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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穷凶极恶》25-30(第18/19页)
,我之前看亭主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以为先生必然明白这些,倒没想到先生是不懂这个的,只是苦了亭主了。”
祁染想了想,忍不住挠挠耳根,“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记得我之前有泡过茶,姑娘别是记错了吧?”
白茵笑而不语,祁染总觉得她隐约面带几分不大显眼的愁闷之色,猜测道:“姑娘这是怎么了,莫非昨日白相和亭主有些不快?”
白茵摇头,“这倒没有。”
祁染想起自己昨天发癫的右手,心里翻来覆去,伸手给白茵续茶,借着低头的当口道:“昨日白相留了亭主,姑娘和亭主之间可还愉快吗?”
白茵敛了笑意,颇有一分自嘲之意,“愉不愉快的,我又上不了桌,哪儿能知晓呢?”
祁染愣了一下,惊诧道:“姑娘这意思是?”
白茵手指捏着茶杯,“父亲既然留他,自然是有他们的事要说,若说作陪,那也是有官职在身的咏儿作陪,哪里会有我的事?”
祁染拧着眉,“我还以为姑娘会和亭主一道。”
白茵倒是对他这种说法有点讶异,“先生怎会觉得我也一道,他们谈事情,我一个后院女子当然是不便参与的。”
“噢。”祁染当现代人当久了,想不到这层,讪讪道:“我见姑娘眉目之间有忧愁之色,还以为是姑娘和亭主之间有什么。”
“这倒是奇了。”白茵剥了个龙眼,“我怎么觉得先生一直把我和亭主说在一块儿呢?”
祁染欲言又止,这毕竟是姑娘家的事,他不应该说什么,怕惹得白茵不快。
白茵笑道:“先生说就是了。”
祁染这才开口,“我偶然听人说起过一回,说白相有意想让姑娘和亭主结成段良缘。”
“哦,这个么。”白茵把龙眼丢进茶里,淡淡道:“父亲的确有这个想法。”
祁染道:“我以为昨日白相留下亭主,也是这个意思。”
“所以先生才撇下亭主,忙不迭拉着阁主走了,想点了这对儿鸳鸯?”白茵嫣然一笑,侧头问他。
都看出他昨晚是逃也似的走了,但这么直白地说出来的,除了昨夜的知雨,就只有眼前的白茵了。
祁染被这句说的尴尬万分,“这个,这个”
白茵继续侧着头,冷不丁问他,“先生也希望我嫁与亭主?”
祁染倏地没声了。
他心里苦笑着,怎么都爱这么问他,他哪儿有说话的份儿,就算能说上一两句,他的意见哪儿能作数呢。
因果已定,他是个从千年后穿过来的人,既然已经有了千年后,那说明千年前的许多事情早已木已成舟,改变不得的。
就算老天让他过来,也只是让他旁观看着而已,他只是个局外人。
不能插手,不该插手,也没有他插得进手的地方。
他就在一旁,安分老实地看着就行了。
“先生病这一遭,似乎感触良多。”白茵见祁染不出声,便没再问之前那句。
但不知为何,她脸色倒是看起来快活了许多,看了会儿祁染,如此出声。
祁染打小是和白简一起长大的,对他最好的人就是白简,一直以来护着他的人也是白简,导致他总是和女性更亲近,总觉得和女孩子更好说话。
更何况白茵和白简长相十足相像。
姐姐就坐在面前,心里的一些话他不自觉地就秃噜出来了。
“姑娘,你你信命吗?”
白茵望着他,想了一会儿,缓缓道:“我信。”
祁染忽然就觉得一颗心坠了下去。
可白茵复而开口,清灵声音中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傲然,“所以我深信上天给我的命数绝不止如此简单。”
祁染猛地抬头。
小亭浸在水帘中,白茵的姿态一如既往,但又有一分雨水般的轻傲。
祁染好半天没眨眼,眼睛干涩到有些模糊发痛。
真像白简啊,他想,连那份自视不凡,却完全不会让人觉得自大的气度都几乎如初一辙。
白茵真的是他们的祖先。
右手的手指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又在一跳一跳地抽着疼。
“先生这么问,想必心里也是信命的了?”白茵看不到他右手的异样,仍然笑吟吟地和他闲聊着。
祁染张张嘴巴,“我不知道。”
他该信命吗?如果信的话,命数让他来到这里,又是为了什么呢?
他不觉得他能带来什么,更不觉得自己能阻止什么。
“姑娘。”祁染慢慢开口,“假如命中注定你被卷进一件事情,但你只是个局外人,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束手旁观,卷进其中又有什么意义呢?”
“先生都说是命中注定了,既然命定如此,怎么能断定自己必然是局外人呢?”白茵笑了。“或许你自己的存在本就该是这一整件事中的一环呢?缺了这一环,这一整件事就不复存在了,这才是命数之解。”
她轻抿了一口茶水,“更何况,既然已经卷进来,就算不得局外人了。哪怕想要独身抽离其外,也是不可能的,因为你早已是其中之一。”
祁染怔怔听着,似乎懂了,又似乎没懂。
白茵又笑了一笑,笑容很像每次白简要摸他头时的神情。
“定然是连日大雨,天阴物湿,惆怅连绵,才惹得先生这般想了许多,何不走一步看一步呢?”
祁染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白茵观他神色怔然,虽然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恐他胡思乱想过深,反而钻了牛角尖,便有意不再就着这个话题说下去。
她哀哀叹了口气,“先生方才说我面露愁色,其实与我父亲又或是亭主无关。”
祁染回神,看她主动提起后也不敛着脸色了,面上哀愁渐深,心里着急起来,“那是出什么事了?”
白茵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寻常事了。昨天先生走后,大概是雨多夜凉,小茹儿跑了那么一遭,夜里立刻发起热来,到深夜才好一些。弟妹心疼得睡不着觉,我们做大人的看小孩子如此受罪也难受,故而有些惆怅。”
祁染已经知道原委,但还是忍不住多问一句,“吃药也不见好吗?”
白茵摇头,“胎里的弱症,倒也要不了命,府里也不缺好大夫好补药。只是时不时来上这么一回,心头难免焦心。”
祁染想到小茹儿憨态可掬,也有些不好受,看白茵脸色忧虑重重,愁眉不展,“姑娘是真心疼小小姐。”
白茵点点头,“我们府上只有她一个独苗苗,这孩子又惹人爱,我拿她当自己孩子一样疼。”
祁染愧疚道:“那天我不该留她在前厅吹那么久的风。”
白茵失笑,“这又是哪儿来的话,小茹儿久在高墙,能出来和人接触一下,我反倒高兴,更何况她喜欢先生,要拦着她,她反而要伤心了。”
祁染默默点头,多了层心思,想看看小茹儿到底是什么情况,有没有得治,“我哪天去看看她吧?”
白茵高兴道:“先生肯来便最好了,昨夜小茹儿吃药,弟妹哄她,拿了许多糖角儿,她竟藏起来许多,说要给先生留着。”
两人又闲聊许多,祁染忽然想起来自己包里那两本祖上传下来的石丈人手记,突发奇想,“姑娘看着很喜欢石丈人。”
白茵点头,“巧思过人,文采横溢。”
祁染起身道:“其实我有两本石丈人,不知道是抄本还是什么,想请姑娘帮我看看。”
他一路小跑到屋里,在包里翻了一圈,却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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