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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妲己今天亡国了吗?》70-80(第11/21页)
抚摸……她实在美好,他只恨自己吻不过来……
可忽然,她停了下来。
他一怔,险险就要开口求她!
怎……怎可如此?!
“好累……”她轻声抱怨。
他失魂般望着。
也是一片罕见的怪异狼藉:
豆蔻梢头挂拂麈,丁香丛里隐玉笏。*5
偏此佳人生怠惰,劝君还需自相渎。
他目露哀求,试图仰头去吻她……
可妲己向后一躲……
“时辰不早,我该归去了。”她声音娇哑,正色在他额上一点。
“不……别走……”他忙箍住她的腰,终归还是哀求出声,“别走……”
不是我无法对抗……
是这次……
这次就罢了……
我是装着颠倒。我实则心中清醒。
我自有谋划。也知晓分寸。
不错,正是这般……
唔……正是……唔……这般……
妲己离去时,还不忘在他锁骨一吻。又从挂架上顺走他一个新香包……
而那白狐书生,早成了一张狐裘,在牀上湿漉漉铺展,魂魄不知归去了何处……
【📢作者有话说】
季胜:野山脏猴?我?
恶来:不然还有第二只?
~
因为有宝子说看不懂,翻译一下[粉心]
~
1.蟠桃裂、红豆白糕:象形。
新月:脚弓起。
玉兔捣药:形如捣蒜。
赤猿:红色胖猴,钻到尽头。
车冲:古代攻城门用的巨大圆木桩,杀伤力很强。
金海尽干:佛家用语,金同精。
银涛冲散:银同yin,比较爽。
2.鼍鼓:[音坨],即扬子鳄,逢逢:[音蓬蓬]——《诗经·大雅·灵台》
纛旗:[音道],指主帅最大的那面旗。
3.马羁:马的额饰
4.松石鳄龙:仿照夏绿松石龙形器的变种,比那个更大更精细一些。
5.麈[音主]:拂尘,古代的拂尘都是短毛,长杆,方便够高处。
76 ☪ 歌声扬奸虎得青眼(一)
◎小扇落嫽狐失情场◎
时隔一日, 妲己断事结束,又是好一番鸡飞狗跳、群魔乱舞:
一是妻与邻人偷情,夫硬要睡了那邻人讨回。
又是一女生了四个儿女,四父都说最壮的那个是自己亲生。
再是夫昼夜宣银, 妻坚定要与之解姻, 夫在族庙里就要解裤带……
妲己头昏脑涨, 疲惫不已,归来时,却意外在一众谢礼里看到个新鲜玩意儿
——马鬃做的软刷。
这也是北肆近来新做之物, 代替爽瓦, 用来刷洗身上。
她在手臂上拭了拭,果然,马鬃柔软有韧, 木制手柄也打磨得光滑。
“去将这个赠给公子顺吧。”她正要递给青女姚, 又攥住, “罢了,去看看他是否在戍卫所,我送去就好。”
青女姚忙先派了奴去打听, 确认无误, 这才抬着妲己前去。
谁知到了戍卫所, 守门之人正好是狌。狌客客气气将人请到檐下,命仆端水打扇,却又歉意道:“禀大祭司,公子不在所中, 已去巡城。”
还不等妲己开口, 青女姚先炸了窑, 她一个箭步窜上, 柳眉倒竖,银牙恨咬:“你愚谁?!奴是见到公子归来,才来禀告主人的!就一杯水的功夫,又去巡城?若是不想见,纵性直说来,何苦叫人顶着日头白跑一趟?!”
狌后退两步,避开她的雌威,阴阳怪气道:“掌事脾性见涨,公子也不知大祭司要来,且大祭司在大邑何等尊贵,怎会有不想见之说?是真的繁忙。”
青女姚越发怒不可遏,“好,好,你是个好的!”她转向妲己,“主人,我们归去,再也不来!”
妲己笑容极淡,也不言语,手指在马鬃刷边缘上轻敲。
气氛忽地冷了下来。
狌被她一双清目盯得发毛,莫名紧张,眼神顿时闪烁起来……
正僵持着,院内窜出个人来,不是别人,正是崇应彪。
一见到她,彪已迫不及待大声道:“大祭司来见鄂顺?他说不见你。”
那模样,倒好似打了胜仗,得意不已。
一旁的狌急眉火眼,扑上去要捂他的嘴,被他一只手就推开。
原来,崇应彪眼看天子为南夷之事操心数日,早记不得自己,便要从虎穴里钻出来放风试探。
妲己果然更要冷下神色来。
崇应彪一开始还得意洋洋,眼见她似乎难受,还红了眼圈,又讪讪的,赶紧软和了语气:“是怕你不知详情,才好意知会你……”又说,“日头这样毒,叫奴送来就是,何苦自己来?”
妲己冷笑一声,抬眼看他:“彪,你又挑拨离间?”
“什么?我、我挑拨离间?”他头发直立,“来,你同我来,你看他是否在!”
妲己摇头,“他既然不肯见我,自然是有不便之处,我又何必非要打扰,你实在荒唐。”
崇应彪惊了,先要看青女姚,轻声问:“她已疯?”
青女姚茫然摇头。
妲己柔婉笑着,“我不曾疯,是知晓你德行。”
“我是何等德行?你、你说清!”崇应彪气极,疑心她被日头晒昏,连谁是好人也不知。
妲己早已转身即走。
崇应彪追上两步,又带了点讨好说:“明日我归去可好!”
她也不理。
入暮归府时,狌仍在兴奋向鄂顺学妲己的模样:“……听闻公子不见,大祭司很是失落,我竟怕她要哭出来。”
鄂顺眉目深敛,不动声色。
手中,是妲己留下的鬃刷。
近来被她如此重视,心中怨气实则减少许多。但听狌说她泫然委屈,心里又难受。
更烦躁莫名。
狌劝道:“公子莫要心软,大祭司已发觉公子重要……只要再坚持一些时日……”
“好了,不必呶呶。”他不耐烦打断,却忽地问,“她送我的马羁在何处?”
狌忙道:“是掌事收了起来。”
“明日为我换上。”
狌一怔,忙答:“喏……”
是夜,狌向东舍外马厩喂马,也为鄂顺换上贝壳马羁,正要转身回去时,暗中钻出一黑影来。
不是旁人,正是崇应彪。
一见到他,狌就头痛:“公子彪,你来寻公子?”
“来寻你。狌,今日多亏你,来,这贝你收下。”说着,亲热要将一包贝向他手中塞。
“嚇?”狌唬得后退一步,“公子彪,我绝非是为帮你,而是不忍见我家公子情苦!若收了你的贝,这成了甚?”
崇应彪只一味嬉皮笑脸:“先前不是说好,你劝顺将她疏远,我一定回报你?也是你应得。”
狌一惊,想到今日周遭戍卫说他在妲己手下做奴,倒还每日喜气洋洋,莫非……莫非他对大祭司也……
脑中一阵刺痛凉意,已问了出来,“你、你莫非实则倾慕大祭司?”
崇应彪面上一僵,笑容顷刻融化消失,点漆双目无比幽冷,“我倾慕谁,与你何干?”
狌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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