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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与我相守这很难么》24-30(第5/9页)
笑道:“我怎不?挂心大姐姐了?难道大姐姐收到的金簪镯子, 都能自己?从苏州跑回来?”
这话一出, 惹得云娇频频笑,驳不?出来。
“好?好?好?,知晓你也挂心我了!”
窦云娇又细瞅一眼闹别扭的两人,说?道:“好?了好?了, 你俩也别闹了,解手后?就回去罢?母亲还请了咱江陵最出名的戏班子来, 唱的是拿手好?戏《枯木逢春》,午后?咱也一起去听听呢。”
这出戏不?知是不?是巧合, 唱的主角竟是那伏羲女娲。
戏曲讲的是:远古时候,有一对老妇人在田地种倭瓜,勤勤恳恳浇灌几十年。百年之时,这倭瓜便?结出了一对兄妹,乃是伏羲与女娲。
朝来暮去,这片土地又是走过千年。
后?来有一年,洪水泛滥,把?一整个村子都淹了。只有这对兄妹乘着倭瓜皮漂流,侥幸活下。
洪灾过后?,这世间只剩下他们兄妹二人。为了繁衍,这对兄妹便?开始婚配交合,做了夫妻,乃是世人之始。
这出戏听得窦姀一阵膈应。
其实这戏,她好?几年前也听过,那时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一听,简直荒唐无?稽,竟觉得词儿曲儿都是极难入耳之流做惯了兄妹,这辈子都是兄妹,怎么能做夫妻呢?
听完了戏,已到傍晚时分,窦云娇赶路先走了。
云如珍见大家陪自个儿听戏,坐一下午也乏了,便?挥挥手放人离去。
宴散之后?,众人三?三?两两离去,各回各处。
窦姀一回到院里,便?关了门,在床榻躺下。她此时浑身疲倦,腹又撑着,连晚膳都不?想吃了。
窦姀心烦,不?断地想:怎么样才能结束这一切?
她快待不?下去了,每次碰上他,想躲却?又无?处可躲。
即便?自己?躲得了一日两日,还能躲一年两年么?一个屋檐下,总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她好?怕窦平宴再?做出什?么出格之事,尤其是当着家里人的面?。
要不?还是赶紧找门尚且过得去的亲事,嫁了?
只要嫁了,离开这个家,就再?也不?用与他相处,他也碰不?了自己?。每每被?他触碰、抱住、抚摸、甚至亲吻时,窦姀都觉得恶心到要遭天谴。
她正琢磨对策之际,忽然又听到屋外芝兰的声音:“二爷您来了”
随后?,敲门声接踵而来。
窦姀腾得一下坐起,不?愿去开门,恨不?得躲在屋里一辈子,可这门叩叩叩一阵,却?敲个没完。她挣扎了好?一番,终于迫不?得已起身开门:“你还来做什?么?”
这抗拒的态度明显到不?能再?明显了。
她厌烦他了。
小时候总是盼着弟弟来。弟弟来时,她还能高兴一整日。可连窦姀自己?都没想到,有朝一日会不?愿见、害怕见,把?他拒之门外。
这种不?耐,窦平宴倒也不?介意?,反而淡淡笑道:
“我知道阿姐烦我了。阿姐再?陪我做一事,做完我便?不?来找你,再?放你缓个把?月,可好??”
原来他还清楚她烦呢。
窦姀心里冷笑。
她垂着眼眸,连头也不?抬:“什?么事?”
窦平宴轻轻说?道:“那些纸灯笼,我们再?做几盏好?不?好??”
窦姀闻言,终于抬起头。
正值夕阳垂落之际,红艳艳的晚霞漫天一片。他带着笑站在木门前,唇微微勾着,手上提了染纸和一垒细竹条。余晖落在他绀青的衣肩上,金芒潋滟,流影斑驳。
窦姀觉得,这不?是缓一段时日就能缓过来的。
可他频频来找,尤其是这一阵,实在心烦又煎熬,她有时巴不?能搬出去。
几番纠结下,窦姀还是觉得,不?就做几盏纸灯笼,能放自己?舒心一段时日,倒也无?可厚非。
见她点头,窦平宴一下就欢喜了,牵上她的手进屋,这中间不?免被?人挣了下。
他也不?急,走进屋里后?,把?染纸有条不?紊地平铺于桌面?。窦姀屋里常备着笔墨,以便?不?时之需,就在方柜上,他一下便?看见了,取来。
窦平宴刚想书写题字,落笔前想起什?么,忽然看向她:“这些纸灯是要在仲秋放的,以表花好?月圆人长久,光我一人写怎么够?阿姐该跟我一起才是。”
说?完,已经把?她拉到身前,试图握上她的手去拿笔。
窦姀冷声说?不?要,“我们写这诗做什?么?牛头不?对马嘴的,又不?是有情人,更不?会长久!”
说?着便?挣开他的手。
窦姀还没甩开,又被?他拽了回来。
她被?圈着,后?腰顺势抵在了桌沿上,两边手腕被?他一起掌在身后?,按到桌上。以一个稍稍后?倾的身姿,被?他挟在身前。
只见窦平宴眼眸霎时黯淡,脸已经没了笑,却?还在逼视:“阿姐觉得我们不?会长久么?”
“我们是姐弟,自然不?会。”她很果决,仿佛这才是对的,一切天经地义。
他突然淡漠笑了声,攥住她的下颌,俯头就要亲来。
窦姀一慌,急忙躲着,吻却?不?依不?饶落在了唇齿边,慢慢碾开。
熟悉的气息涌入鼻中,如滚滚江流奔腾,比前几回都要来势汹汹。她唔唔挣脱着,磨红了两边手腕都不?得脱束,心里惶恐,眼角急得泛红,却?咬紧牙关不?松。
忽然感觉下颌被?人用力一捏,似乎迫她松口,窦姀撑不?住了,终于忍无?可忍,奋力地侧过头:“够了,你明知道我恶心这样!”
他没说?话,忽然把?她的腰往怀里一圈温热的气息喷洒时,吻也随之落在脸侧。
窦姀浑身一僵,别开头,感觉到一个柔软湿滑的物什?落在耳侧,舔咬着,还要往下滑胃里顿时上下翻涌,偏手还被?锢在身后?。她不?断抗拒着,堪堪要急哭了:“你别碰我了!我写我写”
窦平宴闻声,终于停下。
他低低望着她,眸底阴翳,指尖却?轻缓抚摸过她发红的眼角:“阿姐,我本没想让你哭的谁让你这么咒我们?长久”他低低笑了声,“我们偏能长久。”
窦姀红着眼不?吭声,已经没有想说?的话了。
窦平宴转过她的身,两人一同立于桌案前。
这回掌上她的手时,窦姀再?没有反抗,由他握着,尖端蘸了香墨,在那彩纸上一笔又一笔,写着“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窦姀觉得真是可笑,偏还那句“乃敢与君绝”,他们之间哪有情?根本就没有对他的情意?,竟还谈何?抛弃?
窦平宴握着她的手,一同写完一张张的词儿。末了,他满意?地拿起一瞧,笑说?:“我与阿姐执手写的,到时拿到河边流放。灯漂去了天际,咱们必得上天庇佑,福泽深厚呢。”
写完词,用细竹条扎好?后?,天已经黑了。
屋里也没有点烛火,昏暗无?光。两人在桌前站了一会儿,皆是无?声。他的手指在桌上小走两步,忽然顺理?成章地搭在她手背上。
窦姀气息一滞,忍着说?道:“今后?回去,你就别来找我了。”
窦平宴只一笑,很快就答应了。头缓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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