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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龙傲天的金手指是我前任》140-150(第8/17页)
你们关系匪浅。”
卫朝荣一哂。
关系匪浅?这话说得倒是很有意思,莫逆之交也是关系匪浅,深仇大恨也是关系匪浅,生死情深也是关系匪浅。
连戚长羽尚且知道他和曲砚浓是什么关系, 季颂危会不知道?
语义模棱两可,措辞含糊不清。
就算之前不知道, 方才他都已经在人前提过“道侣”了,季颂危还能不知道?
用他的名字和曲砚浓攀关系,还不肯把他和曲砚浓的关系说明白。
“和你有关系吗?”卫朝荣漠然问。
他和曲砚浓关系匪浅,和季颂危有一星半点的关系吗?
轮得到季颂危来攀交情?
季颂危终于有点纳闷。
从一见面起, 卫朝荣就对他十分漠视,他还以为是“钱串子”的名声所导致的, 可是几句话聊下来,这人怎么就冷脸了?
他只是攀个交情好套词,这人怎么回事?
这不由让季颂危想起他多年前, 当他与曲砚浓说起他和卫朝荣的一面之缘时,曲砚浓分明很感兴趣,听得十分认真,听完却又神情淡淡的, 说,这么点小事也值得说?
都什么人啊?
季颂危沉默了一瞬。
“这本来是与我无关的。”他说着,轻快爽朗的笑容隐匿了, 神色严肃了起来,他望向曲砚浓,“但见到这位道友,我忽而想起一件事,不得不和你确认。”
好好一个准备来狡辩的人,进了门,突然就态度一变,拷问起她来了?
曲砚浓似笑非笑。
季颂危当然不是傻子,不会搞不清楚他的处境,所以他只能是故意的。
“问我确认?”她挑眉。
季颂危却很坚持。
“他山石和镇冥关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他说,“但有个问题我不得不问。”
说是“交代”,实际上怕不是“狡辩”?
曲砚浓对季颂危想玩什么把戏没兴趣,但如果季颂危的问题和卫朝荣有关,听一听也无妨。
“说吧。”她倚回在小案上,语调疏淡。
季颂危看了卫朝荣一眼。
“我没记错的话,他当初是死在冥渊下的,对吧?”他肃容问曲砚浓,“你当初是这么告诉我的。”
一个早就死了的人,忽而活蹦乱跳地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甚至还能震慑元婴修士,任谁发现了都得怀疑人生。
当年认识卫朝荣、听说过卫朝荣的人还没死完,曲砚浓不可能就这么简单地把一个死人带回尘世,而不引起任何人的疑问。
她怎么解释卫朝荣的死而复生?
卫朝荣又冷冷地向季颂危投去一瞥。
曲砚浓没回答,只是悠然平静地回望季颂危。
“这就是你的问题?”她反问。
解释?她不需向任何人解释。
解释是下位者必须背负的包袱,而她站在云巅,她永远无须解释。
她把一个逝去多年的人带回身边,那么这个人就理应在她身边,旁人无需理解,只能接受。
季颂危对她的回应根本不意外。
曲砚浓就是这么个人,他已太了解了,但,“夏枕玉告诉过我,你曾去过乾坤冢,在那里见到了传说中的魔主。”
“现在,有个曾经死在冥渊之下的人突然复生,你说我会怎么想?”季颂危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曲砚浓,我只要一个答案,他和魔主究竟有什么联系?”
或者说,“他就是魔主?”
曲砚浓终于为季颂危的话感到意外了。
“夏枕玉告诉你的?”她蹙起眉毛,神色转冷,“什么时候?”
季颂危没有在她的逼视中退缩。
“三四百年前。”他坚定地说。
曲砚浓不语。
她第一次通过玉照金潮进入乾坤冢后,夏枕玉确实曾问过她,是否要将魔主的事告知季颂危,她当时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孤注一掷,还有卫朝荣的事,根本无心去管季颂危。
于是她随口对夏枕玉说,她没这个闲工夫,如果夏枕玉想说,那就自己去说。
夏枕玉是个品行无可挑剔的老好人。
她会主动提醒季颂危魔主的存在,曲砚浓既意外又不那么意外。
但夏枕玉竟连“乾坤冢”这个名字都告诉季颂危了?
她说的未免也太多了吧?
夏枕玉和季颂危私下里就那么熟?
曲砚浓看看季颂危那张清瘦斯文的脸,忽而觉得这张脸其实也很讨人厌。
她以前竟没发现!
“你要一个答案。”她慢慢地重复。
季颂危颔首,“是。”
他一定要这个答案。
“好,那我就给你一个答案。”曲砚浓断然说,“他不是。”
睁眼说瞎话,难道只有季颂危会吗?
他不打算说的实话,她也不打算说。
季颂危定定看她。
曲砚浓平静回望。
“现在,问答结束了,”她说,“你可以开始狡辩了。”
*
知梦斋第十层。
戚长羽在黑暗中静静地等了很久,久到他心生警惕,檀问枢的说法是拍卖会开启后就会有人来第十层,但他迟迟没等来人。
他在黑暗中思忖着是否中了檀问枢的计,也许登上第十层本身也是一个阴谋。
正当他心生退意时,黑暗中终于有了动静。
“格姥爷的龟孙,一群摆谱的东西,还联起手排挤人来了。”不知是谁骂骂咧咧地走近,“一个个的,在四方盟里混不下去,夹起尾巴混进知梦斋了,都是过街老鼠,谁比谁强啊?整日在那拉帮结派的,都滚出四方盟了,还抱着四方盟的名头抱团呢。”
“都是什么东西,这破差事谁都不干,就非要丢我头上是吧?嘿,当时都没想到会出这么大个变故吧?倒叫我因祸得福,躲进来了。”说着说着还“嘿嘿”地笑了起来。
戚长羽已大略判断出来人的身份。
这人大约元婴初期修为,应当就是檀问枢所说的维护禁制的修士。
按照来人这一路骂骂咧咧的内容来看,维护禁制是个苦差事,所以大多数人都避之不及,合起伙来推到了这个修士的头上。
知梦斋中有不少修士来自四方盟,这事戚长羽也有所耳闻。
大宗门里出来的修士常有拉帮结派、排挤外人的习惯,这事在沧海阁里也多的是,甚至于戚长羽本人就是这种风气的引领者。
只是不知道这人所说的“大变故”又是什么。
这人骂骂咧咧,说出来的内容与檀问枢所说的大致吻合,让戚长羽稍感安心,继续隐藏在黑暗里沉默等待。
然而当那人走过戚长羽十步远的地方时,忽然停下了脚步,一声不吭。
黑暗中,第十层一片死寂。
戚长羽心里一紧。
他确认手中的符箓尚未耗尽,依然在隐匿他的气息,然而那人就这么定在原地,迟迟不动。
若说这人是发现了他的行踪,那为何不出手?
若说这人没发现,又为何驻足不前?
戚长羽也算是见过许多大场面,然而这一刻依然屏息,一颗心在胸膛里跳得极快,几乎要跳出他的喉咙眼。
这漫长的凝滞仿佛有一百年那么长,几乎要将戚长羽吞没。
就在逃跑的冲动几乎要吞噬戚长羽的理智时,那道沉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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