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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皇兄说他心悦我》70-80(第16/22页)
“怎么了?”
小菇嘴巴翘着往斜对面努了努,““馥春”出了比咱们高两成的价钱。”
“原料价那么高,香粉卖得又比咱们便宜,她这样也不赚钱,就是纯恶心咱们呗,钱多烧得慌。”
云棠收了账本,“等咱们倒了,就是她高价赚钱的时候了。”
“云掌柜何在!”突然一声爆喝,炸在安静的店铺里。
云棠抬眼看去,一高一矮两个捕快走了进来。
快步从柜台中出来,“两位捕快大哥,有何贵干?”
两人对视一眼,“有人在县衙状告你以次充好,兜售劣等香粉,致使女子面容有损,速速跟我们走一趟!”
说着就抓起人往外走。
“欸!谁是苦主,怎么说抓人就抓人啊!”云棠大力挣扎,但奈何细胳膊拧不过腱子肉,只能被人捉了去。
“少废话,去了公堂就知道了!”
小菇给吓得直打哆嗦,这都是什么事啊。
铺子开了三年,从来没有出过这种事,更何况掌柜的从来都是用上等花材,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劣等香粉!
掌柜的会不会被打板子啊,听说县衙的板子都打得血肉模糊!
俩捕快捉了云棠往县衙去,一路上乡亲纷纷侧目。
不出两刻钟,日日安为谋暴利,兜售劣等香粉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
云棠到了县衙公堂后,看到带着长惟帽的女子跪在右手侧,身形有些眼熟,心中有了猜测,但未见真容,不敢断定。
“威武——威武——”
两列捕快口中高呼,手上敲着杖棍,颇有威势。
云棠在堂中跪下,瞧着公堂书案上方垂挂的“明镜高悬”,心中一片叹息,这回真是冤家路窄了。
贺开霁一身深蓝色七品官服,戴着乌纱帽,从后堂中走出,于书案后落座。
惊堂木一敲,抬眸看去堂中所跪之人,双眼惊讶地一睁,竟然是昔日他高攀不上的明华公主?
复又低头去看那一纸状纸,说不准只是容貌相似,但状纸上写得名姓亦是云棠二字。
心中有了计较,“水氏,你有何证据证明是日日安香粉铺兜售劣质香粉。”
水夫人跪在云棠身侧,一直不敢看她,现下也只是撩开白色帷帽,别在两侧。
“大人明鉴,您看看我这脸,发红肿胀,妾身就是用了那日从日日安购置的香粉,才会如此。”
说着将那香粉盒子递了出去。
贺开霁着人取了上来,为示公正,又请了县里的医师和香粉师傅一道验看。
两人一致意见,“回禀堂尊,此香粉确非上品,水氏面颊也确系此物所致。”
贺开霁问道:“可有碍性命?”
医师回道:“无碍,喝上两三剂药便能好了。”
贺开霁心中遗憾,但面色未改,“云氏,你还有何话可说。”
这件事本就蹊跷,她的香粉绝不会有问题,问题估计出在那盒香粉上,或者水夫人身上。
“可否让民女看看那盒香粉?”
贺开霁颔首,让人拿了过去。
水夫人那日临走前买了三只香粉,这便是其中一只,云棠打开闻其香,观其色,这盒子确实是日日安的,但香粉不是。
显然被人掉包过了。
“大人,这香粉并非我店铺所出,不知水夫人是从何处弄来诬陷于我。”
水氏捂着脸大声哭诉,“大人明鉴,云掌柜自从得知”馥春”铺子要开了,就曾携礼上我家门打听,但我是官眷,不愿卷入民间买卖当中,故而当日并未见她。”
“过了几日,”馥春”铺子开门,我见日日安冷清,想着前头没见她,心中有愧,便主动上门买香粉。”
“不成想,她竟怀恨在心害我容貌损毁,亏我这三年来总是光顾她的铺子,还为她介绍了诸多官眷生意!”
“此人就是个蛇蝎心肠的毒妇!请大人为我主持公道啊!!!”
贺开霁沉吟几分,人证、无证俱在,动机也合理,这案子倒也不难断。
只是这量刑,不过罚没银两,关闭铺子而已。
云棠已知这就是冲着自己来的,水夫人定是受人指使,至于是何人,她抬眸看了眼高坐明堂的知县大人,依旧大声喊冤。
“大人!民女冤枉!”
“这香粉盒子确实是日日安所出,但这劣质香粉绝对不是。”
“城中的香粉研磨晾晒的商户就三家,大人大可派人去查,到底是何人曾制了这劣等香粉;若不是在城中所制,外来的香粉进城售卖都有记录在案,这香粉不是空穴来风,定能查到出处大人一查便知!”
水夫人面色愠红,看着威严的县衙心中闪过一丝不安,“云掌柜一人作恶,竟还要攀扯那么多人吗?!你这个毒妇!”
“大人,此人心硬嘴硬,必得用杖刑,才肯认罪!”
此话说到了贺开霁的心坎上。
第78章 为什么唯独对他苛刻……
想当年他堂堂御前钦点的探花郎,更是前户部尚书唯一的儿子,满腹经纶又有权势撑腰,即便不能封疆入阁,总也能在那京城富贵地成就一番伟业。
如今却沦落到这等偏僻乡野之地当个芝麻小官,一天到晚不是谁家占了谁家的田,就是谁家丢鸡丢鸭这类微末之事。
平白糟蹋他满腹经纶。
当年离京后,他才慢慢琢磨过味,贬黜出京或与明华公主有关。
尤其是看到封后诏书下达州府时,他才彻底醒悟当年犯了什么错。
想要攀龙附凤,攀谁不好,非要去攀陛下的心尖子,他算什么东西。
但更让他愤愤不平的是,当年那个口口声声“大丈夫立世,不论在京在野,无高下之分”的陆明,同样都是贬出京城,同样都是曾与明华公主议亲的人,竟然要高升回京了!
凭什么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回去了,他还陷在这滩烂泥水里!
他眯了眯眼眸,看下堂下跪着的妇人,心中有了主意。
既然知道当年是怎么出来的,自然也知道要怎么回去。
“砰——”地一声,惊堂木拍灭堂下妇人的哭诉,和一众围观百姓的指指点点。
云棠抬头瞧着堂上的父母官,她是冤枉的,只要官府愿意去查,一定能查得出来。
只是他大抵不会去查,毕竟查来查去,最后查出来的是他自家后院。
哎,民不与官斗,这句古话诚不欺我。
她就应该自觉地早早闭店,把自己的香粉配方、合作花农全都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怎么能一直抗争,非得等到人家上手段了,弄到公堂之上,平白遭受皮肉之苦。
但她心底却总有个声音,说的是凭什么。
她能接受旁人公平竞争,若是她技不如人,她认。
但若是在背后耍阴谋诡计强迫她,那她打死都不要认。
贺开霁捋着乌须,威严的嗓音震慑公衙。
“本官细观此案,存在诸多疑点,若有人蒙冤受屈,必还其清白,若有奸邪之徒,必定严惩。”
“今日暂且退堂,待本官彻查之后,再行审理!”
此言一出,旁边的水夫人眸中惊诧,这怎么跟之前说的不一样?
莫非县夫人没跟大人通好气?
云棠亦有几分惊讶,难不成这探花郎在江南磨砺数年后,终于磨出了一颗为国为民的正直之心?
她走出公衙的时候,仍带着这般疑问,刚走出十来米,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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