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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这万人嫌我当定了[快穿]》80-90(第3/20页)
成一头犁地的老黄牛,在阮逐舟身上不肯下来,爪子扒着他胸口来回刨,鼻头在阮逐舟身上嗅来嗅去。他快要被这实心大狗压出内伤,闷咳着伸手想推它下去,旁边的小白狐不知什么时候也屁颠屁颠跑过来,凑到阮逐舟发间好奇地闻。
白狼顿时怒了:“嗷嗷嗷!”
它从阮逐舟身上跳下来,前爪像按住小鸡仔一样按住白狐,气势汹汹地呲牙冲其低吼,狼嚎声惊得白狐尾巴都炸了毛,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
阮逐舟感觉自己的耳朵被这两只畜生玷污了:“……你怎么和谁都争风吃醋,那是我的精神体!”
白狼刷地转过头。阮逐舟确认自己从这动物的脸上看到了迷惘和震惊。
“……”阮逐舟:“我是向导,有精神体很奇怪吗。而且这里明显不会再有别的什么人的精神体了吧?”
白狼:“……嗷呜……”
它待在原地,脑子转了半天,突然拿开爪子,将瑟缩的小白狐重新叼起来,放回床垫上,低头卖力地舔着白狐炸开的毛。
阮逐舟更确认自己还能从这动物脸上看到鬼迷日眼的谄媚:“谢天谢地,别给它舔毛了。你最好的道歉方式就是离它远点。”
果然如他所说,白狐不堪忍受这种沾满口水的“梳毛”折磨,从白狼底下一拧身钻出来,后腿一蹬,跳起来结结实实给了白狼一爪子!
白狼一个激灵,连连后退。这会功夫,小白狐立刻撒腿跑走了,转眼间就窜出了远处作战场半掩着的门。
“诶,”阮逐舟这下也困惑了,“你去哪!”
但精神力差的向导的脆弱体现在方方面面,也包括对释放出来的精神体很薄弱的链接和管控力上。
一眨眼功夫白狐就窜没了影儿。
阮逐舟和白狼面面相觑。事情似乎滑向了一个人和狼都无法掌控的荒诞方向。
“少这么看着我,”阮逐舟指指白狼,“是你惹恼它的。”
白狼甩甩尾巴,呜呜两声。
“我不了解它在想什么又怎样,你们一个两个都蠢得冒泡,叫我怎么共情?”阮逐舟有点窝火,心说他怎么知道盲盒能力偏偏对于自己的精神体不管用了,这是他乐意的吗!
白狼鼻子里喷着气,不悦地眯起眼睛。阮逐舟揉揉额角:
“你和你的主人一个样子,都喜欢揪着旧账……听着,安全区的事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其实——”
他忽然停下话头。
明明作战场没有第二个人,他却清楚地听见池陆的声音。
“喔,这是谁家的精神体?”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将小白狐拿起来,像抱着小婴儿一样将其抱在怀里。没了前两次的摧残,小白狐这下子安静下来,舒舒服服窝在池陆精/壮的胸膛前,雪白的大尾巴搭着那有力的手臂,翻身露出柔软的肚皮。
池陆的手在白狐的肚皮上搔了搔:“真是一只不怕人的小狐狸。你是本来就黏人,还是只喜欢亲近我?”
小白狐发出尖细的嘤嘤声,与方才被白狼按在地上那堪比杀猪的叫声判若两狐。
阮逐舟身体难以自持地一抖。
太奇怪了。他能听到池陆和自己精神体对话的声音还则罢了,但哨兵手指给小白狐挠肚皮的触感居然也真实地传递进自己脑海里,好像对方爱抚的不是精神体,而是正在触摸自己一般。
换句话说……这简直相当于人和精神体的“共感”。
既然如此,有精神体小白狐,哪怕自己被关在地下,不还是照样能打探外面的情况,甚至打探池陆的动向吗?
