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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龙傲天成了我老婆》60-70(第7/15页)
再放缓速度,到最后慢慢地咬:“真难吃,像甘蔗渣。”
没有任何味道,又干又柴,还隐隐糊了。
谢渊玉也吃了一口,自以为没有楼津描述的那般难以下咽,尚能平复饥肠辘辘。
谢渊玉又撕了一条递到对方唇边,楼津下意识地扭头,他说:“殿下吃些吧,我还要靠着殿下走出这里。”
扭过去的头又转回来,拧着眉咽下去。
一只切割后的鸡被分食完,两人尚有些力气,灭了火沿小路缓缓向上,草木众多,捡了一根木棍开路,二人都走得慢,遇到陡峭土坡后一人先上,旋即拽着另一个上,原本看起来险峻的山路也让两人慢慢爬上来,登上最后一处后豁然开朗,遮天蔽日的树木不在,天地辽阔,视线广远,眼前变成一块块黄色田地。
“已经漂到邻县了。”
楼津看了眼周围,又开始晃他手上长长的雉尾,他手指从尾捋到头摸了几回:“唱戏的头上插的翎子好像就是这。”
谢渊玉问:“殿下喜欢看戏吗?”
楼津懒懒开口:“不喜欢,总觉得咿咿呀呀唱得太慢,烦得慌。”
“我也不喜,不过阿景以为我喜欢。”望州有戏台子时,总带着谢哲睿凑热闹,久而久之家中上下都以为他喜欢听戏,谢渊玉也没解释。
楼津伸手拢住雉尾,凉凉开口:“谁让你去当好哥哥的?”
他不喜欢的东西就是不喜,厌恶得连遮都懒得遮。
路边麦穗饱满,过不了时日就要收割,谢渊玉眼眸中浸着这片黄色,淡声开口:“我总不能朝谢哲睿撒气,他多无辜,那些事与他无关。”
楼津手指摸着对方掌心,用指腹打圈:“你也无辜,你又比他能大几岁。”
“你们谢家专生培养你是不是?对谢哲睿的要求是别成一个纨绔就成。”楼津说到这,又看了眼谢渊玉,忽地扬唇:“罢了,要是让你像谢哲睿一般远离权术的长大,你又甘愿?这些都是你想要的。”
如果谢渊玉铁了心要当闲云野鹤,家里也拗不过,可偏生这位是个心黑的。
他拖长调子,漫不经心:“我清楚你是什么人,别把自己装成不得已弄权的闲散客。”
谢渊玉微微勾了一下唇:“殿下。”
“嗯?”
谢渊玉感叹:“殿下说话还是不要这样直白,毕竟我们以后还要在一起很多年。”
感情还是很重要,能愉快交流就愉快交流。
楼津嗤了一声,不以为然。
谢渊玉一下子抢过对方的雉尾,扬手把末端插进楼津头发里,窄窄的尾端在风中摇晃,翻飞出波浪一样的弧线。
楼津一顿,接着骂一声:“你他妈的——”
他拔出翎子就要往谢渊玉头发里别,谢渊玉抓过他手腕抵挡,楼津臂上用力往里推,两人顷刻间胳膊压着胳膊,肩膀挨着肩膀,连路都走不了。
谢渊玉道:“殿下,有人来了。”
楼津丝毫不介意,手臂不肯卸力:“来了就来了,又不是没见过人。”
眼见道路上一纵人马越来越近,耳边都传来跶跶马蹄声,谢渊玉手腕一松,那支翎子径直别到头发中去,上下晃动。
来人下马行礼:“可是三殿下与谢公子?”
楼津心情极好地启唇:“是。”
谢渊玉抬手摘下翎子,楼津还用手故意一拨,尾尖那点白生生的绒毛又开始俏生生地晃。
正胆战心惊面见天潢贵胄的衙内:
他不敢去看,只是闷声道:“吾等来迟,请殿下责罚。”
楼津:“启程,回县。”
两人坐上马车返程,到了已是下午,医者诊治开方,一直到煎了药之后杨知府才出现在两人院中,先是问了两人伤势之事,又送来山参,谢渊玉见他说话间偶有出神:“杨大人,这一日可有事发生?”
