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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这万人嫌我当定了[快穿]》80-90(第4/20页)
陆两肘搭在扶手上,双手十指交叠。
“主人,您还欠我一个解释。”他用词规矩,语气却和恭敬毫无关系。
“为什么偏偏要抛弃我。”池陆低声问道。
阮逐舟扯了扯毯子,薄毯勾勒出青年肩胛骨瘦得凸出的形状。
“这么论起来,你也欠我一个解释。”阮逐舟平静地回击,“我和你的精神体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其实一直都……”
他抿了抿唇。池陆敏锐地捕捉到对方一瞬间的窘迫,嘴角上扬。
他悠闲地向后靠在椅背中:“主人还真是口是心非,被俘获了芳心还不肯承认。不过我理解,有些人就是这么别扭的性格。”
阮逐舟:“你都知道了什么?”
“一切。”池陆笑意渐深,“包括你抱着我的精神体躺在一起的时候……那感觉真的很不错。”
阮逐舟脸色微微一白。但他随即眯起眼睛。
“我是挺中意你的那条笨狗的。”他大方承认,却话锋一转,“但不是你。”
池陆的笑意霎时凝结在面皮上。
阮逐舟垂眸,望着床下那些蠢蠢欲动的精神触手。
“你想兴师问罪,但很抱歉,我无话可说。”他一脸云淡风轻,“要杀要剐随你便吧。我把你丢在那片丧尸出没的山林时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即便动手的人不是你,也会是季明——”
某个人的名字刚一说出口,精神触手如雨后春笋般疯狂生长,缠住阮逐舟的脚踝,将人掀翻在床上!
阮逐舟后脑勺重重砸在枕头上,一声闷哼,下意识弓起腰身,然而那触手如藤蔓般攀附上来牢牢缠住他,薄毯掉在床下,两腿被迫以一个极为耻辱的姿势分开来。
池陆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阮逐舟的脸。
他阴鸷一笑:“你还敢提季明?”
“主人,”池陆刻意咬重字眼,“当时他大放厥词,我一字不落全听见了。在A城搜集物资时,他背着你讲了多下流多恶心的话,我也全都听见了。”
“不是我,也会是季明?让季明那个狗东西玷污你,你也能接受吗?你抛弃我,却不给我一句解释,却心甘情愿和他那种哨兵睡?!”
他一把扼住阮逐舟纤长的颈,俯下身:“现在,不会再有人来碍眼了。我要成为你唯一的,和你配对的哨兵。”
阮逐舟颈间青筋暴起:“你……说什么配对……”
池陆呵笑:“您真的很缺乏常识。也对,我怎么能指望一个不知道精神体共感的主人知道什么是配对呢。”
阮逐舟的瞳孔缩了缩。漆黑的眸中倒映出池陆阴沉却莫名志在必得的脸。
“主人,”他压低声线,“我请求您的准许。”
阮逐舟阖了阖眼。
他想起自己昏迷时那如梦似幻的经历。回到过去,以第三人称的视角补全人生中阴差阳错未得以亲见的场景,与他而言,就算忘了那个出席发布会的少年,似乎也并没有什么损失。
可现在他见证了,记下了,某个人的遗憾便成为他们共同的遗憾。
阮逐舟松开池陆扼着自己脖颈的手,努力抬起手臂。
池陆勾唇冷笑,几根触手悄无声息地窜出,向着阮逐舟的手腕袭来——
直到阮逐舟的指尖轻轻地,触及哨兵的侧颊。
池陆愣住。万箭齐发似的触手全部停下来,悬垂在二人身侧。
哨兵不自觉地也跟着松了手上的力道。他怔怔地感受着阮逐舟的手抚过自己的面颊,而后慢慢向上,手指拂过他的鬓发。
池陆喉咙吞了吞:“……你干什么?”
