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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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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边上看了一眼就走了,没别的。不过你方才对着她喊了另一个人名字,我已解释过,称殿下心中另有所属,她应当不会误会您。”

    容濯盯着他的神情变得微妙。

    赵阶浑然未觉:“殿下当真记着那个女子记了三年?”

    容濯答非所问。

    “阿蓁得知是何反应?”

    看,他还是在意兄妹之情的,担心妹妹误会了去。赵阶大肆渲染了一番:“翁主松了一口气,还说就当她今日没来过,总归不大在意。”

    可他越说,容濯神色越阴沉。

    若非赵阶清楚内情,恐怕真要以为他对翁主心思不清白-

    回去后她一连数日都不曾去见容濯,容濯照旧如往常那样派人问候她起居,看不出别的端倪。

    此外赵阶还捎了口信安抚她,称殿下承认认错了。

    赵阶的话让灼玉在相信与不相信的边缘徘徊,而真正让她不安的并非容濯醉酒时的亲昵,而是她没醉竟还依恋他的怀抱,甚至回抱他。

    简直是邪祟迷了心了。

    正是黄昏,残阳似火,灼玉立在繁华的街巷旁。

    躲了几日,她心绪已平复,开始相信阿兄心中另有所属,不料沿途经过那一处酒肆,还是难免想起那一夜荒唐的亲近。灼玉抬手,想让风吹散手上曾经被容濯攥过手的触觉。

    “翁主?”

    轻柔的嗓音对灼玉而言有些陌生,她回身后诧异地望见来人。

    “庄女郎?”

    不怪她听不出,这位庄女郎平素稳重少言,她们至多也只算点头之交,灼玉自然不认得她声音。

    她身侧照旧跟着钱灵,相比庄漪的和善,钱灵戒备都写在脸上。

    灼玉对这没来由的戒备很是好奇,是因一年前在赏花宴上她多看了庄漪几眼才如此?不大可能啊。

    她和庄漪素无往来,更从无过节,应当不是因为庄漪。

    那便是因为晋阳长公主?

    这勾起了灼玉的好奇心,长公主的秘密她还没有头绪,说不定钱灵这能有突破,她想了想,对着钱灵和善地微微一笑:“钱女郎也在。”

    钱灵觉得莫名其妙,愣了下,拉住庄漪想远离她。

    庄漪习惯了表妹的一惊一乍,对灼玉歉意一笑,想起灼玉适才立在道旁茫然的样子,出于欣赏和善意问道:“翁主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灼玉才想起此行的目的。

    她望向庄漪身后的画馆,道:“我想给人画幅小像,都说这一带有长安中最善丹青的画师,便想一探。庄女郎善丹青,可知道哪里有可仅凭言语描述就能画出人像的画师?”

    钱灵脱口而出:“阿——”

    庄漪打断表妹,含笑问灼玉:翁主是想寻什么人呢?”

    灼玉明白在她顾虑什么:“非要紧人物,是个曾救我于匪乱的胡商。”

    见此,庄漪忖度须臾,终是开了口:“我曾学过此道,若翁主不嫌我技艺不精,我愿意一试。”

    灼玉喜出望外,连声谢过,三人一道往画馆里走。

    入了画馆,顾及灼玉或许不想让旁人知晓太多,庄漪体贴地让钱灵回避:“阿灵先去脂粉铺子帮我取胭脂吧,稍后我画完便去寻你。”

    钱灵愕然地看着表姐,露出一副受了伤的神情。这个翁主太烦人了,她要抢走表姐,表姐竟还要支开她!

    她很听话地回避了。

    画馆中,灼玉本是怀着试一试的心态,不料只试了几遍,绢帛上就呈现出一位年轻的男子。

    与武由足足有七八分相似!

    灼玉眼眸睁圆,凝着庄漪时眸光微微发亮,简直如同狸奴看到了猛虎,充斥着欣赏:“早闻庄女郎极善作画,没想到竟如此出神入化!”

