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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流下。

    王絮挣脱他的桎梏,膝盖顶在他腹部,手腕一挡,“殿下的妻室在何处。”

    徐载盈轻拈被揉碎在脸上的花瓣,被欺凌得柔心弱骨一般,眼中情绪晦暗不明。

    ……原来她问的,不是那个人。

    徐载盈凝视她许久,才道:“你有何事?”

    骤雨催花落,王絮的声音很轻:“皇室血脉的延续刻不容缓,太子妃的家族也会更加衷心地效忠殿下……”

    这些话,日日都听得见,徐载盈不觉有几分哑然的可笑,“所以呢?”

    王絮轻声道:“若是殿下要纳我为侧妃,我自当感恩戴德,全心侍奉殿下。但我亦知这深宫之路崎岖难行,往后定当谨言慎行,不负殿下恩宠。”

    徐载盈又有些恨王絮了。

    这恨反反复复,扰得他烦不胜烦。

    “太子妃乃殿下正妻,身份尊贵。我因殿下荣宠,既为侧妃,自当敬重太子妃,恪守本分。”

    王絮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难不成殿下这般待我,连个侧妃的位置都不给我?”

    徐载盈捡起一片绣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脸上的红痕,神情冷淡了几分:“谁说我爱你?”

    两人离远了几步。

    徐载盈向后靠,坐回车舆中心,语气平静:“你怎生的这样想,若你真心想要夫婿,我可以替你自诸多良家子弟中择一个。”

    他静一静,开口:“我母家的也——”

    王絮却截断了他的话,指向门帘外透出的人影,道:“那我要他。”

    门外陆系舟差点摔了个跤。

    他自积满泥灰的水洼望去,水珠滴答落在风卷出的花瓣上,本该亭亭绽放的荷,此刻凋残在泥水中。

    陆系舟平白生出几分荒唐的想法。

    ……殿下可真是,可真是旁若无人啊。

    王絮下了车。

    只身走在细雨中,慢慢地向前,她的前方骤然出现一道青衫人影,将她拢在伞下。

    青衫人影的声音隐在雨幕,听不真切:“你的手怎么又溢出血了,我们先找胡太医包扎一下……”

    陆系舟将窗棂的帷幔关上。

    徐载盈手中翻着一卷书,于火边烤着看。自始至终不曾朝这边瞧上一眼。

    然而,那书上字迹,分明已被水迹洇湿,难以辨清。

    回想王絮以手掰住他脸的时候,他是咬牙切齿的恨,还是感同身受的爱,他不敢承认。

    恨是被撕裂的伤口,爱却淌在鲜血中面目全非。

    徐载盈恨王絮不够爱他,更恨那少得可怜的爱里她也未全心投入。

    陆系舟不由得心间轻轻一晒。

    王絮下车前道:“你既怕又何必想,你既想又何必怕。你教我鼓起勇气,可你自己呢?”

    陆系舟先前还好奇,王絮究竟对徐载盈做过何事,惹得他既不舍得杀她,又不舍得放她。

    可无论何事,终归徐载盈不再介怀了。

    总有人认为,爱之深则虐之切,爱之深而求之苛。

    王絮不停地虐待徐载盈,让他心疼、委屈或愤怒,可王絮越是对他狠,他越是衷心。

    毕竟感情中最大的痛苦不是失去,而是无可替代。

    在陆系舟看来,毁掉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给他虚无缥缈的爱情。

    耽于感情,这叫堕落。

    徐载盈本人却未必不清楚。

    只是清醒地沉沦。

    终归是可怜可恨可憎。

    王母做了个梦。

    王絮脖上吊了根红帛,长长地挂在梁上,她没踩着地,虚虚地飘过来。

    寂静里,只有王母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风中忽传来一阵帛带摩擦梁木的声音。

    她是被勒死的!

    寒意从脚底传遍全身,王母喉咙干涩。

    “娘……”

    “娘……”

    自王絮长大后,很少这般唤她,两人一向是相顾无言。

    邻家人都道她生了对“好”。

    两个孩子乖巧懂事,聪慧机灵。

    每夸到这,总要多提几句王絮,说她体贴周到又生得好看,简直像是城里的大小姐。

    王母不得劲了。

    王絮好看?这些土鳖是真没见过贵人。

    六年前的一个冬天,王郗被冤鬼所缠,王母找了几个道士来做法,道士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小子,命中有个姐姐,是来索命的。

    王母道:“先前送了个女儿出去,她若长大,要来索命,便来索我的命吧。”

    道士说:“自然是索你最心爱之人的命。”

    王母心里一惊。

    第二日,她赶去京城感业寺祈福,行至半路盘缠用尽了,只得风餐露宿,靠着野菜和凉水充饥。

    长安,遥不可及。可走走停停,她还是到了。

    冷得不行了,王母进店想讨杯热水喝,一下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地板都带着脂粉味,王母阖上眼,有人拉她起来,她正要感谢,那人将她踢出了门槛。

    两枚铜板砸在她脸上。

    王母道:“我不是乞丐。”

    一双脚重重地碾在她身上,那人挥手扇风,似乎要扇走一阵恶臭:“给你钱了还要怎样?”

    住在长安的人,有着锦缎制成的鞋面,不是以草绳编织的草鞋,由粗布织的布鞋。王母看得一清二楚,鞋底是上好的檀木,鞋头翘起有只鸟振翅欲飞。

    她拾起两文钱,买了个馒头,窝坐在这店的墙角,小口小口吃着,从天黑坐到天亮。

    第二日,她离开了长安,回到熟悉的村落。

    背上背了一个女童。

    她把“系铃人”接了回来。

    弯弯的眉毛,月牙似地,脸颊圆圆的,红扑扑的。王母有时候想,有个女儿也不错,但是看久了,她一阵心里发毛。

    她是这个家的灾难。

    日子就这样平平无奇的过去。

    “丢掉她……浸死也可以……多个人就多口饭。”

    “反正她还小,从前的事,不也没人责怪我们吗?”

    她抱着睡熟的王絮,指着老伴骂:“她管你叫爹,管我叫娘,你要杀我们的女儿?”

    王母自觉,自己待王絮也是尽了一份心了。

    现在,她还不能杀她,要把她养大成人,不能像长安的人一样金贵……至少要把她养成一个像她一样的人。

    一儿一女,凑成了个“好”字。

    这很好,这有什么不好?

    她不是不晓得自己偏心,可是一碗水本就端不平,更何况王絮是个女孩。

    她给她吃,给她穿,至少把她拉扯大。

    可这孩子却和她不亲。

    总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以一双眼睛平静地看着她们,什么都没说,却什么都说了。

    这孩子从被接回来之后就一直很安分,性子很冷,甚至让她觉得凉薄。

    她把肉菜留给王郗,王絮就安静地吃饭。她叫王絮下地打猎,她学了半天干得比大人还利索……

    王絮和她没半分像,明明两人是一个培养模子长大。王絮是有恨的,必然是有恨的。

    不管旁人怎么夸她勤劳能干,王母也只觉得她在伪装而已。

    因为她是来讨债的,什么都想要,想不吃苦,想过上好日子,她就是来讨债的。

    一日,王母起夜解完手,冷得搓手正要回房,灶房升起炊烟,她凑近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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