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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始乱终弃了一个替身》90-100(第12/17页)
整日只盯着一张龙椅……莫非,诸位是想效仿裴清?”
裴老已死。
是以勾结反贼,欲图谋逆定罪的。
若说是要效仿裴老行事,就是说自己也有反意了。
那先前嚷得最大声的几人,一时无言,面面相觑。
紧接着,又有零零散散几位大臣上前来,却是附和着朱北,问他们是何居心。
姜姮记得这几人的名字,他们也是极识时务的,送来的礼,还躺在长生殿内。
这下,这崇德殿便安静许久了。
姜姮也想不明白,这龙椅上,坐得是何人,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从前孝文太后掌权时,也是如此。
朝廷上下,议论声从未停歇。
只她运气好一些。
母承袭的是父的权力,一个“孝”字,便能压子一头。
但姊妹代兄弟管天下的。
的的确确是有史以来的头一遭。
至于那些蛮夷嘛……不知礼、不知孝,自然算不得数。
“诸君,可还有异言?”姜姮缓缓问。
自然无人答。
归根到底,他们见不得她立在才朝堂之上,只是因她是女子,除此之外,再也无话可说。
姜姮以为,今日的闹剧,也到了时候结束,挥了挥手,准备离去。
就在此时,一人又上前,一声“殿下”叫住了姜姮。
此人站在群臣之首,白发鹤形,正是许相。
许相是三朝的元老,德高望重,深受先帝信任。
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自姜钺登基以来,他便没了往日的尊荣,可还是这朝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而先前几次群臣闹事,他都未出面,只旁观着,如一块压山镇海的石。
姜姮停住了步子,给了面子:“许相又何事要言。”
许相拱了拱手:“敢问长公主殿下,可否允许这些书生,相送裴老?”
他口中的书生,是裴老那些未受七王之乱牵连的学生,或为普通小吏,或在教书育人……都是籍籍无名之辈。
“自然不可。”
千人相送,谁还知,他是罪人,还是圣人?
姜姮回绝得斩钉截铁。
许相到底是历经风风雨雨的老臣了,遇到此事后,未再如其他臣子般,引经据典又喋喋不休地追问
他轻轻点头,长长的胡须,也轻轻而动,像是接受了她的答案。
姜姮微微眯起了眼,似有所感,立刻侧过身,准备离去。
许相像是预料到此,未给她离场的机会,恰好又恰当的,又发出一个疑问。
“敢再问长公主殿下,陛下何日能接见我等呢?”
“老臣久不见陛下,实在忧心,还请长公主殿下饶恕我等,许我等见陛下一面吧。”
姜姮随即冷了眸子。
许相这话一出,她若不答应,就成了居心叵测之人。
若答应,又真正顺了他们的意。
原来,还是为了逼她还政姜钺。
姜姮垂下眸,倒也不慌不忙,早已习惯应对这些逼问,正要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说出口,许相先跪了下去。
老态龙钟的身子,颤颤巍巍的跪姿。
可殿中人人皆知,先帝早已免了他的跪拜之礼。
群臣见状,左顾右盼,也跟着跪了下去。
密密麻麻跪成了一片,唯独朱北,和先前附和着他的几人还站立在原地,自然不算鹤立鸡群,只是潮水过去,黑白分明。
姜姮气笑了:“你们一个个……是要谋逆吗?”
近些年,因谋逆而获罪之人,实在不少。
许相倒不畏惧,只道:“老臣只想亲自见陛下一眼,若知陛下安康,老臣才能安心啊。”
姜姮深深闭上了眼,飞快思索着,该如何行事。
这时,一道声音传入了殿中。
“阿姐。”
第98章 决裂(三)为何一心求死。为何宁死,……
这崇德殿上上下下,近百人之众,无一人预料到会在此时此地心想事成,见到一个活生生的姜钺,一时都怔在了原地,哪怕他们方才还吵吵嚷嚷着,说着求见的话。
还是许久后,许相率先反应了过来,膝未离地,只转过了身子:“臣,参见陛下——”
一边高呼,一边做着叩拜的大礼。
诸位臣子见状,也纷纷再行大礼。
就连原先还站着的几人,也无理由再不跪了,只好折了膝盖,快速融在了人群中。
又一声“臣等,参见陛下——”
排山倒海。
朱北看了左右一眼,又远远望了眼姜姮,也不得不跪下。
殿中群臣,皆行大礼,喜迎帝王。
周礼森严,而这样的礼节,是只能用在参见天地和帝王时的。
这许相啊……明明是一把老骨头,却不顾过往尊荣,跪了两次。
先前一跪,是逼她下野,如今一跪,为迎姜钺,目的是一样的,是将她当做了洪水猛兽,非强硬手腕,不得摆脱。
姜姮扫过一眼,冷笑。
“阿姐……”姜钺仿佛未察觉到这崇德殿内的肃然。
这一身单色的常服上,还有几道褶子密布着,如龟裂,是他太急着赶来,以至于顾不这些细枝末节。
正如此时。
群臣期盼他们的帝王太久,也顾不上再如从前一般挑三拣四,只殷殷切切地注视着姜钺。
一双双眸子,都亮得逼人。
对这种种视线,姜钺习以为常了般,未置一词,也未分去一丝一缕的余光给这些嗷嗷待哺的臣子。
他摇晃着步子,直直从群臣中穿过,几步上了高台,又经过了龙椅,只为来到姜姮身边,又唤:“阿姐。”
眼是微微发亮着,嘴角轻轻扬起,笑得几分羞赧,几分雀跃。
“嗯。”姜姮应了一声,并未问他,为何会在此时出现在长生殿之内。
自从七王之乱被平定,随着新令被取缔,姜钺也沉寂了下来。
他将政务全权交于了姜姮去处理,而自己就彻底缩在了长生殿中,像是活成了一朵见不得风霜的娇花。
“你又饮酒了?”姜姮抬起眼,却问。
姜钺面颊泛着淡淡的粉,唇也是,都是白皙上透出了一点漂亮颜色,摇摇头,又点点头,笑了笑:“只是一点……是我实在欢喜,因为太欢喜,便没忍住……”
“阿姐,你饶了我这次……”他又猫儿
似的唤着姜姮,还伸出了手,去拉拉扯扯着她的衣袖。
像个未长大的孩子。
分明是个神志不清的醉鬼。
姜姮面不改色,只用余光瞥着下头的群臣,神色淡淡地问:“欢喜什么?”
姜钺嘴角扬起,却故意不答。
同样默不作声的,还有群臣。
他们未想到,久久未见的皇帝,并不是被姜姮困在了后宫,也不是如传言所说是缠绵病榻。
只是为了……饮酒享乐?
许相紧紧闭上了眼,气得胡须直愣愣地竖起。
姜姮自然不会忘记他,颇为关切地道:“许相如今亲眼见到陛下了,也可安心了吧?”
许相抿着唇,一言不发。
姜姮挪开视线,又问:“诸位呢?诸位”
群臣对于姜姮垂帘听政一事,耿耿于怀许久,各怀心思,明里暗里都做了不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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