    她捧着绢帛爱不释手,简直如获至宝,连声道谢,被她这样纯粹的喜悦感染,庄漪也不由得牵起嘴角。在灼玉打算送礼道谢时,她笑着婉拒:“翁主的祝愿对我而言已是最好的谢礼。”

    二人有说有笑地出来,钱灵刚好出来,见此脸拉了下来。

    烦人!

    真希望这位翁主快些择婿,或者舅舅跟外祖母能给她跟旁人赐婚,让她离开长安就清静了!-

    拿到画像便成了一半,灼玉记得武由曾说过,他的家人都在长安,他轻易不会离开,因而灼玉仍想先从长安入手。但她手头能用的人不多,太子宫门客眼线众多,再合适不过。

    可想到容濯在她嘴角掠过的唇畔,灼玉又犹豫了。

    还未想好要如何寻人,容顷捎来靳逐随容凌入京的消息。

    武由的事便暂且搁置。

    灼玉去见义兄。

    “阿兄!”

    一晃快三年不见,靳逐比两年前更沉稳硬朗了,目光坚毅,不说话时像位志在四方的将军。

    她好奇目光让这位年轻的将军绷得越发僵硬,皱着眉咳了一声,粗声粗气道:“还是那么鬼鬼祟祟。”

    灼玉挑眉笑了,和以前一样毫不示弱地反击:“你不也是啊?还是跟从前一样,真能装!”

    靳逐自鼻间冷哼。

    这份傲然却叫灼玉倍感亲切,幼时她因为记忆混乱而把对容濯和容铎两位兄长的印象叠加在他身上,刚到他和阿姊身边时追在他身后喊阿兄,义兄每次都会像容濯一样转身等她,但会像容铎那样满脸嫌弃,纠正她的称谓:“我不是你亲兄,唤义兄。”

    灼玉就只能叫他义兄,可是她才不是什么听话的人,会时不时趁他不注意得寸进尺地挑衅他。

    譬如现在。

    灼玉眉眼带着让人放松戒备的笑,唤道:“别来无恙啊阿兄,两年不见,阿兄在吴国过得可还好么?”

    “还好,长公子因为你的缘故对我不错。”靳逐冷傲的眉眼稍温和,随即严肃一压,“义兄!”

    这只小狐狸还是那么狡猾,总要在一堆寒暄里掺杂几句私心!

    被发现了,灼玉笑得乖觉。

    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迅速敛下不正经,说了阿姊的事。

    “你是说,阿姊去和亲了?”靳逐闻言不敢置信,傲然头颅垂下,高大挺拔的身子痛苦紧绷。

    和亲。

    他们身为汉人怎能不清楚和亲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背井离乡,只身入大漠,意味着以一个尊贵的公主虚名成为王庭中待宰的肥羊。

    更意味着生死难料。

    “我不曾护好阿姊,我无能。”靳逐声音染上痛苦喑哑,狠捶身前的大树,捶得落叶簌簌。

    灼玉亦不由哽咽。

    容濯和旁人不曾和义兄一样共享阿姊的记忆,因而在他们跟前,灼玉尽管会诉说自己的难过和对阿姊的担忧,却还能勉强冷静。一和义兄见面,不免想起曾经三人在一块的日子,物是人非的感觉也越深刻。

    阿姊抚养了她、教她跳舞有了一技之长,是她的另一个阿娘。

    她如何不难过?

    灼玉的心被一只大手揪紧了。

    兄妹二人都沉浸在悲痛中没说话,灼玉看着脚下,发觉义兄面前的地面上啪嗒落了一滴水。

    她的脚边亦有一滴。

    灼玉擦了擦湿润的眼尾,道:“阿兄,我们不能哭,别忘了阿姊的话,她不喜欢别人哭。”

    她幼时刚到吴国,常因不安哭泣,起初阿姊纵容了她,可她哭泣不止,某日她还在哭,阿姊没给她递早饭,而是拿了个空碗接住她的眼泪。

    灼玉泪眼朦胧,不解地看着阿姊,阿姊指着碗壁上沾着的泪,逗她:“饿了么?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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