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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鳏夫十六年》80-90(第8/11页)
各自奔去了。
她捂了捂心口,又生怕被人发现一样急忙收回了目光,抬手把身上的黑色披风裹紧了一些。
张恺见即墨浔深色晦暗不明,正当他犹豫该不该再继续说下去时终于听见即墨浔道:“她是不是已经出发快要到长水县了?”
张恺松了口气,知道自己这次算是赌对了。
他连忙道:“今日稚陵姑娘身体不适,属下便留了稚陵姑娘仍住在客栈内并派人在那里看着她,打算明日再送她回去。”
“想不到送个人回去还能耽搁那么久。”即墨浔虽是如此说但言语间并无责备之意,也并没有追究下去。
“罢了,备车孤去看看她。”即墨浔恍若无事般淡淡道,“怎么说也是从府里出去的人,免得在半路上病倒了被人抓住把柄说孤苛责下人。”
张恺虽然早就猜着会有这么一出,但听见这话从即墨浔嘴里说出来心里还是不免一惊。对即墨浔来说这大概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去客栈的马车很快就备好了,即墨浔先行走在前面,张恺在后面跟着。
正当他们走到门口时张恺感觉到自己的袖子被人从后面轻轻拉了一下,他回头一看,是州牧府内派去国师身边伺候的侍女。
“张大人,国师大人方才离开府里了。”
“我知道了。”张恺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国师没事就出门,光是今天侍女们就来回禀了三次。
然而侍女并没有离开,她一脸为难的说:“可是国师大人之前问了奴婢可知道昨日被赶出府的姑娘去了哪里?”
张恺听见心中疑惑,只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你和他说了吗?”
侍女摇摇头:“奴婢并不知道那位姑娘去了哪里,国师大人听了之后也没说什么,之后便出门了。不过不知道国师大人有没有问其他人。”
此时即墨浔已经登上了马车,张恺只好跟上去不再问此事,只希望这件事别像他想的那样向最坏的方向发展。
——
稚陵和金儿待在客栈的房间里大眼瞪小眼的待了一个下午。
起初金儿还叽叽喳喳的和她说她家姑娘昨天担心了一个晚上,没想到今天早上张大人便去向她家姑娘要人,她家姑娘知道了后才安心了一些。
稚陵自是知道芍药是真的打心底里担心她,她在心里默默的感激芍药,只是眼下就算能多拖一日回去又能怎样呢?该来的分别还是要来。
稚陵看着金儿没心没肺的样子,只能微笑应和她。
金儿今年不过十六的年岁,比稚陵还小上两岁,正是闲不住的年纪。她陪着稚陵闷在屋里也觉得无聊,只是来的路上张大人特意吩咐过她,要好好的和稚陵姑娘待在房间里哪里都不能去,尤其是要寸步不离的跟着稚陵姑娘——就算是去茅房也一样!
金儿起初还不知道为何张大人要这样说,然而事情真的像张大人说的那般,稚陵姑娘光是下午就去了三四次茅房。
“其实你不用跟着我的。”稚陵有些无奈。
“不行!”金儿抱着飞飞跟在稚陵身后,张大人说看住这条狗就等于看住了稚陵姑娘,“张大人吩咐过我要好好陪着姐姐。”
什么陪着,明明就是监视!还抱着飞飞,难道她还要真的抛弃掉飞飞自己走吗?稚陵觉得张恺此人真是和他的主子如出一辙,都是心思眼光毒辣之人。
两人回到屋里,却发现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白衣男子。
男子听见身后的动静转过身来,稚陵看清他的面孔,不是陆承望还能是谁?
“你怎么在这里?”稚陵见到他只觉得生气,好像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上。
金儿看见陆承望并不知对方是何身份,见稚陵如此反应只觉得疑惑,便问:“稚陵姐姐这是谁啊?”
稚陵没做声,陆承望见稚陵身边还有一人,淡淡道:“在下国师陆承望,这位姑娘能否出去片刻?在下有些事情想同稚陵姑娘说。”
这个人竟是国师!国师和稚陵之间有冲突之事金儿也略有耳闻,她心中有诸多疑惑但见二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还是默默退出去将门关上了。
屋里此时只剩下陆承望和稚陵两人.
稚陵丝毫不想和陆承望说话,却又知道自己无法将对方撵出去,便翻了个白眼自顾自的坐在一旁。
陆承望见状也不恼,只道:“抱歉,之前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
稚陵听见后眼神微动,她蹙眉略带惊讶地看向陆承望,没想到对方居然会向自己道歉:“你……”
“昨日我确实没想起来你是谁。”陆承望又道,“但现在我想起来了。我不曾想过自己的一句提醒会为你带来那么大的影响,抱歉。”
“你没想过?”稚陵流下泪来只觉得可笑,“我被众人唾弃,被家人抛弃,被撵到山里。我最爱的亲人临终前还在为我担忧!我现在又因为你被赶出来,你一句没想过和抱歉就能抵消这一切吗?”
“我……抱歉。”陆承望面露难色,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本就不善言辞也不常与人打交道,此时面对哭泣的少女只能笨拙地道歉。
“你走吧。”稚陵擦了擦眼泪,“我不想听你的道歉也不想再看见你。”
然而陆承望却没有离开,而是转而道:“我听旁人说你要去京城是吗?”
“和你有什么关系?”
陆承望摇摇头:“不行,你不能去京城。”
这话听的稚陵怒火中烧:“我凭什么听你的?就因为你说我去京城会引起祸端吗?”
“你不相信我无所谓,但是你不能去京城。”陆承望坚持道,“你要什么我都可以补偿你,你若是愿意,也可以做坤道同我一起修行。”
“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去当道士啊。”稚陵觉得自己和陆承望说话简直比和飞飞说话还要难,“你不走我走,我才不要听你的。”
言罢稚陵便转身离开,被金儿跟着就跟着吧,总比和这个她看见就烦的人在一起强。
然而陆承望却一把抓住她:“等等,你听我把话说完——”
稚陵被讨厌的人抓住胳膊只觉得自己像被毒蛇咬了一般反应强烈对陆承望又打又踢:“你放开我!你个大坏蛋,神棍!”
陆承望见状害怕动静太大引起外面人的注意,情急之下只得从背后将她抱入怀里控制住她的双手:“你冷静一点。”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出现在两人眼前的却不是金儿,而是一脸冰冷的即墨浔。
“你们在干什么?”
他才知道,原来焐热人心,是那么难,彼时的她,不知付出多少真心,却未必能得到他同等的回报……。至于今时,他的报应来了。
他既望着她记起前生,记起她爱过他的那些时候;又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她记起前生,便要永远永远地恨他,不再给他任何机会。
他没有来日方长了,便想他所余无几的时光都可以对她好一点——原以为自己能做到宽容大度,可没想到,昨夜里他在涵元殿外徘徊许久不见她回来,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逃了。
而且是和钟宴。
涵元殿里,他幽幽关上殿门,所有光线被隔在了门外。
第 88 章 第 88 章
即墨浔垂睫注视着眼前女子,她一步一步地后退,而他则一步一步向她逼近。
她想躲,躲不掉,后退了两步,被逼到长案边,咣当几声,杯盘狼藉。
她没有退路,最后还是落在他的禁锢中。
她身量比他娇小得多,他单手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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