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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腹黑如他,但男妈妈》50-60(第9/26页)
拍座位。
毫不起眼的座位上忽的转动机扩射出数十枚冷刺来。
那男伴舞本?可趁势追击,可若追下去他身后的舞姬必然无法自保,他便?立刻回剑于胸,舞了数个水泼不进、针扎不穿的细密剑花。
竟用?窄窄一把直剑,把密密麻麻幕天冲地而来的数十枚的冷刺,全部拍落在地,无一近得他身。
而他做完这些,还有余力一掠而去,眼看?就要一剑刺在那逃跑的于景鹤的背后。
于景鹤躲在柱子后,剑从柱子后一剑刺去。
他翻身受了浅伤,躲在栏杆后,栏杆被那一剑完全斩断。
他又多了几?处红点,仓皇绝望地跑到人?群之中,那一剑却?能做到无视别的种?种?,擦过一个少侠的身,掠过一个女侠的眉,闪过一处还带着新鲜露珠的菊花瓣儿,眼看?着就要刺入那于景鹤的胸膛。
如此精准可怕的掌控力,如此骇然绝望的剑速!
“啪”地一声,却?被挡住。
于景鹤仓皇躲在了我的身后,而我拿一剑对上方才?那剑,半空中已交手了短短数招,却?觉得这数招就得拼尽我生平所学的一切,用?尽所有的生存本?能,才?能勉强接的下。
这绝不是和梅行念一个档次的剑客。
必须要用?我的真本?事才?行。
我赫然对着他,那蒙着面纱的男伴舞仍旧冷眼对着我。
目光相接处,一种?极为寒冷且不详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你,要护着他?”
我只轻眯眼,冷起笑道:“在下‘念邪剑’梅行念,平日名声是不好些,但多少还是收钱办事、帮忙护卫的,阁下好好一个伴舞,为何?要刺杀于庄主?”
我当然不介意?于景鹤被杀,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最好是把李蔷开和穿穿交出来之后再被杀,万一这俩是藏在山庄哪个犄角旮旯的密室里,还没找到人?,于景鹤就被嘎了,那就尴尬了。
那男伴舞冷哼一声,笑道:“你不是梅行念吧?”
“嗯?”
男人?冷声而笃定?:“梅行念绝对抵挡不住我方才?那几?招。”
他这话一说,那已经打败了“静安居士”谢阁静的梁挽,以及收拾了六个人?的寇子今,还有缠住苏曾二人?的唐约,都以一种?异样而了然的神情看?向我。
好像是怀疑我是什?么别的人?。
而我只嘲声尖笑道:“什?么挡不住你这几?招?年纪不大口气竟这样大?你到底什?么来路,倒让梅爷知道知道?”
而我也觉出了对方的熟悉。
不止是剑法的熟悉,他的眼神好像也很熟悉。
而那人?只站在那儿,有些伶仃冷峭的孤绝之感,就如世上最不近人?情,也最为锋利的一把剑,他周边发散的煞气凌厉得可以让莲花池子周围的水都凝结成冰。
“我记得……梅行念应该已经被一个用?剑的高手杀了才?是……不光是他,最近三年江湖上五十多个离奇的命案,似乎都与这个人?有关系……”
我眉头一皱,他只冷声道:“你就是那个人?,对么?”
我靠……我靠!
这人?是什?么眼光?他眼睛里镶剧本?了么!?
在他说话之后,梁挽目光中的怀疑已退去了九分,他几?乎是有些笃定?地看?向我,要用?口形说些什?么的时候。
那男人?忽然淡淡道:“你该姓聂,你是聂楚……”
我忽猛地一剑刺过去,犹如剥开云雾的一道冷刺,可破折这世间的一切遮拦。
而他也手中一展,一道夺目的彩光直射而出,好似越过沧海直击霓虹的一杀!
两剑交接之下,山石崩裂、金铁交鸣、澎湃撕扯,一时之间所有的厮杀、所有的追杀、所有的袭杀都没了意?义,所有人?的战斗都让了位,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了我们这两把剑的剧烈交杀之下。
换句话说,别人?的战斗和我们之间的战斗不是一个档次的,不看?我们这边等于没看?。
十多剑拼杀后,我退回原地。
肩上一记皮肉翻开,血在我的脚下流出了深深的小坑。
那男人?腰间多了一抹新创,手上飞溅了星点斑驳的红。
他想扑身过来,我却?先他一步动作?,又是数剑猛攻那男人?的心脏处,而那人?也是几?乎同时刺向了我的咽喉!
数剑之后,我五指沾了血,他臂膀多了红,可我们打拼到几?乎生死交决、宛如宿命相杀的一刻,我忽的看?向他那一双冷雪锐银的眸子,而他也看?向了我不屑轻狂的笑容。
我忽用?沾血的五指急伸,一下子就扯了他的面纱。
他也一掌撕了我下巴的皮肉,立刻扯了我的面具!
我们同时扯开,退回。
两个人?都在地上流了深深浅浅的带状血。
我后退几?步,腰间撞入一个熟悉的手掌中时,抬头看?向梁挽,却?见梁挽看?向我,担忧急切得叱叫出声:“小棠……”
众人?哗然之下,寇子今怒冲到我身边,唐约不管不顾地过来,而我只对梁挽呵呵一笑,轻声浅笑道:“你来啦?”
梁挽又恼又疼,想叱我几?句,忽被手上的异感一惊,伸回手,发现手上全是大片的血。
他赫然看?向我,震惊恐惧之下,我却?只面色苍白、兴奋欲战地笑笑:“没事,我也伤了他!我刚刚险些就杀了他!”
梁挽看?着这样陌生的我,嘴唇颤抖几?分,看?向了另外一个人?。
好像他自认识我以来,从来也没有见过我能与人?用?剑时候受这么多的伤,担心恐惧的心情几?乎压倒了一切,都忘记去想一个问题了。
那就是——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人?能和聂小棠在剑法上打平局?
什?么人?会是聂小棠这辈子的宿命死敌?
那个被我扯下面具的男人?,霍然抬头,清隽深邃的五官之下,是仿佛在大漠里浸润过的小麦色皮肤,和一双冰川里滋润过的冷眼,一动不动、杀气凛凛地盯凝着我的咽喉。
而我看?向他心口那处极为接近的红,嗜血而冷笑道。
“‘不老剑神’的唯一徒弟——郭暖律,郭公?子,我们又见面了啊。”
郭暖律只冷笑道:“祸害遗千年,你这厮……还在这世上活着啊?”
梁挽赫然变色道:“你们在说什?么?”
而我无视了他,只带着嗜血的笑容看?向了郭暖律。
这厮其实?名声很好,侠声在外,义气深重,他出道比梁挽还早几?年,杀的人?比在场的很多人?加起来都多,剑法刁钻、诡谲、灵动、急速,到了连我都不能轻易胜之的地步。
毕竟是剑神唯一传人?的含金量VS聂家?宝洞毕业文凭的含金量。
暂时还没个胜负。
但这不妨碍我想杀他。
也不妨碍他想杀死我。
我与他有旧仇。
聂家?时期的仇。
“上一次见面还是三年前,在黑夜里我和你打了一整晚,都没能分出个胜负。这一次你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但是姓郭的,我如今脾气好些了,我大发慈悲给你个机会,你是希望被葬在山顶还是葬在山脚啊?”
郭暖律冷眸一闪,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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