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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禁止和高危物种谈恋爱![快穿]》70-80(第19/23页)
源的话,倒是有一些宝石矿,不过西联邦的宝庭矿场开发时间更久,人力物力资源也功能也更加齐备。其他人暂时也没有想到加尔西亚这里来。”
除了绿宝石矿之外,加尔西亚还有少量的硒矿和锌锰矿,这里的资源并没有强大到特意安排产业为它运转,更不用说派人来惹黑手党了。
荆榕说:“这一次加尔西亚在大众视野中扬名了,有一些云之联邦的政客或许想从此做文章。可以调查一下调查团的政治立场,随后找到他们的对家进行游说,让他们看到,如果索兰·艾斯柏西托下台了,他们的对手就会得到更多的选票。”
626搜索了一下今天的几个电台频道信息,说道:“兄弟,已经有人开始这么干了,而且根据我搜集到的动向,你老婆已经派人去了。不愧是操心曹操收了什么人的家伙。”
索兰·艾斯柏西托最善于祸水东引和平地放把火,他早在少年时度过的书中学会了权术——其中不少的书籍正是东方的学说。
“阿尔·艾斯柏西托尚且没有意识到,他通过金钱和丑闻所掌握和结交的关系并非坚不可摧,一旦有太多势力入场,那么倒霉的不会是短期内获益最小的一方,而是最好蚕食的一方。”
626认为荆榕言之有理,它琢磨了一下:“云之联邦调查团,政客,加尔西亚警察局,阿尔·艾斯柏西托……这其中最好蚕食的是谁?”
“加尔西亚警察局,但这一点还没有完。”
荆榕合上面前的书,说道,“阿尔·艾斯柏西托和云之联邦调查团都可以成为第二个好蚕食的势力,这口铡刀最后落向谁,取决于这场游戏的最后的投票结果。”
626说:“原来如此……那么我们,可以帮你老婆做些什么呢?”
626刚问完,荆榕的视线就扫到了一篇新的图书索引,随后说:“找到了。”
那是一册泛黄的联邦印书厂的仓库索引,上边记载了一些久久无人归档的书籍记录,荆榕花费了好些时间才查到这个渠道。
岁月中消失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现在某个废弃的图书仓库里还堆放着大量战前发行的书籍,荆榕记下地址后,决定直接前去。
在联邦的另一边,加尔西亚的监牢中,索兰·艾斯柏西托在喝完一瓶烈性红酒之后,拆开了医生寄来的包裹。
根据阿德莱德说法,医生给他打了电话,只不过时机不太合适——指当时的索兰正在被捕途中,阿德莱德只能请求医生等待后续的联系,不过之后医生就不再打电话来,而是送来了一个包裹,他们不敢打开查看,直接火速送来了索兰这里。
“这是什么……是书?”
索兰挑起眉毛,有些没能理解眼前的东西。
但是过了一会儿,他指尖拂过陈旧却整洁的书页之后,某些回忆才忽而跃动涌来。
《第一宗杀人案》初版,通用语版本,是他少年时期最喜欢的一套侦探小说。
所有的内容他都已经忘光了,但是他仍然记得这套书,他只看到了第二册。他当时语言不通,靠着这本书学习了一段时间的通用语。
现在医生居然找到了这套书的第三本给他。
索兰翻到书的末页,看见了一张小纸条,笔记是医生的手记:“在洗手不干的出版社商那里拿到了当年没有出版刊印的第三本,听说有关第四部,也已经有部分手稿面世了,只不过现在可能流落在了哪些收藏家手里,我正在寻找。”
日期是三天前。
索兰被捕的事情已经闹得满城风雨,医生这个信件来得格外别具一格,沉稳俊美的字迹如同小雨一样抚平人的心绪。
或许不要用小雨来形容了。
索兰·艾斯柏西托难得在心里使用了属于问人的比喻句,随后又进行了否决,毕竟最近几个月,属于加尔西亚的雨实在是太多了。
索兰还没有想出新的比喻句,他随手把纸条翻过来防盗背面,紧跟着就看见了背面的一行字。
“在喝酒吗?”
短短一行字,却如同雷霆和闪电一样。
索兰看了看字条,又看了看自己手边的红酒瓶。
这正是来自远方的医生的关怀,除了病患本人隐约感到了一丝凉意以外,没有任何人在这个过程中受到伤害。
索兰·艾斯柏西托想了想,把纸张团成一团塞进了衬衣领口内,假装这事没有发生。
他喝点酒怎么了?他还不能支配自己的人生吗?
索兰·艾斯柏西托手伸向红酒杯,稳稳地握在手里,但是半分钟之内,他没有再喝新的一杯。
他又把小纸条拿了出来,展平,看着上面医生的字迹。
用暗蓝色的钢笔写着,这颜色是南部镇一种本地墨水的颜色,其他地方都没有,比一般的蓝色墨水要颜色要更沉一些。
喝过酒的感受忽而变得有些剧烈,他对这蓝色的渴望就如同被火烧着的人对水的渴望,只是得不到的现状让他变得更加心焦。
他知道医生一定去了佐伊的家,说不定还见过他少年时居住的阁楼,因为医生发现了他看过侦探小说的事。
那些过往太青涩、太弱小了,索兰第一次希望这件事不要发生,荆榕的视线不要停在过去了,他应当看一看现在的他。
他把酒杯随手扔到一边,嚼了几块碎冰,想要让自己的躁动平息一些,但是效果并不好。
索兰·艾斯柏西托于是改变了主意,他直接叫了监狱外的看守:“您好,请帮我把阿德莱德叫回来,让他带一个电话上来,我要跟医生通电话。”
*
荆榕一直到回到佐伊家中时,才接到这通电话。
周转的地区太多,接线时间又太长,不过他回拨回去的时候,对方几乎是立刻就拿起了电话。
索兰·艾斯柏西托低沉磁性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您好。”
电话背景中似乎还有加尔西亚的雨声。
荆榕觉得有趣,他也很正式地说说了一声:“您好。寄送的包裹收到了吗?”
索兰·艾斯柏西托没急着说话,他在电话那头很放松地舒了口气。医生的声音让他的神经都舒缓了。
荆榕听见这声音,问道:“你在吸烟?”
索兰断然否认:“没有。”
他往后靠了靠,在监狱的沙发上摆正自己的姿态,停顿片刻后,他说:“我在和五个帅哥喝香槟酒。医生。”
荆榕显然预料到了他的胡说报道,开始配合演出:“说来听听。什么样的帅哥?”
索兰·艾斯柏西托开始即兴发挥:“上次我们吃饭餐厅的老板送来的,各种各样的都有,有一个也是联邦念书的医学生,很高很帅,还会调酒……嗯……”
他的胡说八道并没有进行得很顺利,因为他察觉只要医生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透过来,他就想不起来其他的东西,眼前只有医生似乎近在眼前的脸,连思维也停止了运转。
荆榕说:“多看一个帅哥就多喝一剂中药。”带着点笑意的威胁。
索兰说:“那么我今夜将点一百个帅哥,医生。你要给我熬一百天药,或许会过劳。”
荆榕说:“过劳是小问题。我很愿意为你煮药,先生,不过我不希望你需要服药的时间太长,好不好?”
他的声音尾音往下落,又温柔又低沉,勾得人心痒痒的,明明没什么别的情绪,可就像是平地起了风波。
索兰·艾斯柏西托的声音恢复了正经,他思索片刻后,认真道谢,“医生,谢谢你送来的书,我这几天正好可以看。”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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