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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死遁后陛下火葬场了》70-80(第14/15页)
要先沐浴?”
这回衔霜总算听明白了,面色也微微红了红。
什么啊,她和霍则衍,昨夜根本就没有……
想起硬要装正人君子的那个人,她不免又有些咬牙切齿。
不过她到底也不好将这样的事情,说与珠儿听,只是轻咳了一声,简单道:“……不用了。”
珠儿只当她和从前一样,是觉得不好意思,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只是笑着对她道:“那奴婢陪姑娘去用早膳,小厨房刚刚将早膳备好呢。”
衔霜应了声“好”,走至前厅,看到案上放置的红木匣子时,却是愣了一下。
觉察到她的视线停留在了那个木匣上,珠儿同她解释道:“姑娘和公主落在客栈的那些行李,陛下今早已派人送进宫了。”
“公主还在睡,但奴婢瞧着那些零零散散的玩具,估摸着应当都是公主的,也都已送进了公主房里。”她说,“但这个木匣,奴婢猜想,应是姑娘的。”
听着珠儿的话语,衔霜这才回想起,昨日用晚膳时,霍则衍的确在自己和岁欢面前提到过,说要将她们的那些行李都送回来。
但这个红木匣子……
霍则衍应当尚不知晓,此物现下,竟会落在自己手中吧。
早膳过后,衔霜端着这个木匣子回了里屋,又在书柜中找出了先前在宫中时,霍则衍以徐文州的名义,让小成子交给自己的两封信件,将其连同他今早留下的那张字条,一并放了进去。
左右闲来无事,她心血来潮,看着木匣里映入眼帘的一封封“衔霜亲启”,也一张张回看了起来。
再度翻看这些信件时,她的心绪已和上一回大有不同。
不过有一处还是相似的——
她其实早就该发现的,却偏偏还是被他瞒了那样久。
衔霜想着,听见门外有叩门的声音传来时,也并未抬头,只是继续翻看着手中的信件,随口应了声“进”。
看着眼前的明黄色衣袍,她也不难猜到来人是谁,却也并未有要将那个红木匣子收起来的意思。
她抬起了头,意料之中地看着那个人的目光落在了案上的木匣上,面上的神情更是变了又变,看起来很是精彩。
“衔霜,这些……这些怎么会在……”
“怎么会在我这里?”
听着霍则衍有些艰难的声音,衔霜似是早就已经猜到了他会问什么,也对此毫不意外。
她指了指那一张张写着“衔霜亲启”的信封,以及那一张张写满她名字的纸,笑吟吟地问他:“看见了吗?”
“上面写的都是我的名字,自然要在我这里存放了。”
第80章 第80章
霍则衍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目光久久地停滞在了自己写下的她的名字上。
听着她的话语,盯着纸张上写满的那两个字,他也不知回想起了什么旧事,眸色一时有些恍惚。
静了半*时后,他才慢慢移开了视线,看向了面前的女子,迟疑着出声问她道:“衔霜,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衔霜反问他道。
“知道你写给我的这些信?知道你以徐大哥的名义,让小成子给我送信?知道你模仿徐大哥的字迹,在练字的纸上写我的名字?还是知道——”
她一桩桩一件件地列数着,停顿了一下,又紧接着问道:“还是知道,你把我当初写的那几张纸,留存到了今日?”
见霍则衍低头不语,衔霜也没再逼问他,只是随手从木匣里拿起了一封信,故意清了清嗓子,在他面前念出了声:
“吾心念卿甚深,故书此信以寄情。”
虽说原本是起了“逗弄”霍则衍的心思,但真当着他的面,读出这句书信里的暧昧内容时,她的面庞却也仍是止不住地有些发烫。
她轻轻地放下了手中的书信,看着眼前之人时红时白的面色,开口道:
“你既想要‘寄情’,又为何不直接将这封信给我,反倒去模仿其他人的字迹,以其他人的名义给我写信?”
“霍则衍,你寄情的方式,倒是着实有些独特。”她对他道。
听着衔霜似嗔怪似揶揄的话语,对上她那双闪烁流转着的眼眸时,霍则衍张了张口,却又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同她说些什么。
他知道,藏在这个红木匣子里的那些秘辛,他瞒着她,以徐文州名义给她写的那些信,她显然已经尽数猜到了。
可即便是对着已经什么都知晓了的衔霜,他也依旧不知如何同她细细解释,自己做这种荒唐之事的缘由。
因为那个时候,对于始终不愿再见自己的衔霜,他已经无计可施到,只能通过这样不着边际的方式,来同她“说说话”了吗?
再度回想起那段于他而言极为难熬的时日,霍则衍的心仍是有些隐隐作痛。
七夕乞巧那晚,衔霜未去桥边赴约,第二日更是同他将话直接挑明,也把脸彻底撕破,让他们两人原本稍微有所缓和的关系,再度归至了原点。
自那一日过后,他每每再去兰溪苑找她之时,都被她称病拒在了门外。
其实,他心中又何尝不清楚,衔霜一点也不想见到自己。
但他还是止不住地想见她,也根本就抑制不住,自己心中对她那份愈来愈深的想念。
他要想见她,想要看到真真切切的她。
可后来,看着那扇紧紧闭着的房门,他想,见不到她的人,若是能够以书信的方式,同她简单说上几句话,也是好的。
霍则衍心中这样想着,也就这么做了。
看着案上那张空白的信纸,他在心里认真想了许久的措辞,可将将下笔把这封信写了个开头,便又很快地意识到——
衔霜如今既是那般厌恶自己,连见自己一面都不愿意,又怎么可能还会愿意看自己写的信?
若是知晓这信是自己所写,她只怕连信封都压根不会拆开,又怎会耐着性子,细细去看里头的内容,更不可能会给自己回信。
认识到这一点后,他抬笔将已然写就的几句话轻轻划了去,心里也立时泄了气。
她不会看,更不会回信,那自己这信即便写了,又有什么用?
他心下黯然极了,却又忍不住去想,衔霜不想看到自己的来信,那会想看到徐文州的来信吗?
如若这封信,并非他所写,而是她一直惦记着的那个徐文州所写就的……
她定然,会欢欢喜喜地拆开来看,也会高高兴兴地给那个人回信吧?
这个还算清醒的认知,却让他的心中,一时间妒忌的几欲发疯。
可冷静下来过后,看着那张被废却的信纸,霍则衍的脑海里忽而鬼使神差地,闪过了一个极其荒唐的念头——
那若是让衔霜以为,自己的这封信,就是徐文州所写的呢?
她是不是就会愿意看,也会愿意给自己回信了?
多么不着边际,又多么荒诞不经的念头。
说起来更是可笑至极,明明他心中嫉妒极了那个人,嫉妒那个人代替了自己,占据了衔霜心里的位置,可为了能同她说说话,他竟真的这么做了。
在问过江南的情形后,他调阅了会试的卷宗,也寻来了徐文州的笔迹。
霍则衍不知道,自己是怀揣着什么样的心情,模仿着徐文州的字迹与口吻,给衔霜写下了那第一封信。
又是以着什么样的心绪,教小成子在衔霜面前说了那样的话,让他以徐文州的名义,将自己的这封信送给她。
把信送出去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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