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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死前狂欢一下怎么了[赛博]》150-160(第14/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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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理被气势汹汹的指挥官押上车,经历一番辗转,他被带进一个隐秘的房间,里面只有空桌和一张带扶手的金属椅。
三个便衣撸下了程理的外套,并将他的四肢牢牢捆在金属椅上,与他面对面的指挥官靠坐在桌前,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我要知道你的真名,你做这一切的真正目的,向你提供情报的警局同伙是谁,你又是怎么绕过我们进入政府大楼的。”
程理保持沉默。
指挥官拍了拍他的脸,“如果你是个义体使用者,我只要用一根电线就能撬开你的嘴。可你是个普通人,那我就只能用点上世纪的老派方法了,准备好生不如死了么?”
程理瞄了眼指挥官身后的玻璃墙,即使他看不见,也确信花子就在后面。
“走着瞧咯。”他说。
指挥官顿时青筋狂跳,他的属下提着蓄满水的桶走了进来,空手握着毛巾与水壶。
“水刑,听说过没?”指挥官将毛巾抢过来,当着程理的面按入水中,无数的气泡开始危险地升腾。
“待会我会把毛巾盖在你的脸上,再持续浇水。你的鼻腔会痉挛,身体会抽搐,普通人大概能坚持个7-8秒,受过训练的特工也只能坚持15-20秒,你呢?你认为你能超越千锤百炼的特工么?”
“21。”
指挥官愣住。
程理在最大范围内活动了下肩膀,“我待会打算坚持的秒数,是21。”
“很好,非常好!”指挥官皮笑肉不笑,将沉甸甸的湿毛巾盖在程理面部,“来试试看吧!把他斜过来。”
便衣一左一右抬起程理的椅子,让他的身体以45度角后倾,指挥官打开水壶,缓慢地朝他脸上淋水。
水流触及程理的下一秒,他就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呜咽,囚禁四肢的手铐因为挣扎发出无比刺耳的摩擦声,水声混着无声的尖叫,在狭小的房内响彻。
“7、8,好了停。”指挥官掀开毛巾,低声问:“你的同伙是不是穗积花子?”
“咳咳……当然不,”满面通红的程理依旧态度糟糕,“是银卡戴珊。”
指挥官摆手,“继续。”
玻璃墙另一头的花子双手抱臂,背后是虎视眈眈的同僚,面前是正在受刑的同伴,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水刑进行到第三轮的时候,指挥官迷茫的同时,又有些不可思议。
眼前这小子,从一开始的8秒,到后来的10秒,15秒。不仅坚持的时间居然越来越长,而且愣是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指挥官恶狠狠地瞪着程理,心说我就不信了,没有吐真剂他就拿不下犯罪分子了?
“动手!”
被毛巾包裹的程理默默阖眼,祈祷李双和斯塔已经逃出生天。透明的水流垂直落下,挣扎的程理再次发出含糊不清的咆哮。
指挥官板着脸,随着耳机红光微闪,他脸上的神情骤变。
“局长?您说什么?不!我当然认真听了,确定么?好的……我立刻执行。”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指挥官身上,他疲惫地叹了口气,重重地放下水壶,“放他走。”
下属们都呆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第一个行动。
“听不懂么?”指挥官揉着眉心,“解开他的手铐,放他离开!”
解开禁锢的程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湿漉的白衬衫下,他的脊骨起伏如海浪。原地喘了半分钟的气,在瞳孔勉强对焦后,程理晃悠悠站了起来。
“我刚刚坚持了多久?”
指挥官脸色铁青,他怀中的计时器恰好在22秒定格。
程理轻笑一声,扒着门慢慢往外挪。
也是出来了他才知道,这里就是歌城总警局。通往大门的路上全都是眼神如刀的警察,他们用视线在程理身上凌迟,但他毫不在乎,扶着墙一步一个脚印地朝前,人群浮萍般散开。
“让一让。”
程理现在腿软心悸,像条狼狈的落水狗。可当他看到门外的灰色皮卡,又原地停下,扶着膝盖休息了几秒,接着像个将军似的迈步。
怎么样,李双。
我今天没给你丢脸吧?
灰皮卡边靠着满身伤痕的李双,看到程理出来,她眼睛一亮,开心地挥着手。程理不知为何鼻头发酸,又觉得胜利日掉眼泪实在太丢人,花了好大劲才憋住。
程理慢慢靠近,驾驶座的斯塔吹了声口哨,李双直接单脚跳着扑了过来,程理顺势接住,在0.1秒的纠结后,搂住了对方的腰。
大不了挨个巴掌呗。程理不要脸地想。
李双裂开的掌心紧紧攀着程理的后颈,声线颤抖,“我来接你回家了。”
程理吸了吸鼻子,回答她:“辛苦了。”
斯塔默默按下手机快门,还很机智地关掉了闪光灯。
“走吧!”李双豪迈地拍程理肩,“先去诊所,再去庆功!”
“好,”程理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很怪,“咦你怎么瘸了?”
李双扫了眼接近报废的蛛行者,笑嘻嘻地说:
“等我晚饭的时候告——”
她的话只说到这。
程理抱住突然栽倒的李双,笑着说:“不要这种时候恶作剧啊。”
对方没回答也没闭眼,程理望着她涣散的瞳孔,脑中万籁俱寂。他的手哆嗦着触摸女孩鼻息,没得到任何结果,干
脆直接把耳朵贴进她胸口。
“怎么了?”斯塔紧盯程理苍白的脸,隐隐感到事情有些不对。
程理机械地扭头,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她没有心跳了。”
第159章 第一百五十九章婚礼的葬礼
李双凝望白色的天花板,熟悉之余又有点迷茫。
我不是在警局门口么?怎么突然跑到戴安娜的诊所了?
好沉重……无论是身体,还是呼吸。
李双奋力转动眼珠,视线在浸满消毒水的房间划过,黑色的、层叠如海浪的连接线将她的身体包裹,犹如置身蛛网。
她的意识被延展、再延展,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可视化,她能清晰地看到心房的每一次收缩,能听到血液被泵入主动脉的响动,新头发刺破头皮的痛觉也被无限放大。
原来我只是一团肉。李双有些惆怅。
“不……”
谁在哭哭啼啼?
李双终于将混沌的目光定格,金子般的阳光在男孩孤单的肩头泼洒。他握着自己的手,佝偻着背,哭得何其悲怆,眼泪颗颗落在她手背,又顺着皮肤滑进手心。
是……程理。
不知为何,李双的“超感”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莫名其妙的多愁善感也被冲刷殆尽。记忆回溯,她瞄了眼身旁的仪器,震惊地发现,距离她从莱茵大厦逃离居然已经过去了八天!
李双对自己的倒下毫无印象,但用脚指头猜也知道多半是因为排异病、义体锁导致的过热之类的。
运气不错!我还活着!李双很高兴。
可她的喜悦很快就被程理的眼泪冲散。
你为什么哭得那么难过?
李双蹩眉。
等我真的死了,你也会像现在一样流泪么?
猝不及防的,李双想起一件很吓人的事:鬼头莲企图强吻她的时候,她连身体都动不了,意识却推着她喊出了程理的名字,这是为什么?
明明他们长得一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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