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鳏夫十六年》80-90(第9/11页)
擎住她的腰身,握紧了,固若金汤。
是这么轻而易举。
张恺又和稚陵交代了一下,待马车驶出长街,他回头踏进府中,却发现陆承望并没有离开,而是驻足望着刚刚马车所在的地方。
“国师大人。”张恺作为即墨浔身边的人虽然不喜陆承望,但仍旧行了个礼准备离开。
然而陆承望叫住了他:“刚才那个姑娘,她去了哪里?”
张恺面上不动声色,心思却已经转了几回,只答道:“那位侍女冒犯了国师大人,殿下已处罚了她,将她撵了出去。”又道,“国师大人若是没有其他事情要问,在下还有事情向殿下禀告,先行告退了。”
陆承望也没有追问下去,只点点头。他的走出州牧府,朝着刚刚马车驶去的方向望了片刻,终是叹了口气走回府,回到自己下榻的地方。
张恺的话虽然刚才有几分搪塞陆承望的意思,但也确实是有事和即墨浔禀告。他来到即墨浔的书房前,见屋内灯火通明,即墨浔果然还在处理政务。
张恺进去,刚要禀告今日处理的事务进度,却被即墨浔先开口打断了。
“她送走了?”
虽然没明说是谁,但二人都心知肚明。
张恺没想到即墨浔会先开口过问这件事,只道:“已经命人将稚陵姑娘送走了。”
即墨浔闻言手里的笔不自觉停下片刻,将文书洇出一个墨点,又听见张恺道:“只是天色已晚,臣先命人将稚陵姑娘送至客栈休息一晚,待到明日再赶路。”
即墨浔没再说话,正当张恺以为他不会再过问这件事情,要张口再次禀告时又听见即墨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她没带走府中什么东西吧?”
这个问题就有些奇怪了,张恺回想了一下稚陵带的东西,如实回答:“稚陵姑娘只带了自己的包袱和跟着她一起来的那只狗。”
“哼。”只听见即墨浔幽幽说道,“她那么贪财的一个人,在这待了那么多天一分钱没拿到就这么心甘情愿的走了?没和你要些什么东西?”
“并未听稚陵姑娘提起过酬劳之事。”事实上稚陵收拾的可算是爽快利落,甚至芍药劝她用完晚膳再走都没有听。
不过这事还是不说出来为好。张恺想。
然而他没说即墨浔却问了:“她没用晚膳便走了?”
张恺只好如实禀告。
其实这事即墨浔自己想想也知道,他刚到书房后不久张恺便来回禀了,想来稚陵是一点时间都没耽搁便离开了。
这时,侍女正好将煮好的宵夜端上来,放到即墨浔的书桌上。
今日即墨浔将陆承望好生安抚一顿后,又设宴宴请了他和晋州的一些豪绅官员。只是宴席上他心情不好加上要和各方势力周旋,并未用什么东西。
而他饿着肚子去找稚陵,话还没说几句便又吵了起来,气得他觉得胃病都要犯了。
即墨浔看着宵夜只觉得心烦,便挥挥手让侍女将其撤下。
张恺见状,心中已有几分明了。
即墨浔不再提及此事,他默默地听着张恺禀告着今日的事务进程,面上虽无异常,但眼底的烦躁却怎么都消不去。
另一边稚陵要显得轻松的许多。她今夜坐的马车不同于之前同即墨浔同乘时的那般豪华,不但内里空间小上许多,连坐起来都颠簸了几分。
故而她到了客栈后稍微洗漱了一下便倒头就睡了。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了,稚陵用完早膳百无聊赖的待在客栈的房间里哪里也不能去。
若不是隔壁就有昨日和她一同来的车夫守着她,她早就偷偷逃走了,她才不想回到村里子还要多赶一段路。
然而那个人又耳力极好,每次都还没等她走到门口,他便已经出现在了门外隔着门问她可是有事情要办。
终于正当她等不及时,外面传来了张恺同车夫讲话的声音。
稚陵见状以为是要出发了,却见张恺对她道:“今日天气不佳,还请姑娘在这客栈再住上一日,我们明日再出发。”
稚陵望向阳光一片明媚的窗外:“……”对方睁着眼说瞎话,但她又无可奈何。
“这是芍药姑娘的侍女金儿,姑娘独自赶路不方便,她今后便同姑娘一起。”
稚陵:“……”这是害怕她逃跑吧。
然而她又能怎么办呢,只能接受张恺的安排,只见对方将车夫也一并带走了,说是明日再来。
稚陵只当这些都是即墨浔的安排,又狠狠的在心里骂了对方一句。
即墨浔昨日又没休息好,也不知道是天气转凉他受凉了还是怎么回事,白日里无缘无故打了好几个喷嚏。
张恺为他又寻了一个医师过来,开了一个方子,见即墨浔对这个医师不似对第一个名医那么反感,又思及他的腿伤,便问他是否要让对方每日来问诊。
“不必了。”即墨浔道,“赶紧将晋州的事情处理完回京城是正经,不必每日再浪费时间在这上面。”
即墨浔喝完药,处理了一会儿文书觉得眼睛略有些干涩,便起身去花园里休息一下。
然而刚走进花园便听到两个侍女在议论些什么。
“听说今年天气异常,长水县的花豹都跑进村子里吃人了。”
“是真的!我家就是长水县的,听说现在村子里夜里都不敢灭灯,就怕有花豹来夜袭呢。”
两人丝毫没注意到有人来到自己周围,依旧叽叽喳喳的说着花豹的事。
张恺在旁窥见即墨浔的脸色已经不好,便轻咳了两声,侍女们抬头见是即墨浔赶紧噤声,低头侧站着。
即墨浔看了她们几眼,驻足沉默良久,终是什么也没说离开了。
她也终于从泓绿口中得知,钟宴就被关押在宫中,风声很紧,大家说,恐怕要关个十年八年的。
“什么,十年八年……?”
稚陵不可置信,泓绿给她轻轻簪上发钗,却无声点头,“钟侯爷屡次犯忌,……这回触了陛下的逆鳞,陛下不会轻易放了他。”
“为什么,只是因为小舅舅帮我逃跑么?”稚陵嗓音轻轻颤抖着,染了哭腔,“他为什么不冲着我来?”
泓绿的手一顿,欲言又止。
静默之际,稚陵却蓦然想起了那日即墨浔的话。
悔过的机会……什么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
她另有什么她自己也不知的秘密么?
第 89 章 第 89 章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可若连自己的秘密都不知道,——人生总归是不完整的。
稚陵想着,那一夜的噩梦,还有即墨浔的那句话,便成了扎在心口上的一根芒刺,要么,彻底地拔除,要么,彻底地融进心脏。无论怎样,……她应该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中秋节过后,天气一日更比一日凉了,眼见庭中草木摇落,枯黄起来。
即墨浔自从病了,关于他的一切,仿佛都成了秘密。毕竟他是堂堂天子,一举一动关乎国家社稷,所以他的病情,别人无从得知。
稚陵也不想知道。
但从他称病不朝多日这一点来看,大约……病得有些厉害。
即墨浔回到书房处理了一会文书,面上似是与平常无异,但与平时相比显得略微噪杂的翻书声透露出了翻书人不佳的心情。
张恺在一旁见状垂下眼帘思索一番终是什么都没说退了出去。
一旁的侍从小心翼翼地将即墨浔常喝的茶放在桌上,却在即墨浔拿起尝了一口后以茶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