杨知府心绪翻腾,嗓音微哑:“就在方才,庞大人欲自缢,幸得及时阻止才未酿成大祸。”
谢渊玉眼眸一暗,琢磨着这两个字:“大祸?”
杨知府喉咙发紧,慢慢挤出字眼:“今早二殿下召见过庞大人。”
在场的俱是一点就透,谢渊玉和楼津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深意。
谢渊玉停了一下,慢声道:“既然如此,那就仵作验身,厚葬庞大人吧。”
杨知府抬头去看,却见三殿下面上浮现一抹笑意,他仔细一想,退了下去。
再没有比庞瑞更好的人证了。
不过,当务之急,是赶紧找个好仵作,要让二殿下以为庞瑞死了。
第065章 作壁上观
杨知府离开之时天色已暗, 天幕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细纱黑布,室内燃着烛火,火苗摇曳之下人影也被拉长,房里透着暖烘烘的暗。
门口已无人影, 石阶之下, 青石被连日雨水洗刷的透亮干净, 谢渊玉看着那抹光滑的青石道:“杨知府真是敏锐。”
方才‘大祸’两字表明已经想清楚其中缘由, 救下庞瑞之后不声张, 来这里看望两人顺便投诚, 从庞瑞自缢到现在,不过半个时辰,已经站好队。
楼津没说话, 只是靠在软榻的绣垫上, 缓缓喝茶水。
谢渊玉手指轻轻捻了捻, 他视线落在对方沾着水意的唇上, 沉吟一瞬吐出两个字:“圣上”
楼津原本摸着杯壁的手缓缓收回,他慢慢倒向软塌, 一点猩红的烛火映衬得他眸色似有嘲讽:“他又没有瞎,天下都是打出来的, 又做了十七载皇帝,什么没见过?”
谢渊玉敛了敛眸色。
果然,杨知府都能觉察出来兄弟阋墙, 陛下也心知肚明。
而他从来不插手儿子间的争斗, 作壁上观,也在观察一切的发展。
楼河来河东为名, 为此要赈灾救民,顺手又向楼津泼脏水, 意图让背一个修缮不利的名。
楼津一开始就向陛下表明自己从未贪一分一毫钱财,这也是想到了日后楼河的手段。
而陛下呢?
对于继承人之间的手段未必不清楚,为君者,仁善、手腕、谋略缺一不可,其中仁善却只占三分,他隔岸观火,要看谁更适合当君王。
楼津慢慢地说:“圣上是天下人的圣上。”
若是楼津真在河东落了下风,被泼脏水落得一个办事不利的罪名,陛下想必也不会如何。在两人的斗争中都占不了上风棋差一着,日后如何能驾驭朝臣?更别说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东辰。
谢渊玉看向楼津,对方还是那副万事不过眼的模样,但是不论楼津还是几位皇子,称呼陛下没用过‘父皇’,要不是‘圣人’要不是‘陛下’。
君臣父子,先是君臣后父子。
他用手轻轻摸了摸楼津黑发,脑中快速地闪过一个个想法,语气透出些温来:“东辰参与此事的人可能已被灭口。”
事以秘成,这种事本来就知道的没有几个,下面真正炸毁堤岸人按照首脑命令执行,事发之后对接的那些人已经被灭口,剩下的知情人身份都不低。
楼津手指沿着杯口转了一圈:“不能和东辰人谈让他们反水咬楼河。”再怎么恨楼河恨得要死要活那是大楚的事、楼家的事,要是让东辰人伸手进来,这是通敌。
谢渊玉手指缓缓摩挲着楼津耳垂:“是,楼河能让东辰人办事必是许诺了好处,若是殿下让东辰人反水,哪怕成功也埋下了一颗猜疑的种子。”
圣上迟早会疑心楼津是不是也与东辰有了牵扯。
此时暑气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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