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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皇兄说他心悦我》60-70(第15/19页)
云棠顾不上那俩,赶紧跑过去将人抱在怀里。
连声哄人,“没事了没事了,坏人已经被打跑了。”
等到了晚间圆子娘回来,才知道出了这档子事,心中惊惧不已,连连致谢。
“我是个大夫,平日在回春堂坐堂,”圆子娘抹着眼泪,怀里抱着睡着的圆子,“丈夫死后,娘家哥嫂容不下我,想要将我再嫁,我不肯,就带着圆子出来单过,但女子在这世间行走太不易,当大夫更不容易。”
“今日谢谢你,若不是你,我和女儿就都要活不下去了。”
云棠瞧着烛火下的母女,圆子白胖的手里还握着一颗红樱桃,睡得香甜。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呐呐地道:“我只是恰巧路过。”
从圆子家中出来,情绪十分低落,抬头瞧瞧天上的孤月,而后闷闷地回家去。
如今全城戒严,近期她打算不出去了,正好今日采买了足够的食材。
一番洗漱后,她披着头发走到床榻边,从软枕下摸出那张路引。
原本她是想用这张路引,但是想想也不甚靠谱。
以太子的缜密,很快就能查到皇后娘娘身上。
娘娘耳根子软,太子又擅于攻心,想来不出三句话,就能将话套出来。
今日上街,她隐晦地打听过了,黑市上有门路可以买到路引,只不过价格不菲。
此时风声太紧,她打算再藏匿一段时间,再找机会行事。
手上这路引,留在身边总是祸害,不若烧了为佳。
烧完路引,她又在香炉里点了三支清香,不好说陛下崩逝的正是时候,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权当她敬的哀思了。
次日,圆子娘出门前,将圆子也一道带去了医馆,等到晚间回来,圆子蹦蹦跳跳地来敲她的门。
“端午,端午,阿娘蒸了大螃蟹,要来谢你。”
云棠这几日不知是苦夏,还是别的原因,总是反胃,吃不下东西。
今日一日,她就只吃了三四个枇杷,再吃不下别的。
她打开门,圆子仰着脸,笑嘻嘻。
难以拒绝这样的热情和笑脸。
“走罢*。”
大概是白日里没吃多少,她瞧见那蒸得红彤彤的螃蟹,竟然颇有胃口,一连吃了两只。
但到了夜间,就开始腹痛难忍,满床打滚。
圆子娘听见细微的声响,拿起蜡烛寻了来,见她满面煞白,冷汗连连。
当下伸手搭脉,这一搭脉,可不得了,吓得圆子娘指尖发颤,亦是冷汗连连。
昨晚她就看出来了,端午是女子。
但是不成想竟然还是个身怀有孕的女子!
她赶紧倒了一碗温水给她饮下,“你等着,我家里有几味草药,现在就去熬了给你端来。”
真是作孽啊,白日里她花了大价钱买了几只螃蟹来答谢端午的救命之恩,但螃蟹性寒,方才诊脉间,已有要落胎的危险!
一夜惊慌,圆子娘抱着圆子,在她床边守了一宿,待晨光顺着窗柩落到床榻边时,云棠才迷蒙着醒来。
“你醒啦!”
圆子娘将圆子放到一旁,又伸手去探她的脉。
“我怎么了?”
云棠浑身无力,腹部不再疼痛,却仍觉不适。
圆子娘见她一无所知的模样,又顾忌着此时她胎像不稳,将人扶坐了起来,背靠着软枕。
圆子娘瞧着她长发披肩,面色苍白但难掩丽色,又瞧着她通身的气质,猜测她或许是哪个大户人家里的小妾,怀了身孕被主母赶了出来,又或者是哪家的贵女,珠胎暗结,从家里逃了出来。
“你,你有身孕了,看脉象,约有两月。”圆子娘道。
什么?
身孕?
这怎么可能,唤水日日为她请脉,若有身孕,怎么可能诊断不出来
“你没有错诊吧?”
圆子娘将她昨日腹痛的原因以及她的脉象,都说得清楚明白。
“我是个女大夫,一向精于妇人病症,绝无错诊。”
云棠犹是不敢相信,低头去瞧自己的肚子,又抬头看向圆子娘。
见她面容坚定,复又低头去瞧自己的肚子,还抬手摸了摸。
这怎么办。
脑海中闪过唤水那日的欲言又止,又想起太子从月前开始不让吕二来教她功夫。
混账玩意儿!
这俩定是早早知道了,就瞒着她一个人!
“你不知道?”
圆子娘瞧她面容,一会儿迷惑,一会儿愤怒,问道,“你自己月信没来,不知道吗?”
云棠面色呆滞,盯着床顶的帐子,许久才道。
“我以前吃过一种怪药,好了后,月信一直不大准,所以这两月未来,并不觉得有异。”
圆子娘终究是外人,生孩子,养孩子是大事,旁人不好置喙。
她是没了丈夫,娘家又靠不住,不得已才孤身养孩子。
昨日出了那等祸事,今日不得已带着圆子去医馆,就被一众大夫、学徒指指点点。
或闲话女子不该出来当大夫,或阴阳怪气她把医馆当育儿所,多少难听的话都有。
其中艰辛,非当事人难以体会。
她留下两副药,叮嘱她白日里煮了服下,到晚上她回来后,会再来给她诊脉。
说着便去抱还歪在一边睡着的圆子。
云棠嘴唇惨白地道:“让她在这睡罢,昨晚大概把她都吓到了。”
圆子娘犹豫了一下,便收回了手,“多谢。”
圆子娘轻手轻脚地出了屋子,悄悄带上门,在门关上的刹那,她又看向半坐在长榻上的女子。
见她轻轻地托起圆子,将女儿放到床榻里侧,细心的盖好被角。
圆子娘瞬间红了眼眶,飞快地眨眼,要将眼泪忍回去。
生养孩子虽不易,但见她这般模样,说不准会留下这个孩子。
当娘亲的,总是舍不下孩子。
想着晚上回来时,再抓几副保胎的药。
但当她晚上带着保胎药回来时,云棠拒绝了。
“我如今自身都难保,这个孩子生不了更养不了。”
“帮我煎一副堕胎药来罢,千万小心,别让人发现。”
太子忙于陛下大丧和登基大典,一日睡不到两个时辰,朝堂间又冒出来些不谐言论,兵者,凶也,陛下此时殡天或与西北战事有关。
他派了暗卫去盯着,何人何时何地说过何话,一一记录上报。
不出两天,数位大臣悲痛难以自抑,纷纷随陛下而去。
太子下旨褒奖其忠义之心,将几位厚葬,亲属感恩戴德,纷纷主动迁出京城这等伤心地,或南下,或往中原去。
盛成这两日同他主子一般,食不下咽,昨日在秀山地带抓到了藏匿于村野的唤水,一顿逼供之下,依旧套不出太子妃的下落。
而那路引,戒严京城四门、沿途官路驿站,亦无丝毫踪迹。
太子妃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他抬头瞧着黑沉沉的天,心中惶恐又无助,跟在他后头的唤水亦是同样的心情。
“殿下这几日喜怒无常,等会儿进去了,回话前先在脑子里思量妥当了再回,”盛成回头殷切叮嘱,生怕她一句回不好,把她自己葬送了,还要拉上自己当垫背,“记得啊,千万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唤水心中叫苦不迭,她一向都是很小心的,只是再小心也好像小心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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