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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三句话,在咒术高专成为人气角色》70-80(第14/14页)
待地找回来。”
夏油杰闭上眼睛:“我劝你说话注意点,杀死禅院嫡子再悄无声息离开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办到的。”
“别自以为是了。”禅院直哉笑得前仰后合,“就凭你?”
夏油杰话不多说,冷眼抬手做出要释放咒灵的动作。
禅院直哉抬眼不慌不忙打断了他:“我调查了西园穗,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她的腿曾经断过两次,你想知道真相吗?”
闻言夏油杰果然放下了手。
禅院直哉神色狎弄,又瞬间变得阴狠:“第一次,是她背着五条悟和你外出约会,你们不知道厮混了多久,酒店的服务生说除了帮你们换床单就没见你出来过。”
他喘着粗气恶狠狠地说着:“谁让她这样不知廉耻,很快就遭报应断了腿被五条家接回去了,悟君肯定不知道她已经被你玩烂了吧?”
没有。
夏油杰在内心反驳着,他没有玩她。
他当然记得这件事,当时是因为穗穗生理期身体不舒服自己才在酒店陪她,彼时他对于男女之事处理起来也很生涩,穗穗那时……应该很不喜欢笨拙的他吧。
至于那次断腿的后续更是充分体现了禅院家人的狡猾。在他没有弄明白自己的情意之前,伏黑甚尔最终处理了这件事。
也不知道那家伙有没有找穗穗邀功。
想起往事,夏油杰眼中晦涩不明。
禅院家就是蛇鼠一窝。
伏黑甚尔趁人之危,禅院直哉则更是下贱,被轻轻碰一下都要露出被玩弄的神情,诱惑涉世未深的穗穗。
夏油杰目光在禅院直哉脸上巡视一圈,并没有纠正禅院直哉的误解,而是任由他猜测和妒忌。
他看似格外耐心的问:“你刚刚说穗穗受过两次伤,第二次呢?”
看到夏油杰并不意外,禅院直哉也没有惊讶,只是游刃有余的摩挲了下囚禁住他的锁链,慢吞吞的继续说起来。
“第二次是红叶狩上,她和五条悟的订婚刚被宣布,我本来去找她说话,但是你拦住了她,还袭击了我。”
禅院直哉表情更加玩味起来:“后来她的腿又断了,你知道原因吗,夏油君?”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尊重的称呼夏油杰,禅院家的嫡长子终于在这一刻恢复了从容又冷静的模样,掌握主动权的他看起来风姿倜傥,从容有余。
他很确信西园穗是夏油杰的阿喀琉斯之踵,夏油杰一定会为之动摇。
夏油杰也如他所料后退一步,浓重的不安和疑云笼罩在心头。
禅院直哉势在必得的姿态让他有些紧张。
潜意识里他知道自己应该阻止他,别让对方再说了,别再影响自己的心神。
可身体全没有任何的动作。
禅院直哉嗤笑:“她那天是去找你的,穿着漂亮的裙子,打扮的精致好看,逃了婚,不顾一切的去找自己的心上人……却又断了腿。”
他玩味的竖起两根手指:“所以西园穗因为你断了腿,两次。”
心上人。
为了我两次断腿。
他在胡说些什么东西?
夏油杰竭力维持着冷静的表象:“穗穗没有心上人。”
禅院直哉大笑出声:“你当然觉得她没有喜欢的人,因为她那个时候喜欢的就是你啊。她亲口告诉我的要去找你啊……在订婚之夜,浪漫的固执的要找到你说个清楚,就因为你被我捅了一刀就心疼的掉眼泪。”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冷漠起来:“拜托,那可是西园穗,如果不喜欢你,她捅你一刀也不会眨一下眼睛的。”
夏油杰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关于西园穗少女时期的无数记忆汹涌的袭来。
初次见面就不知轻重的带她回家,然后被她戏弄的事情。
她对他伸出手,恳求他教她咒术的样子。
还有那个时候她看自己的眼神是如何变化的。
从心怀期待到漠不关心。
夏油杰神色痛苦难以消化他的话,可禅院直哉还在不断说着:“最搞笑的是,你是因为西园穗在红叶狩上和我的事情才开始远离她的吧?那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西园穗那个时候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如果她对我抱有感情,那肯定是恨我恨得想让我死。”
说到恨死这个字眼,他脸上的表情居然是骄傲的,好像在西园穗那里,爱恨都是同样有分量的事情。
禅院直哉看向夏油杰这个曾经被西园穗偏爱过,发自内心喜欢过的人,有些恶劣的笑了笑:
“不过夏油君,后来怎样了呢?我记得这件事之后她就和悟君在一起了吧。你们是因为什么原因分道扬镳的,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夏油杰闭上了眼睛。
那件事之后,他再度主动远离穗穗。
可如今始作俑者居然说,红叶狩的事情是误会。
她和悟那个时候也还没有发展出友谊之外的感情。
在感情的棋盘上,当时与她对弈的人只有自己。
是他亲手把她推出去的。
夏油杰用手指抓住心脏的位置。
看到夏油杰心神俱震,达到目的后禅院直哉说了最后一句话。
“所以啊,夏油君,我劝你还是离穗穗远点吧,败犬就是败犬,已经输过一次的人就不要妄想再进入游戏了吧?”
夏油杰居然发愣起来。
输过一次的人不要妄想进入游戏?
是了,对穗穗来说,重要的事情永远是如何驱逐脑子里的力量,是保护她的家人和朋友。
感情对她来说就是场游戏,所以自己的学生乙骨忧太会和她莫名其妙不清不楚的在一起,所以她才会玩腻了甩掉乙骨后又频频对悠仁示好。
夏油杰扪心自问,这些事情折磨他吗?让他感到痛苦吗?
答案是必然的,不然他当年也不会因为禅院直哉和悟而远离穗穗。
但现在呢。
知道穗穗曾在少年时期偷偷喜欢过他,这份未曾说出的慕恋变了意味。那些其他的男人还重要吗?
不重要。
他们都是无关紧要的人,穗穗这样容易变心,这些少年或成年男人也不过是路过的甲乙丙丁。
真正重要的只有他的穗穗,她已经死过一次了,而他这么多年都没能喜欢过任何其他女性。只要和异性接触,就会中毒一样的想起穗穗的脸和笑容。
夏油杰抬眸看向禅院直哉:“游戏,都是玩玩而已,能决定这个游戏玩不玩的下去的人只有我和穗穗。至于穗穗,那是你能叫的称呼吗?”
咒灵操使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唇角勾起温文的笑:“不过,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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