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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综武侠]咱可是少侠》100-110(第9/14页)
这里有专门的茶水间以供休息,完善的设施让人能够感觉到官家的重视,干起活来会更卖力。
“陈哥,有人约你在外面见面。”小鱼儿跑进来。
“谁啊?”
“是个漂亮姑娘。”
陈格宇宙猫猫头.JPG:“她没告诉你名字吗?”
小鱼儿的大脑飞速运转:那个姑娘的态度暧昧,看似是和陈哥有很大联系,但是以陈哥现在的反应来看,他并没有很在意的姑娘,否则就是不说名字他也会自动联想到。
所以那位姑娘觉得陈哥一定会对她有所不同的底气是什么?
陈格是一只有礼貌的人,即使那人没说什么,他也打算去见见。
小鱼儿眼神暗示苏樱:有问题。
苏樱这样情商智商双高的人自然明白小鱼儿的意思,虽然她有了些许底气,但也不会去像陈格那些朋友一般偷听。
“不偷听,我是怕那个姑娘赖上陈哥,咱们帮着看看。”
苏樱一愣:如果是别人可能性不大,但是陈格那是真的有可能。
“那,要不我们跟上去看一眼?”
“走。”——
作者有话说:粉丝都知道,温瑞安书里的bug是因为他历史不好,以为南宋在北宋前面,所以他书里有很多在北宋死了的人在南宋的时间线里还健在,我这次就不设定成时间穿越者了,就是单纯的死了但没死透,缓过来活到了南宋。
第107章 密道
小鱼儿狗狗祟祟的跟着陈格,带着苏樱绕到科研院对面的小摊上喝饮子。
这样可以正好看到陈格的和对方的侧脸。
燕伯伯总是教育他和无缺谨慎对待感情,可以追求,但不要因为自己一时间的感情冲动波及到无辜的人。
陈格认为阿飞会被漂亮女人骗。
阿飞觉得陈格才是不聪明的那一个。
这种隐性担忧在听说了关七的爱情故事后变得明显。
小鱼儿觉得是因为他们在川蜀大街上听到别人骂街吵架:“虎父无犬子,犬父生哈子”导致的。
小鱼儿嘴喝着,眼睛撇着陈格那边,苏樱倒是看着他的样子笑了出来。
“你觉得他俩在说点什么?”小鱼儿瓮声瓮气。
苏樱笑道:“不知,但无论是什么,都要以陈格的意愿为先。”不然你自己觉得是为他好,他不一定领情,说不定还会结仇,她可不干这种事。
这个距离听不到说话声,但小鱼儿能看出陈格拒绝的肢体语言。
主要陈格拒绝的实在是很明显,两只胳膊交叉在胸前。
他面前的漂亮女人眼眶一红,流下两行清泪。
小鱼儿看的抓耳挠腮,用眼神和手势暗示陈格快点跑,之后的他和苏樱来兜底。
陈格当然看到了小鱼儿在干啥。
他们虽然接触了一段时间,但还没有达到“撅起什么部位就知道要干什么事”的境界。
陈格只是明白了那个最简单的手势,让他跑,但他还是觉得自己要把话说清楚。
“你误会了,咱俩没啥关系,你是雷损的孩子。”陈格说到。
“当年的事情谁能说清。”雷纯流着泪,但嘴角在笑,“我现在孤身一人,没有武功,守不住家财,这才厚着脸皮来找你,你大可放心,我还没有笨到要来认亲,我可以奉上一半家财,不消做什么,只要个姿态便好,如此既能展现你宅心仁厚,我也不怕再被觊觎,求您了……”她的话语断了一下“……兄长,”
这姐姐执迷不悟啊,陈格当然知道他自己是什么情况,被天道改装完之后只能关七拉上些关系,但是眼前这个人似乎对自己的消息深信不疑,他如果真是她的血亲,他如果没有外挂,他如果没有上一世的见识,真的会对此愧疚难过想要补偿。
因为她要的一点都不多。
她祈求的事情,对他来讲如同伸手摘下垂在手边的花朵,而她却为此感激涕零。
【想要借助自己认为的“双胞胎哥哥”的势力让自己过得更好】
就连词条也是这么显示的。
陈格突然感觉到有些难过,他以前读书总是会读到这样的情节:一个人站到高位后,他只要随意地说一句话,就能够改变一个人的生活,在这个等级严明的社会表现的更是直白,他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无形的权力。
“皓首穷经,不如贵人一顾”,真的变成了现实。
小鱼儿看到陈格的脸色不好,端着碗跑了过来,打断道:“陈哥,我给你买了饮子,你快喝。”
说罢,端起碗往陈格的嘴里怼。
陈格被迫吨吨吨,一大碗下去,直接灌了个水饱,就尝了个酸味。
这难道是天衣无缝拿饮子呛死陈格局?
这么被打断,陈格突然回过了神,辩证法告诉他,凡事都有两面性,他这么久干过最出格的事情就是拿了欧阳亭地宫的一面镜子,怎么突然就想出来这么多事?
陈格将身前的小鱼儿拉倒身后,问雷纯道:“狄飞惊去哪了?”
雷纯欲言又止,只道:“当然还在,父亲对他有恩,提拔他当大堂主,但父亲又不是我,哪能处处使唤他?”
此乃谎言。
狄飞惊很少出门,见过他的人不多,不管怎样都不会被拆穿,这前提是陈格没有外挂。
陈格对于雷纯的态度很简单,就是没关系的陌生人。
她之前欺骗要杀的人是关七,关七没死不和她计较,那他就当没有这个人。
他曾问过追命,狄飞惊的武功在江湖中算是一流,也就和最顶尖的一小撮比不了。
既然狄飞惊很忠诚,那她这三瓜俩枣会有谁惦记?划得来吗?暴徒为了抢一块钱和人拼命?
陈格对着雷纯语重心长:“你想太多啦,既然是官家施恩与你,没有人会和你过不去。若是真的出什么事,去开封府,包大人一定会给你主持公道。”
此和稀泥的言论一出,雷纯像是受不住打击一般浑身一抖,面色惨白,但还是挺直腰板:“看来是我唐突了,告辞。”
陈格:为什么啊?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干。为什么出来了一些负罪感?
他拿出关七之前给他买的糖,递给雷纯,道;“不然你去找关七吧,我啥都不管。”
吃了我的糖可就不能再来找我喽。
雷纯犹豫一下,接了过来,行礼便走。
走了一段,她剥开糖纸把糖含在嘴里,黏腻,甜蜜,一吃就透着一股廉价的味道。
恶心。
接下来的几天里,雷纯没有出现,只是会送一些笔墨、手套一类不贵但心意满满的东西。
温一笑着调侃陈格:“我和你在一处研究也算是占了大便宜。”
陈格回答:“我还要折算等价还回去,记得把你自己用掉的那份算好。”
“你为什么如此排斥呢?”
“权力极其脆弱,所谓“权不欲见,邦之利器不可示人”,君主的权势尚且如此,何况是我的,我不用它,也不让别人用它,它就会一直束于高阁,同时变得坚不可摧。”陈格回答道。
这个回答听起来和问题牛头不对马嘴,但温一明白他的意思。
“韩非子。”温一问道。“你该不会真是法家人吧?”
陈格疑惑:“什么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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