阮逐舟望着他一会儿,莞尔一笑。
“摸一摸你啊。”他说着揉了揉池陆有些粗硬的黑发,“按你的要求,像摸一摸你的精神体那样。”
池陆眼里的光骤然沉下来,他深吸口气,跨上床,俯身一把撑在阮逐舟身侧。一根触手贴着床板游上来,缠住阮逐舟的细腰,用力一带,向导闷哼着,被迫靠近他,手一哆嗦无力地滑落下来。
“——阮逐舟!”
池陆怒道:“我知道你在玩我。你的那些把人吊着不上不下、玩弄人心的招数,我再也不会上当了。”
阮逐舟又是忍俊不禁。
他清楚地看到,池陆的眉头因为他的笑皱得更紧,撑着床的手臂却开始打颤。
“不是玩弄。”笑够了,阮逐舟抬眸望向他,语气郑重。
“是心疼。”阮逐舟说,“对不起,砚泽。这一次我是认真的。”
池陆张了张嘴,眉头那解不开的结如春水消融,一切阴霾烟消云散。
他身子俯得更低,额头几乎抵住阮逐舟的,二人目光纠缠。
“不该这么快原谅你的,”他气息渐渐急促,“就凭你这两句,这两句漂亮话——”
阮逐舟单薄的手掌覆住青年咬紧的腮。
“那就实施你的惩罚吧。”他一字一顿,“我欠你的,今天统统还清。”
池陆闭了闭眼,再也忍不住,捉住阮逐舟的手砰地按在床上,用力印上对方的唇。
*
塔成了末日时代洪流中的孤岛,而高塔房间内,两叶扁舟却浮浮沉沉,紧紧相依。
阮逐舟深切地感觉到什么叫做拆吃入腹。他被池陆翻来覆去地折腾,精神触手蛇一样缠上来,随着主人的心意恣意开//拓,他被这非人类的触觉激得头皮发麻,却只得到哨兵沉声低哄:
“吃得下的,主人别怕。”
“让我做主人的狗,就要给足赏赐。主人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生锈的床架吱呀晃悠,阮逐舟感觉自己成了任触手摆布的提线木偶。一开始他还能咬着嘴唇忍住不发出声音,直到彼此他的精神领域随着逐渐适应的身体一同打开,精神触手无声地反渗进来,所有的感官,无论欢愉的、痛苦的,全都被数倍放大。
“……啊!”
近乎恐怖的感官过载让阮逐舟再也承受不住,短促地尖叫出声,池陆的大手将青年颤巍巍的腿扛/起,抚摸大tui上箍着的臂环,眸色愈发黯淡。
“主人真瘦啊。”哨兵语气渐渐恶劣,凑在阮逐舟红透的耳边,“一想到主人腿上绑着这好东西,就让人心情愉悦得不得了。”
阮逐舟抓住他抚过臂环的手,带着告饶意味:“停手……”
“不停。”池陆把阮逐舟颤抖的手拂开,“我还没决定原谅主人呢。”
精神触手动作更甚,阮逐舟的音调骤然拔高,他睁不开眼睛,只能胡乱去抓:“砚泽!别,疼,真的疼……不要……”
池陆舔了舔唇,敛去笑意。
他用手拭去阮逐舟额间的冷汗,手掌擦过对方濡湿的纤长睫毛,像拂过林间清晨花瓣上的朝露。
“我不该这么快就饶*了你的。”他自言自语,“阮逐舟,你和我一样都是杀人犯。你抛弃狗的时候,和我杀了塔里的哨兵的时候有什么差别?”
阮逐舟喘息着,断断续续地笑:“是啊,对小狗来说,抛弃是和谋杀等同的重罪……唔!”
他睁大双眸,再也克制不住破碎的口申口今。
“看来主人还是没有吃到教训,还有力气调侃。”
门外传来咚咚的扒门声,以及带着撒娇意味,焦急的嘤嘤吠叫。
池陆扳过阮逐舟疼得有些扭曲的脸:“咱们的精神体在外面呢。”
好端端一句话,从池陆嘴里说出口,竟颇有些“孩子在外面呢”的背德感。
阮逐舟咬牙切齿地蹦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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