思及此,阮逐舟心情都美妙了不少,转头拍了拍白狼的脑袋:“不错,果然天无绝人之……”
向导的手停顿在半空。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逻辑漏洞。
……如果自己的精神体可以与自己共感,这岂不是意味着……
“天无绝人之路?”
阮逐舟猛地收回手,抬头看去。
池陆一身工装背心长裤和短靴,黑影般立在门口,唯有臂弯里抱着一个雪色的白团。
阮逐舟的脊椎僵硬起来。
他看着池陆抱着他毛茸茸的精神体,一步步向自己靠近。
“主人这话我还真听不懂。”
池陆慢悠悠地道。一边说,青年手指一边轻轻挠着白狐软乎乎的小肚子,白狐享受地在池陆怀抱中哼哼唧唧,眯着眼睛,耳朵不时舒服地抖动。
于是阮逐舟也眼睁睁看着对方抚摸精神体,任由那触觉精准无误、无可抵抗地传导至自己脑海中。
“你——”
“有什么想问的,尽管当面来问我,我一定知无不言。”
池陆在阮逐舟面前站定,宽阔的阴影覆下来,遮住阮逐舟微微怔愣的脸。
“主人,”池陆看了一眼自己的白狼,又又望向阮逐舟,意味深长,“我们终于可以不再是单方面的开诚布公了。”
第83章 哨向26对不起砚泽,这一次我是认真……
阮逐舟猛然感觉全身的血轰地涌上天灵盖。
“难道,”他艰难地将那个最不愿接受的结论咬牙蹦出,“这么久以来,你都能通过你的精神体去,去……”
池陆笑而不语地看着他。
阮逐舟立刻转头,再次仔细打量这头白狼。
某次在房间内,精神体突然之间那严肃得不似动物的神情突然在他脑海中浮现。
至此阮逐舟恍然大悟——原来那本就不是精神体的反应。
是池陆。这个人一直躲在精神体背后,反向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而白狼偶尔流露出类似于人类的举动,也不过是他的意念太深,暂时夺取了精神体的控制权。
阮逐舟身子彻底脱力地松懈下来。那只傻狗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凑到阮逐舟身边,用头拱着阮逐舟的胳膊,似乎在疑惑对方为什么没有像每一次在房间里关起门时那样陪自己玩。
“换个地方谈谈吗?”池陆偏了偏头,“在破床垫上躺了一天一宿,把你这身子骨躺坏可就没意思了。我还没有尽兴呢。”
阮逐舟无力地阖了阖眼,站起身。起来时低血糖让他一阵眩晕,一个没站稳后退半步,所幸白狼就在后面挡着他的腿,这才没丢脸到跌倒回去。
池陆眼里闪过支配得逞的惬意。
“请吧,主人。”他侧过身。
*
几分钟后,阮逐舟住过的队长单人间的门被打开,池陆率先进去,驾轻就熟地从柜子里翻出一条薄毯,丢给阮逐舟:“裹着。”
阮逐舟把薄毯抖开披好,在床边坐下:“你借着你的精神体把我房间的东西记得这么熟?”
“主人,别恩将仇报啊。”池陆在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坐下,“我是看你光着腿,怕你着凉。”
“那么敢问是谁让我的裤子不翼而飞的?”
池陆无所谓地耸耸肩,床底下却不知何时多出几条触手。
“该聊聊正事了。”他说。
阮逐舟垂在床边的两条腿一僵。那些果冻状的触手看似温润无害,那力道自己可领教过,让自己窒息而死就像捏死虫子那么简单。
精神触手的尖端慢慢探向阮逐舟的小腿,停在纤秀的踝骨近侧,在空气中蠕动着,仿佛垂涎已久、按捺不住兴奋的怪物。
池陆的目光顺着阮逐舟绷紧的小腿向上,停留在对方上衣衣摆遮不住的大腿根。右腿上曾经禁锢自己的臂环熨帖地勒紧青年苍白滑腻的大腿,在肌肤上留下淡淡红印。
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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