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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对主角爱而不得》50-60(第8/16页)
表情:“下次还有这种事情,找我就行。”
影渊:“?”
是觉得我们水牢太多了吗?
他们在这里浪费的时间,一刻钟早就过去了,应止把嘴里的血咽下,掐着时间开始往温听檐的方向赶。
他沿着温听檐留下的特殊记号,一路东拐西拐,这才找到洞穴里面。
顺着阴暗的小道一路往下,却没看见想见的人,和他四目相对的,只有一个侧躺在地上眼睛瞪的老大的人。
他被捆着,看见应止发出几句呜呜声,修士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是被下了禁言咒。
刚刚温听檐在这,李季青不敢妄动。他算是看出来了,那是一个真的不把他命当命的主,没有商谈的余地。
可现在面前这个人看起来脾气不错,能试试说道说道,他的眼珠一转,就开始往人腿边虫似的爬。
然后那个“脾气不错”的少年,在他马上就要靠过去的时候,眉眼带着笑,提腿一脚给他踹了老远。
李季青:“?!!”
我靠!我靠你个神经病!
他骨碌碌滚了几圈,灰头土脸地,全身疼得跟骨头跟散架了似的。再抬起头看,那个一脚快要把他踹死的杀千刀还是一派温柔斯文的劲。
连踢人那一脚都像是降贵纡尊的施舍,活像是对方讨着好了一样。
应止勾着唇,是真的很好奇,这人都敢偷到温听檐头上了是怎么有胆子往他身边蹭的。如果不是要把人带回去给个交代,他估计现在就能给对方一个好死。
李季青现在没了动静,他就站在原地安安静静地等人,眼角一瞥,就看见桌子上明显是被人翻过的书。
那上面还带有熟悉的气息,应止伸手拿了起来,翻开书,也快速的看了起来。
前面的没什么意思,就是李季青作为一个自封的“大盗”的自我吹捧罢了。后面好几页都是这样子,让人看着就觉得没意思。
应止直接往后面翻了许多,发现这本册子居然还挺厚的,也不知道到底是偷了多少东西,才能写上这么一本。
他抱着这样的心态直接翻到了后半段,却发现最后面和前面写的东西压根就不是一回事了。比起记录,更像是许愿似的。
【今天途径江南,本来是想要冲着轻影寺的舍利子去的,可惜那些死秃头守得太严了。可恶至极,要是有机会一定把寺庙都搬个干净。】
【凌云宗的镇江刀,世间难得的好兵器啊!手痒想要】
应止往后面又看了眼,里面居然还有陵川。他盯了会,没忍住笑了下。
他的指尖再轻飘飘翻过一页,这天的不像是前面那样的寥寥两句的感叹,反倒更似一个故事。又长又密。
【想不到我这么没原则的一个人,居然有一天能被人给碰瓷赖住了。这破老头抱着我的腿,就说要拿一个天下第一的灵器的消息和我换信了才有鬼吧!】
【可能最近真的闹鬼吧,我居然真的信了我的天。请这死老头吃饭快把我酒钱都搭进去了,我倒要看看能有什么消息。】
在这段话的下一段,杵着几个大大的墨点,写的人像是特别无语一般,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把这荒谬的事继续写下去。
但犹豫了会儿,他还是继续下笔落墨。
【这老头和我说,他的家乡其实不在中州,而是在边境上的雪原。他是十几年前过来逃命的。雪原上居然还能有人居住,还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但这和我的宝物有什么关系呢?我很不耐烦地直接打断了。但这破老头吃了我的东西还和我摆谱,非得说什么听他慢慢说。】
【他说曾经还是壮年,曾经在一个家族里面当长老的时候,见过一个足以颠覆整个修真界认识的灵器。说谁只要得到了它,天下第一就如同探囊取物一样。】
【是什么?我问他。灵剑,还是像是凌云宗那样的法宝?这老头说着说着就开始发抖,我听了半天,才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他说,是一柄权衡。我听都没听过这个词,反应了半天,这特么不就是秤吗?
这不是街头上到处都有吗?而且修真界出名的武器里,我可没听说过有人是用秤的。我终于明白了,我被诓了。】
【这老头反驳我说,那不一样。具体说了些什么和普通秤的区别,我已经记不清了,谁让他说那么多词!好像就是要白净一点?】
【但这不还是秤吗?有啥用?】
【他告诉我这东西的用处其实很简单,简单到太荒谬,简直不像是世间会出现的灵器。】
最后一句话,李季青写的很工整,像是难以置信。
【那就是凭一个人的想法心情,随意主宰其他人的生死,没有代价,也没有要求。】
应止的指尖停下,终于愣住了。
【游历了这么久,我还是没见到这东西。我还是觉得我被这老头诓了。
但是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东西,我拿到了一定要把那些放狗追我的修士给弄死!】
应止看书的动静无声无息,洞穴里面安静地过分。
李季青还在地上说不出话来,突然被一阵灵力吸附过去,然后倒在了应止的脚边。
他顿然不妙,这死小子不会是又想要给他一脚吧。
但事情和他设想的截然相反,他没有对李季青动手,反而是解开了李季青的禁言咒。
温听檐下的咒就算是宗门里的长老都难解开。应止现在修为倒退,并不深厚,按理来说是解不开的。
但温听檐总是会为他留一道“门”。
一道能够在他所有阵法里面来去自如,轻易解开一切咒法的“门”。更是一种明晃晃的偏心。
应止一直知道这东西的存在,却很少利用,这还是为数不多的几次。
但单手揪起人的头发,强迫人仰起头来看,另一只手捏着那本册子,将那页完完整整地展露在李季青面前。
他的眼睛半垂着,眼睫很黑,盯着人的眼珠子也显出几分无机质的冰凉:“这个,说仔细一点给我听。”
第56章 相悦(十六)
李季青被猛地拽起来,好一会才看清楚应止放在他面前的是哪一页。
禁言咒已经被撤下了,但现在,他居然还是说不出话来。因为他不记得了。
他写东西的习惯是从后往前写,那些东西都是在他刚出师门寻找目标的时候记录下来的。
都过去多久的事情了,除了上面记的那些,他真的是半点印象都没了。
但当前的情况,可容不得他不记得。
眼见那个少年一寸寸的捏紧了书页,像是有几分不耐的样子,李季青咽了下口水,说话声音很虚:“哪哪方面的?”
应止莞尔:“全部。”
李季青快要把脑子掏空了,翻来覆去地想,最后又在原来的基础上,为应止添了几句话补充,再然后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不得不求饶:“道友,少侠,我真的不记得了,这事真的太久了。我能想起来的,我真的都说了,这”
应止抓着他的发丝,在一晃眼似乎又回到了那个视线落不到实处的夜。记起在温听檐的身边,把柄泛着莹光的权衡。
他没在继续逼着人吐出更多的话,反倒是琢磨不透的问了一句:“依照那个人的形容,你觉得它会是什么材质的灵器?”
李季青想了一下那个老头子说的什么“白净”“贵重”等形容,犹豫了很久,才摇摆不定地回答:“呃玉的?”
一句话像是把某种猜想直接敲死。应止从来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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