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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临时暧昧》100-108(第16/19页)
更加直觀清晰地知道,陷入忄青潮裏的謝安青原來這樣蠱惑人心,只是幾個似煎熬似愉悅的表情而已,她的神經就叫囂著,攀向頂峰。
“可以了,現在放進去。”陈礼從謝安青的神情裏判斷她情緒的進展,給予明確指令。
謝安青這次卻遲疑了,她望著觸手可及的山峰,知道只需要再往前踏出一步,就能登上去,俯瞰繁花遍地。陈礼卻在這時候讓她離開。她手指摳抓著床單,深深低下頭去,沒有動作。
陈礼不再能看清谢安青的脸,她诱哄着,让她发声:“听话,放進去。”
谢安青启开双唇,抬头看着陈礼,水光充盈眼神里透着不解和委屈。
陈礼目光不错地盯着她的脸看,慢慢吞吞张口:“阿青——手疼——”
谢安青渙散的目光震蕩一瞬,咬緊了唇,兩秒後,震動聲開始變得沈悶,越來越小,謝安青的眼睫越壓越沈,越來越濕,陡然間,極致的痛苦與愉悅交替出現在她臉上。她死死咬住嘴唇,從臉到脖頸全都泛著緋色的光。她情不自禁想將自己蜷縮起來。
陈礼却说:“阿青,把头抬起来给我看。”
谢安青頭暈目眩,呼吸不暢,蜷縮的雙腿緊繃到幾欲抽筋,闻言她动了一下,又疲惫似的陷入安静。
陈礼把手机拿到近处,在谢安青耳边微微喘息:“阿青,我要看你。”
谢安青口干舌燥,剧烈呼吸着抬起头。
“……!”
陈礼瞳孔微缩,胸口剧烈起伏,几乎溺亡在谢安青抬头那一秒的惊艳里,她是极光从浩瀚天幕降落,是冰凌醉倒在雨后的玫瑰园里。
“阿青,”陈礼唤着她的名字,一秒不舍地注视着她,“等我回去。”
一句话,足以打破谢安青从说出“很想”那秒就岌岌可危的平静。她睁开眼睛,眼底的水光剧烈波动:“什么时候?”
陈礼笑了笑,抬手抚摸她让人心动的眼睛,柔声道:“你下一次这么想我的时候。”
那不是还要很久?
她很能忍。
一忍就是近八十天。
这个日子太长了。
再忍一次,年都过完了。
可是不忍着,陈礼除了被复健的疼痛折磨到撑不住示弱,还要再多一份担心。
谢安青心里的酸楚一块一块变成心疼,她强压着思念,给自己找缓解它的办法:“礼姐,回来之后,你带我去买样东西。”
陈礼:“买什么?”
谢安青说:“很贵。”
陈礼轻笑:“你觉得我买不起?买不起我就去挣,挣不够我就去借,借不到……”
“你买得起。”谢安青说。
陈礼把后面的话收回来,问:“是什么?”
谢安青潮湿的睫毛闪了闪,脸上的红潮去而复返:“戒指。”
一块性价比很低的昂贵金属,一颗世界上最坚硬但成分最简单的宝石,它们搭配起来,形成了感情世界里最高的情绪价值。
谢安青说:“单位有人打听我,还有人要给我介绍对象,我今天拒绝了一个,以后应该还会有很多,我觉得麻烦,所以我想有一枚戒指戴着,一劳永逸地告诉他们,我已经有人爱了。”
以及……
她的工作注定要把陈礼藏着掖着一辈子了,陈礼不觉得委屈是陈礼的事,她至少要把她能做到的部分全部做到。
比如早早地告诉所有人,不要惦记她家礼姐的人。
这话谢安青不说话,陈礼就能从她的目光中捕捉到——平静中带一丝羞涩,又很坚定,很偏心。
陈礼想要尽快回去的念头在此刻达到顶峰,她对复健本能的抗拒在被抵消,说:“回去就带你买。”
买全世界最夺目的那一颗。
陈礼心想。
小任何一点,她都觉得配不上屏幕里这个哭笑全都赏心悦目的人。
……哦,她得低调,不能用太贵的东西。
所以钻石能不能压缩?
压缩完了还能不能再放大?
陈礼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呢,已经开始发愁了。她盯着屏幕里昏昏欲睡的人看了几秒,在她“耳边”轻声道:“阿青,你的承受能力在三档,现在才是一档,继续,我想知道你能不能到四,或者……更多?”
谢安青混沌的脑子一震,人清醒了。
第107章 阿礼。
那晚之后, 谢安青和陈礼对彼此的思念均有所缓解,她们照旧在每天固定的时间开视频聊天,聊完之后谢安青睡觉, 陈礼开始复健,接着处景石的工作。
日子按部就班。
与之前不同的是,陈礼不再把复健过程中的艰辛藏着镜头后,她觉得疼了,就去找谢安青哄自己,觉得同时兼顾身体和景石辛苦了, 就去找谢安青吐苦水。
谢安青是个很有耐心的聆听者, 反馈过来的信息也句句让人心里舒坦。
最重要:对她言听计从。
于是不知不觉地,她喊疼的次数越来越少,调戏谢安青的花样越来越多。
圣诞那晚,她眼看着谢安青困得要睡着了,故意放低声音说:“说你想见我。”
谢安青昏昏欲睡听不进耳中。
陈礼:“说了, 我就让你见。”
谢安青不堪诱惑,缩在被子里哼唧一声,迷迷糊糊地说:“想见你。”
然后耳边静了, 她的夜晚降临,她的白昼开始。
转眼到了这一年年末, 谢安青连放三天假, 和阿姨在家大扫除, 断舍离,把现在没用的,以后用不到的东西逐一出来,该扔扔,该捐捐。
两人忙碌整整一天, 到第二天周末总算清闲下来。
阿姨早上一过来就显得很不自然,欲言又止好几次,谢安青率先开口问她:“有事要和我说?”
阿姨不好意思地笑笑:“想请你帮个忙。”
谢安青说:“好。”直接答应。
阿姨愣了一下,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特技演员’这个工作。”
谢安青:“听说过。”
影视作品里高难度、高危动作的真正表演者,或者单纯的杂技演员。
“我闺女就是做这个的,她已经连续三年没能回来过年了,今年一样,要替人‘跳楼’。”阿姨一开口,泪流满面,“她怕我想她,昨儿个发过来很多照片。我挺高兴的,原想着把照片打印出来做个相册,结果一问快印店价格……”
“我明白了。”谢安青在阿姨脸上出现迟疑那秒,把话接了过来,“礼姐工作间应该有相片纸和打印机,我去看看。”
谢安青隐约听陈礼提过阿姨家里的情况,她和女儿是从乡下来的,两人省吃俭用十几年在西林买下一套房,也算是有了家了,但是房贷高昂,她们还要辛苦很多年才能还清,所以尽管陈礼给阿姨开得工资很高,她依然节俭。
谢安青把阿姨手机里的照片传给自己,带着电脑来了陈礼工作间。她之前很少来这里,只偶尔有几次,陈礼要处照片,她跟进来待过一会儿——寂静无声的房间里,陈礼工作,她吃水果,觉得陈礼该口渴的时候,手凑过去给她咬一口。她不咬,她就一直看着她,手一直伸着,把她弄得没有一点办法,要么认命地吃水果,要么把抓她过去接吻。
很松弛的一些生活碎片。
谢安青把电脑放在桌上,三下五除二研究明白打印机,转而去找相片纸。
柜子里就有很多。
谢安青拿出来一包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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