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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临时暧昧》70-80(第18/29页)
道自己缺少爱,渴望爱,很容易被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收买,昏头涨脑地跟那个人走。两年前,她说要给陈礼跪下的时候就在感情这件事上,在陈礼这个人身上完全没了骨气,经过两年休养……
失败的两年。
完全没有缓过来,没有长进。
她还没有找到安全逃离的路线,就好像又一次栽倒在了她密不透风的陷阱里。
她也没什么特别吧,为什么一次两次都非得是她?
郁结的情绪膨胀蔓延,陷在酒精深不见底的余韵里。
谢安青眼睛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汽,视线在纯白的被面上一点一点散开,开口时,声音里充满了怨怼和恳求:“陈礼,还要我怎么说,你才能听懂我的意思?”
陈礼抚摸谢安青头发的动作顿住,片刻,侧身在床边坐下,看着她的眼睛说:“我听懂了,你害怕再喜欢我,我解你,但我不可能听你的话,去找别人。”
谢安青:“为什么??”
陈礼:“她们都没有你可爱。”
谢安青:“我不可爱!”
陈礼:“可爱。”
陈礼拉开衣领,露出肩膀上正在结痂的牙印:“你每次生气都只是咬一咬我,其他的什么都不做,我没见过比你更可爱的人。”
谢安青:“……”
谢安青无端端想笑。
在陈礼之前,从没有人这么评价过她,谢秋岚都没有,她对她,最多的是引导失败时故意装出来的叹息。
“青啊,你真的不能再活泼一点了吗?”
“在奶奶这儿都不行?”
“再笑一笑嘛。”
她从小就和“可爱”这类词绝缘。
它是陈礼私自带过来的,一遍一遍地对着她说,从违和说到习惯,说到欣然接受自己的可爱是她喜欢的一部分,也愿意对她展示也许能称之为可爱的一面。
因为那里面有陈礼对她的偏心,有她对陈礼的偏待,是她们之间专属于爱情的特例,发生时,总显得甜蜜。
结束时,成了羁押她审判词。
“谢书记,你真的太可爱了。我早就提醒过你,不要因为谁对你好,就大方地给她戴上滤镜。隔着滤镜看人,受骗的只有你自己。”
谢安青不想旧事重提,陈礼走过来的每一步却都好像不想让她好过。她的怨怼一霎之间变成怒火,直逼陈礼:“陈礼,你不要太过分了!”
陈礼勾着T恤衣领地手指微微一顿,垂下来撑在床上看了谢安青半晌,道:“以后不过分了,以前的,还想不想再咬我一口?”
谢安青愣住。
陈礼说:“或者抽我耳光?”
谢安青:“……”
今天的陈礼依然难缠,但又似乎和之前截然不同,像是从战争掠夺突然转变成了怀柔政策一样,准备温和地笼络。
这种渗透似的入侵往往让人难以招架,想不起来反抗。
谢安青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她自己没有察觉,陈礼却看得一清二楚。
她不是要用什么怀柔政策笼络,是想哄她,和之前那种点对点地翻看旧时记忆不一样,谢安青现在抗拒回忆,那她再怎么对着过去照本宣科地讨好,再怎么绞尽脑汁证明真心也不过徒劳无功。
就像那张现在还躺在她桌上的悬日照片——她不要回忆。
所以她不继续做无用功了。
她是要哄谢安青这个人,要想办法把她伤痕累累心脏修复如初,而不是像她指控的那样,强硬地,一味按照自己觉得正确的方式对她输出爱意,给过去的狠心找补。
之前她总抱怨对她束手无策,自昨晚听明白她的委屈、忌惮,听她把关于排序、重要的苦水吐出来,她忽然想到,陈礼这个人的心真不真,情切不切对她来说也许并不那么重要,不需要证明。
该记的,她都记着,不然只是恨就好了,不会因为好坏掺半,迟迟割舍不下把自己委屈到嚎啕大哭。
她一直都乖,记得住对她好过的人。
记得住却拒绝再要她,是因为那份她自始至终都没有从她身上得到过的安全感。
陈礼对于这一点后知后觉。
但在昨晚那种话赶话,说哪儿是哪儿,无法提前准备的情况下,她很难马上想到什么好办法,把安全感这种无法具象的东西给她,只苍白无力地告诉她,你在我前面,我只有你。
她都不知道前因后果,没看过她的心路历程,怎么可能听得懂这些话。
她当时站在雨里,看她坐着巡逻车越走越远,心里高兴又急。
高兴为束手无策的处境好像改善了,她至少知道问题症结在哪儿,急在安全感这种东西应该怎么给。
恋爱那会儿,她随便说几句喜欢,她就觉得够了,热切又开心的要和她接吻,现在她说多错多,说什么可能都像花言巧语,徒增反感。
她撑着伞走一路,思考一路,没有任何结果。
经过前台,得知谢安青没有上tຊ楼,她立刻跑出来找她。
发现她在喝酒,她第一反应是阻止。
走近看见她的泪水都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就是不肯掉下去那秒,她所有的念头都淡了。
她自己都有借酒浇愁的时候,凭什么不让谢安青喝。
她就是把她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有什么资格对她的行为说三道四。
反省过后,她识相地出来外面等着,怕她看见她心烦,顺便继续思考安全感这种东西应该怎么给,思考她们之间那道隔绝着一切的厚重屏障应该怎么突破。
没等想出个所以然,谢安青就出来了。
后面的一切始料未及。
她肩膀疼归疼,背她回来之后发生的事情给了她一些影影乎乎的头绪:这个人依旧可爱。可爱的时候是听话的小孩儿。越是听话的小孩儿越擅长掩藏自己的需求喜怒,很难找到突破她的线索,但是换个角度,没有提过需求,没有表达过喜怒的小孩儿,往往没有被主动满足过,疼爱过,那她们在被突如其来的温柔包裹,被耐心哄着的时候,可能浑身都是易被攻破软肋。
这点,早在县城买兔子那天,谢安青就告诉过她,她却在昨晚才忽然发现。
————
酒吧离酒店不近,陈礼把谢安青背回来的时候,两个人身上早就已经湿透了,冷得直打抖。
好在房间里有浴缸。
陈礼第一时间放好热水,准备把谢安青剥光了放进去泡一泡,驱寒。
结果手刚碰到她裤子的抽绳,就被她一个翻身压在了地上。
陈礼对此完全没有防备,后脑勺重重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疼得她眼前直发黑。好不容易咬牙缓过来了,一抬眼,有人浓得和墨汁一样的眼睛冷冷地盯看着她,好像她是什么趁火打劫的人渣,要对她行不轨之事。
……单论脱裤子这件事,是挺像。
陈礼手被谢安青一左一右箍着,拉高到头顶。她那力道,跟抓穷凶极恶的歹徒一样,重得陈礼手腕一阵阵跳着疼,她只是下意识缩了一下手指,有人立刻冰冻眼神,把她抓得更紧。她受不住“嘶”了一声,一时不知道该为这人超高的警惕心欣慰,还是为自己快断了的手腕默哀。
房间里突然陷入安静。
两人无声对视。
“阿嚏。”
猝不及防一声喷嚏打断了陈礼的思绪,她眉心紧皱,看到谢安青唇沿已经泛起了淡淡青色。
不能再耽搁了。
陈礼想用强的,早完事早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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