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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溺爱》第68章 正文完结].渡我(第3/3页)
跳完这支舞回去，她就跟他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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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什么走，什么两地，这世上火树银花再『迷』眼，她也只想要一个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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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时予在车里握机，屏幕已经黑，隐约还残留刚才有人在听筒里回答给他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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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先生，沈小姐定的男款婚戒，日期在一周前，她说刚拿到尺寸就急来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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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前，她深夜里屏住呼吸，用一根细绳量遍他所有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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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时予盯窗外，小姑娘谨慎地戴好帽子口罩出来，『露』出的一双桃花眼像哭，又像在笑，弯成两道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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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抵椅背，克制住想开门下车去抱她的冲动，喉结下不断压，绷紧的唇边弯出笑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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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柠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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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柠也肯跟他捆绑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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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禾柠回到剧团，下午节奏紧张地排练，等晚上盛大演出开始，她坐在眼花缭『乱』的专业台里，反复『揉』小小的首饰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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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她作为国家歌舞剧团成员的首秀，这场高规格演出的收尾，独舞次序排在一个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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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定机票，只要演出一结束，马上就回家里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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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可惜的，她这么重要的演出，哥哥不能亲眼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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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禾柠彩排的时候熟悉过舞台，印象中面积巨大，两侧并有帷幕，全靠灯光来调节明暗和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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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等到全场演出完，剩下她的时候，她在座虚席的观众视线中迈上舞台，却注意到台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两道厚重精致的帷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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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禾柠空多考虑，尽善尽跳完整支舞，因为她的结束，表整场演出已经到尾，所以现场气氛不再一味的安静，看不到边际的观众席上给她爆出山呼海啸的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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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光束里，忽然看到那两道帷幔在漫天惊呼中渐渐中合拢，把她跟偌大观众席上的喧嚣隔开，挡住众多视线，而又挡不住浪，让她继续置身于繁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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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禾柠肩膀不禁收紧，猛地转过身，裙摆在舞台上划出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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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辨出，在各种音交杂的时候，有一道还很不熟练的脚步，在缓慢坚定地从身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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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束拢在她身上，在这一刻异常晃眼，沈禾柠怔怔望那道模糊轮廓，高大笔挺，从始至终都撑起身体，为她遮风挡雨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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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辅助任何工具，即便还艰难，但仍然一步一步，有迟疑和停顿地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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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这么多年里，他遍体鳞伤，沉入泥沼，被锁链缠身，还用仅剩的所有微光来照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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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禾柠笑，轻轻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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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时予答应，问她：“哥哥走起来，难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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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禾柠摇头，脚像被钉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只那么目不转睛地跟他对视：“你好，不管什么时候，都人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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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时予还有些摇晃，双腿也不能完全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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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坚持走到她面前，给她抹掉脸上滚下的水痕，对舞台上合拢的帷幔，在铺天盖地的高呼里，用自己能够做到的，得体的姿势，缓缓对她单膝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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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柠，哥哥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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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想求你，把自己这么年轻的人生，都交到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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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已经可回馈，只能许你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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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生死，沈禾柠都我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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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颤的指攥已经准备太久的首饰盒，而在璀璨的钻戒之下，还安静压一枚白玉观音，他曾经日夜戴在腕上，来压那些根本可挽救的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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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禾柠俯身抱住他，泪蹭在他热烫的脖颈上：“为什么，把这个也要给你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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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时予揽紧她的腰，严整西装和艳丽的绸裙法出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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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柠，你猜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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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漩涡里挣扎，信过青灯佛语，想过堕落于鬼神，到依旧满身解不开的执和欲念，不管残缺完整，都想跟你化进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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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才渡我一生的年少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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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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