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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小病秧子养护指南》80-90(第11/17页)
生的,遗传不到他骨子里的那点落拓,但看总能看会一点?
怎么就给养成了这么个怂包。陈思凌想不明白,决定下次去凌遇坟头问问他凌哥有没有答案。
“我问了……”傅渊逸声音发闷,神情愈发无精打采,“我哥说,成年人你情我愿睡一觉,不用负责。”
乍一听是渣,但……“确实是这个道理。”
“……,二爹……”傅渊逸幽怨的眼神追着陈思凌,“哥不回来住,我咋追啊。”
“你哥回来住,你就能控制好自己了?”
这一问,把傅渊逸给问噎了。他自己埋着头去角落里想,想没想明白不知道,但十来分钟后陈思凌听见了他“呼哧呼哧”的粗喘。
老太太刚才就醒了,躺着听他俩父子聊。结果小的那个半天不出声,再有动静就喘上了。
老太太嗔怪地拍了一下陈思凌的手背。陈思凌往身后瞧上一眼,笑着轻声说,“没事儿,这事得他自己想,想明白了才能和盛恪往下走。”
“小逸现在的性子就像小孩子。”老太太看向傅渊逸,眼底溢出怜爱。
“嗯。一根筋。”陈思凌附和道。
傅渊逸比以前更小孩子一些,并不是说他长不大,小孩子心性。而是生病过后,有些事他绕不出来,像小孩子思考问题,看不穿、看不透,容易执拗地钻在某一个点上,反反复复。
但他又不如小孩子。
把简单的事情看复杂,敏感又自抑。小孩子宣泄情绪是肆无忌惮,而傅渊逸更像个气球,把所有的压力都往内输送。
这个气球不会爆炸,只会无限挤压内部的傅渊逸,直到傅渊逸粉身碎骨。
其实他和盛恪的事哪儿有这么复杂。
盛恪如果真能对他狠下心,那傅渊逸根本没机会接近如此冷情冷性的一个人。
傅渊逸自己也明白,但他还是怕。
因为过度在乎,以至于困住了他自己。
所以盛恪的这一场考核,想来也是让傅渊逸自己找到一个与自己相处的平衡点-
“我怎么这段时间没见过傅渊逸了?”
日常工作会议散会后,蒋路一路跟着盛恪进到了他的办公室。
“你很闲?”
从这简短的三个字,那下坠的音调和盛恪脸上臭到不行的表情判断,傅渊逸确实没来过了。
蒋路抬起手腕,指指腕表,“盛总,下班时间。”
盛恪眉心短蹙了那么一下,说:“我很忙。”
“是忙还是烦?”蒋路追问。
“你就这么爱八卦?”
“因为我自己没有感情问题,所以特别关注你的感情路。”
“……”盛恪懒得理这个人,他的手头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没空和蒋路聊天谈心。
“你的那套房子弄好了。准备什么时候住回去?”
房子漏水墙壁遭殃的那段时间,盛恪在国外,重新翻修的事情就由蒋路替他操办。回来后,盛恪也没停,没空管,所以一直都是蒋路在尽心尽力替他盯着。
翻修两周前就弄完了,又散了大半个月的味儿。
盛恪在酒店的东西不多,几套西装,一些贴身衣物和必需品,一台笔记本,随时可以搬回去。
他蓦地又想起傅渊逸问他能不能回别墅住,又或是,能不能带他回去住。
可自从上次傅渊逸从这间办公室离开后,他就再没来过。
每天的饭都是由司机送上来。
傅渊逸会在微信里关心他吃过饭了没,问他明天想吃什么。每天跟他晚安时,不忘提醒他要记得按时好好吃饭。
他像是一个只出现在线上的关怀系统,看似离他很近,嘘寒问暖。实际人影都没见。
蒋路说傅渊逸是学坏了,学会了欲情故纵。
盛恪回答,“他不会。”
“为什么?”
“他没那个脑子。”斩钉截铁,有些伤人自尊,但确是实话。
“那怎么没来了?不追了?”
盛恪停下打字的手,捏了一下眉心,道:“多半是不敢来。”
他不敢来,盛恪只能亲自去抓人了。
当他出现在别墅时,傅渊逸以为自己又一次出现了幻觉,掐了自己好几把,把手背掐出一片红,才相信眼前的盛恪是真的。
“哥,你怎么……来啦?”傅渊逸瞥见他身侧的小型行李箱,心头突突地跳。
“酒店忘了续,没房间了,回来住一晚。”盛恪脸生得冷,情绪控制到位,漏洞百出的谎话说出来也是面不改色。
傅渊逸摒着呼吸,消化他的这句话。
盛恪今晚要住这里!那、那能和他一起睡吗?他们能□□吗?
“让住么?不让我可以重新……”
“让!”傅渊逸心脏跳得太快,让话破了音,“哥,你、你别走,我去给你收拾房间!”
听着傅渊逸“噔噔噔”飞快的脚步,盛恪没忍住,垂头笑了一声。
之前装高冷,装冷性。现在坐不住的倒成他了。
很快,傅渊逸去而复返,双手背在身后,神色颇为不自然地说,“哥,我没找到客房的被褥。要不然,你今晚……还是跟我睡?”
也是个说谎的。只是傅渊逸说谎比盛恪拙劣得多,那双闪躲的眼睛和轻到几乎不可辨的最后一个字,都是昭然若揭的证据。
盛恪没戳穿,拿上行李,提步上楼,傅渊逸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客房的被褥没找到,傅渊逸房间的另外半边床倒是已经铺好了,天蓝色的枕套和被套。
洗过,加了柔顺剂,最近也重新晒过,能闻到阳光的味道。大抵是这个房间的主人一直在等另一位回来而做着准备。
浴室里的东西也没动,他上次用的毛巾、牙刷、牙杯都在,摆在傅渊逸洗漱用品的方便,成套成对。
盛恪去洗澡时,傅渊逸什么也没干,坐在床尾,不停捏着自己的虎口,做着深呼吸。
盛恪澡都洗完了,他还是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甚至完全没有注意到盛恪。
“傅渊逸。”
盛恪喊了三遍,傅渊逸才惊觉回神,他快速地咽着喉咙,“哥……”
盛恪走过去,将他的双膝禁锢在□□。傅渊逸支撑着向后仰,抬头看他。
盛恪发上的水低落下来,砸在他的脸上,引他眨眼,睫毛颤抖。
他能感受到盛恪身上的热敷,闻见沐浴露和洗发水混合在一起的香味。
气氛暧昧,但傅渊逸清楚知道盛恪不会吻下来,因为他的表现并不好,不应得到奖赏。
“我在调整了……”傅渊逸说,“我也……不算犯病,我只是见到你,有些开心。”
他大概真的应该去做一个躁狂症的检查,看看他原本的抑郁焦虑是不是在回来后全都转变为了躁狂。见到盛恪便容易情绪亢奋。
他抓住盛恪的手腕,“哥,再给我一点时间,别算我不及格。”
看中如此笨拙又诚恳的请求,盛恪无奈想笑。他压住唇角,抬手擦掉傅渊逸睫毛上沾湿的水痕。
最后只下了一个简单的命令——“去洗澡。”
傅渊逸洗澡洗了半个小时,其中有十五分钟是坐在马桶盖上冷却他自己。
他没注意盛恪在门外,木门中间的那一块磨砂玻璃有那么一个等待的人影。
就是那道身影不太道德,在门口偷听。
盛恪抱着手,听着傅渊逸的自言自语——“傅渊逸,别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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