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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是谷雨不是癫火》140-150(第4/16页)
者有一点点膝盖的老实掉色人来,挠秃了脑袋也上不去。
我不一样,我穿了尊贵的新皮肤。
我们龙娘会飞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至于为什么一只龙娘的翅膀为什么闪闪发光得和熔炉骑士一样……我相信也没有谁会傻的问到我面前。
就是比较费蓝。
我暗暗咽下了耍帅的苦果。
这是必要的牺牲!
……
假若是别的族群,赐福王不一定会出现,噩兆妖鬼必然会来。
但我捏了一个高度疑似古龙族的身份,再让噩兆妖鬼来就不合适,所以必定是赐福王亲自来会会我。
届时,他只会比我更加苦恼该怎么隐藏他那身上畸形的角与尾巴。
是拉远距离?中间隔断?还是模糊伪装?
我心里一一列举可能。
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有一些事情可以做。
比如去传说中的神谕使者面前舞一圈,比如去找调香师去一下身上这浓浓的褪色者味。
罗德尔王城屋顶处。
酷似某个平价奶茶吉祥物的神谕使者忘我地吹奏无声的赞歌。我蹲在城墙上托腮等了一会,慢悠悠地等着距离最近的小号雪王转过来。
四目相对。
这位演奏家的动作一僵,下意识地把举着大笛子的手往背后藏。
还什么都没做的我:?
你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在什么时候发生过,仔细一想不对啊,上次这些家伙这么警惕还是在上周目。
那笛子吹不吹的暂且不说,看那修长的握持端,沉重的头部,多么好一个天然的锤子!
这让彼时只会抡大锤的我多么心动,完全就是褪色者诱捕器,于是我锲而不舍地过来抢、啊不是,刷武器也情有可原是吧?
可话又说回来,那都是上周目的事了。这周目的我好好做人,可没干过这事,就连见面都是第一次!
我凝视着摇摇晃晃演奏的小雪王,冷不丁地劈手堵住笛子的出气孔:“你们该不会所有周目共用一串代码吧?”
“噗啪。”
一只彩色的神谕泡泡在我指尖炸开,受到惊吓的小雪王惊魂未定地眨了眨他那黑漆漆的豆豆眼。
好一派无辜的模样!
不远处背对着我们的中雪王被这边的骚乱声吸引,发出管弦乐器一样的叫声,往这边围过来。
我定定地盯了面前这只神谕使者半晌,没看出什么端倪,松开手,目送它逃也似的滚远。
摇摇晃晃赶过来的中雪王冲着我挥了挥手里的笛子,叫声听起来有些不满。
“抱歉,”我诚恳极了:“我以为你们认识我。”
显然我的诚恳并没有给到对面,它们好像更害怕了。
直面我的中雪王左看右看,忽然把手里的笛子往背后一挎,紧接着眼疾手快!劈手夺过路过的幸运儿雪王手里的武器,起势!转圈!一、二……抛!
完美!
完美伸手接住平地抛物的我:“……等等,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因为怕我抢你武器所以干脆自己下手为强抢了一个?
抢了它的就不能抢我的了哦?
我上周目的时候也没见你们活这么多啊?
我掂了掂怀里抱着的金光灿灿的长笛子,嗯,手感正确,不是假货。
众使者的长笛子,神谕众使者持有的黄金长笛子。重量极重,能使出痛击的武器。原本的确是乐器,但以人类之身无法吹响它。也可能是因为时候未到。
我瞥了一眼吹奏口,熄了想要试吹的心思。
只是凑过来看个热闹结果痛失武器的倒霉蛋迷茫地刨了刨空气,一副想骂人却又不敢的模样。
反常啊,比我还反常。
“你也看到了吧,奥雷格,”我把玩着手中白得的众使者的笛子,“它们似乎把我认成了谁?”
忠诚的骑士自觉地充当一只完美的树洞,我知道他在听。
我严谨地分析:“那一定是一个穷凶极恶的家伙,连神谕使者都敢招惹,就为了夺取它们手中的武器,导致它们至今都留有心理阴影。显然,凶手没有丝毫对神与王的敬畏之心,心中只有一个目标,为了这个目标,他什么都会做。”
那么,这位凶手是谁呢?
啊!好难猜啊!
我咬牙切齿,心想,这周目的我可从来没有表现出雁过拔毛的苗头,犯在我手里的哪个我不是再三给了机会?就算是亡于我手都,哪个不是自寻死路、十恶不赦、一心求死?
这一路过来我都捞了多少命了?天杀的做的全都是赔本的买卖!
肯定不是史东薇尔最仁慈的城主大人、宁姆格福和利耶尼亚的无冕之主、满月女王心目中的干女儿、碎星将军忠实的盟友、无数濒危族裔心目中的恩人——这周目的小春我啊!
嗯,这周目!
我心中涌起一万个猜想,多想现在就冲上去,揪住一看就知道点什么的神谕使者抖抖,逼问出点什么——但不行。
这里的眼睛太多,在别人的地盘上,这么做个把自己的把柄直接送给对方有什么区别。
我恨得牙痒痒,十分有十二分怀疑它们是故意的。
“呵。”我把烫手的长笛收进背包,压下混乱的情绪,“走!”
急什么,再怎么样先急的也不应该是我。
……
王城是调香师们的聚集地,只可惜每一个调香师的研究所周围都必定会有装备“振奋香”的优秀士兵。
“振奋香”是从军参与破碎战争的调香师们拥有的技术。成品能通过消耗专注值,提升自身与周围我方人物的攻击力,并仅限一次,大幅减少受到的损伤。“振奋”拥有非常强大的支援效果,对此习惯之后会化为敢死军。
过去的调香师们在破碎战争中大放异彩,生生把自己从王城的草药师拔高成了包括但不限于火药师、毒药师、治愈师……等等在内的buff和debuff师。
也不是不能打,就是有些麻烦。
所以我的目标是从他们中分出去的另一个群体,堕落调香师。
所谓的堕落调香师,官方给出的说法是,自行服下影响身体与神经的香粉,只为己运用所学技术、慢性自毁的调香师们。他们穿着对有黄金树诅咒的刺绣长袍,毁灭了过去的信仰与荣耀,将同样慢性毁灭的禁忌的技术带入调香瓶中的异端群体。
模棱两可、含糊不清的描述是官方一惯的尿性,碎片化的信息主打的就是一个怎么猜都是你对,但最终解释权归官方。索性我有着实打实的一周目经验,所以知道一些常人不知道的内幕。
比如以“治愈一切,混种、恶兆之子的玷污现象”为愿景的调香师中,出过一名“治愈者”托莉夏,一生都在践行目标却在志向破灭后,转而致力于安乐死。
又比如同样的愿景之下,还出了一个恶兆猎人们的鼻祖,喝下香药自毁、破碎道心成为恶兆猎人鼻祖的猎人罗洛。
越是伟大的人越容易成为疯子,自堕的圣人与慈悲的恶人就像是一条线上分出的两极,调香师们就是这样的存在。
所以——
“所以,要听故事吗。”
酷似大赐福的圆桌厅堂内,我点燃最后一盏壁火,背对着壁炉坐下。
在我的身后,重铠的骑士犹如影子拄剑护立。
壁炉的火焰缠绕着不同属的红色龙雷,更有见多识广者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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