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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白月光小将军他人设崩了》25-37(第10/22页)
了。”
省的又要顶着夜风走回去。
谢苗儿眨眨眼,盯着自己的手腕,上完药后她就不看他光裸的脊背了。
她说:“我不。”
这还是陆怀海第一次听她斩钉截铁地拒绝自己,不免有些奇怪,问道:“为何?”
谢苗儿端起了满是血水的盆,道:“你受了伤呀,夜里我要照顾你。”
因为从前自己病着,所以她读过些医书,知道这种皮肉伤疼都是其次的,一旦发起烧来才危险。
她怕他夜里发热。
不等陆怀海再说什么,她已经极快地推门出去了,没一会儿又一阵风似的溜回来了。
“你父亲送了油纱布和伤药来,我给你包一下吧。”
她眼睛亮闪闪地看着他。
跑前跑后的,实在像一只忙着扑蝶的猫。
见她如此,陆怀海张了张嘴,说不出拂她意的话,只道:“好。”
包扎的时候,两人不可避免地贴很近,陆怀海难以说明的小心思叫他刻意装憨,任少女摆弄他的胳膊。
唯一不美的是谢苗儿手脚很利索,这样近的接触没有逗留太久。
包扎完,谢苗儿看着自己的成果,满意地拍拍手,道:“好啦,明早再给你换药,希望不会留疤。”
陆怀海问她:“留疤了,会怎样?”
谢苗儿不假思索地回答:“那就不好看了。”
说着,她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他的臂膀。
两人都规矩得很,呆在一个屋子里两个月,连彼此的中衣是什么颜色都不知道,这下倒好,她直接连他光着臂膀的样子都见过了。
怪不得他平时穿什么都好看,谢苗儿想。
方才眼睛都不敢看他,这会儿又好意思“偷偷”瞧他了,陆怀海嘴角抽了抽,诱引她继续说下去:“不好看了,会如何?”
谢苗儿一呆,忙找补道:“也不会如何啦,就是有点可惜。小少爷,你想,好好的一块美玉,若是有了裂痕……”
陆怀海甚至一时没察觉她嘴里的“美玉”是在说自己,反应过来后,他终于还是被她天下无敌的思路给打败了。
“谢苗,你……”陆怀海顿了顿,道:“很晚了,休息吧。”
谢苗儿却不依不饶,大有继续进行这个话题的意思:“小少爷,难道我说得不对嘛?多可惜呀,所以你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体。”
她决定趁热打铁,让他意识到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他不在的时候,谢苗儿想了很多,有关于他和他的结局。
他什么都好,就是把自己看得太轻了,最后才甘愿用性命去死谏。
——他用命把争论不休的海禁之事撕开了一个豁口,杀归杀,可是在他死后,长平帝依旧采纳了他的谏言,逐步放开海禁,建立了官办的市舶司,两年后新帝继位,更是为他平反,进一步放开了海禁。祖制是需要有分量的人打破的,皇帝只是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人出现。
只是……谢苗儿想,人都是有私心的,真实的相处下来,她真的无法接受陆怀海再飞蛾扑火似的走向历史的结局。
于是她孜孜不倦地给他洗脑:“小少爷,你就是世上最好的美玉,没有什么东西值得玉石俱焚,伤到自己,永远是不合算的。你若受伤了,疼得是你自己呀!”
她一顿猛夸,把陆怀海给夸不好意思了。
年轻气盛的他轻咳一声,正欲转开这个话头,却发现她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盯着自己左边胸口。
陆怀海下意识抬起右手,揽住了自己的左肩,道:“没有人会永远不受伤。”
他补充:“战场上。”
他的左肩被白纱缠住,让谢苗儿回想起那一场梦里他流过的血,不禁心头一颤。
见她表情凝重,陆怀海不由缓和了声音。
“我会小心些,”他说:“免得你挂心。”
作者有话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老夫掐指一算、阿小锅同学 10瓶;Iris 8瓶;快躲起来啊、Rainy 5瓶;大橘 2瓶;沐子觅覓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0章
他的话很温柔, 谢苗儿也不自觉放低了声音,她笑笑,道:“那可太好了。”
她没有回避她对他的牵挂, 目光真切得有如实质, 戳在了陆怀海的心上。
和这世上大多数人一样, 陆怀海长在一个含蓄内敛的门户。父母不是不爱重自己的亲儿子,只是他们的舐犊之情就像是藏在云后的月光,云层时厚时薄, 只能在天色好的时候, 通过月晕的浓淡揣度这份情有几分。
但谢苗儿对他的好从来坦率而直接。虽然陆怀海分辨不出她对他的感情到底从何而起,又杂糅了几种情愫。
他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喟叹:“你……”
她确实和他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
谢苗儿没注意到他若有所思的神情, 她搬了把椅子到床边,把椅背朝向床沿, 自顾自反坐在椅子上,用扒在椅背上的手背垫起下巴。
她说:“现在恐怕都过三更了,小少爷,你本就一路辛苦,快睡吧,我守着你。”
连夜奔袭的时候,途中若是安营稍歇, 陆怀海从来都把守夜的活儿揽到自己身上。
眼下,娇娇的小娘子自告奋勇要守着他, 确实是件新鲜事。陆怀海轻笑:“不想去厢房睡就上来。扒椅子上算什么?”
说着, 他真还往里挪了挪,大有把床榻与她平分的意思。
谢苗儿慌忙收起下巴, 好一阵摆手:“不用了!”
这个时候晓得害羞了?陆怀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说:“刚刚上摸下摸都像个没事人一样, 谢苗,我还以为我出去一趟,你胆子变大了。”
谢苗儿嘟囔道:“那不一样,刚刚是给你涂药。”
旋即她反应过来,拍椅而起,“谁对你上摸下摸了!”
见他还在笑,谢苗儿颊边粉云悄漫,她恼羞成怒道:“早知疼死你算啦,给你上什么药。”
陆怀海收起笑,慢条斯理地伏在引枕上,一副要偃旗息鼓的模样。
谢苗儿便也只好作罢,瞪他一眼,才舍得去吹熄灯。
一室清幽寂静。
谢苗儿趴在椅背上,歪着脑袋盯着暗处发呆。
和陆怀海同屋而眠那么久,彼此的呼吸声早听惯了,她知道,他没睡。
他在想什么呢?
谢苗儿回忆起了自己漫长的梦境。
他好洁,不喜血腥,每每战事暂了,在难得的喘息之机里,他都会极认真地擦他的剑,不让血凝固在上头过夜。
陆怀海并不好杀戮,哪怕砍的是敌人的头,在他眼里也无法等同于砍瓜切菜。
这一切对她来说是梦,对他而言却是切切实实的经历。
谢苗儿想了想,终于还是开口问道:“你睡了吗?”
“没有,”陆怀海贴心提醒:“睡着的人没有办法回答你。”
难以成眠的情况早非一日两日,陆怀海已经有些习惯了,有时候闭上眼也能清醒到天亮。
谢苗儿突发奇想,“不如,我哼个小调吧。”
分明屋子里两个人都是醒着的,她还是压着声音说话,陆怀海猜她可能是怕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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