。
闻清音并不是毫无准备,他心中的鬼主意又出来了。
他先前在裴君珩的怀中时摸到自己衣袖中带过来的碎镜片,他想大概与这次奇幻的事情有关,没准那碎镜片能将他带回去。
只不过暂且让裴君珩放松警惕先,不然他怕裴君珩把他的希望碎镜片给收走从此回去无望。
毕竟他把人都砸破相了,早知道这样,他就……
就换个地方砸了。
毫无愧疚之心的闻清音躺在床上耐心等待少年裴君珩究竟会给他怎么样的惩罚,他察觉出裴君珩的犹豫,便仗着这一点肆无忌惮毫无畏惧。
侧着的脸碰到软软的棉絮,棉絮像被染透了,也不知是否是闻清音的错觉,仿佛都能从棉絮中闻到雪松的气味。
在外头跑了许久湿透的袜子贴在脚上的难受感明显起来,闻清音不安地动了动搭在床沿的脚,下一秒脚腕上覆上手掌,突如其来的温度让闻清音下意识的将脚踹出。
但脚才一动,本来麻木的钻心疼痛乍然升起,疼的闻清音整个人一缩。
“别动。”
受伤的脚腕被人握着小腿抬起,精致瘦削的脚踝高高肿起一块,像一块大红馒头,在雪白的皮肤上红的格外刺眼,光是看着就让人疼痛不已。
长腿屈起,小腿被人握在手中的感觉着实让闻清音没有安全感,可是裴君珩的手掌就跟铁做的一样牢牢锁着,因为伤口闻清音不敢乱动,怕一动眼中又要因疼痛泛起可怜的泪花。
“都怪你。”尽管受制于人,闻清音嘴上还是丝毫不肯求饶。
面前惯常冷脸的少年剑修握着抬高他小腿的画面羞耻又奇怪,闻清音将小臂挡在脸上,遮住眼眸。
宽松的大袖朝着肩头滑去,露出手臂细瘦白皙,像新生的花枝,由于手臂的遮挡只能看到闻清音稍有血色的唇,微往上仰的下巴和小巧的喉结,很适合被含在口中亲吻。
是一个似在仰面流泪的姿势。
握着他脚踝的手有了动作,下意识认为裴君珩又要羞辱他,闻清音移开手臂准备用眼神威慑裴君珩。
但那手却不带任何□□游移到脚踝的肿胀处,冰凉的触感碰上疼痛处,将那伤处的痛感减轻许多。
裴君珩不知从何处拿来的抱着冰块的布条用手掌按在闻清音脚踝的伤处,垂下的眼眸盯着那处嫣红,是一丝不苟的正经神色。
药修与剑修之间有壁,裴君珩不能直接用灵力帮他疗伤。
手捂着冰块的年少裴君珩板正着一张脸的模样着实忍不住让人多看几眼,因为体温而逐渐融化出的水顺着闻清音翘起的腿往下流,略冰凉的水珠滑过温热皮肉的感觉痒痒的几近战栗。
闻清音弯腰勾手想将恼人的水珠擦去,可另一人的手指先行揽过那枚水珠,手指紧贴着皮肉自下而上将水珠给揩了回去。
闻清音:?……你抹开了。
“怎么不抓我了?不怕我就这样跑走?”闻清音躺在床上斜眼看向半跪在他面前握着他的脚踝的裴君珩。
才刚说完,裴君珩的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在闻清音看来应该是嘲讽意味更足些。
嘴角的破碎也丝毫不影响这副皮囊的俊美,少年的剑修此时已依稀能看出成年男子的轮廓。
但眼睛瞟过来,抬眼尽是清晰的少年意气。
裴君珩不屑:“你逃不出的。”
一个只会在雪地里乱跑的柔弱药修,有什么好担忧的呢?才不是看到那可怜的模样便心软了。
闻清音被这句话噎住,裴君珩好像说的确实有道理,现在的他似乎并不是裴君珩的对手,甚至伤处还握在裴君珩的手中,
但这明显不加掩饰的话语让一直看不顺眼裴君珩的闻清音心中作梗,他看着裴君珩这张欠揍的脸气的牙痒痒。
“你之后准备入学瀛洲学院吗?”闻清音明知故问。
“为何突然问这个?”裴君珩又抬手从闻清音的腿上抚过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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