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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小病秧子养护指南》80-90(第12/17页)
“傅渊逸,你这样以后可怎么办?”
“傅渊逸,你再这样,盛恪又会不要你。”
“傅渊逸,你和盛恪还要在一起呢,你要好好的才行。”
哄自己哄了一刻,再出来时,像只湿漉漉的小狗,眼底也潮湿。
不过确实稳定了许多。
吹完了头发,傅渊逸缄默不言地把自己蒙进被子。
盛恪属实没想到他今天那么老实,“睡了?”
“没呢。”
床面抖了几下,是盛恪那边在笑。
“哥,你笑啥?”傅渊逸睁开眼,一双圆眼在有月光的夜晚显得格外的亮。
盛恪回答,“你今天不缠人,挺老实。”
“……”
那边没了声,盛恪也不逗人了,傅渊逸能缓过来不容易,算是进步。
谁知,刚闭上眼,身边床面剧烈晃动,而后,老实睡觉的人翻身过来,压在了他身上。
那人毫无章法地吻下来。
盛恪抬手抵着他的额头,将他隔开一点,“我明天还见人。”
傅渊逸复又吻下去,这次吻在了他的锁骨下——能被衣服遮住的地方。
没有上一次那般荒唐野蛮,这次更像是一场你情我愿的欢爱。
到最后,傅渊逸伏在盛恪的身上,跟着他的呼吸,平复自己的呼吸。
“这算什么?”盛恪问。
傅渊逸现在体会到了,他哥确实是个恶劣的商人,什么都要追根究底地找寻一个对等关系。
傅渊逸拿起盛恪微微洇湿的手掌,盖在自己的眼睛上,回答,“算我的奖励。”
“自己讨的奖励。”
第88章 月明
傅渊逸觉得盛恪才是欲情故纵的高手。
说睡一晚上还真的只睡一晚上。
等他醒来时,身边的床面已经跟他的心一样哇凉哇凉了。
现在的盛恪怎么这么无情啊!
他都要怀疑盛恪是不是拿他当炮/友了,前一夜跟他耳鬓厮磨,后一晚让他独守空房。
“那你就有骨气点,冷一冷盛恪。”陈思凌给他支招道。
“……”傅渊逸在沉默几秒过后,很有礼貌地反问,“二爹,你有试过这招吗?”
“我找死吗?”
傅渊逸脸拉得更苦了,说:“我也不想找死……”
可他和盛恪的关系也不能一直这样不上不下的卡着。
所以他又坐进了盛恪的办公室,每天支付一张“欠条”,维持着他们不近不远的关系。
常去盛恪办公室的那几位,见到他已是习以为常,甚至会同他打招呼,仿佛已经将他默认成了这个办公室的编外成员-
十月底,降了几次温。
傅渊逸的体质让他永远早别人一个季节,别人还在穿厚外套,他已经穿上了毛衣,也有点咳嗽。
陈思凌从果篮里拿了个橙子给他,脸上写满嫌弃,“一换季就要生病。”
傅渊逸吸着不怎么通气的鼻子,乖乖剥橙子吃,吃完被陈思凌无情赶回了别墅——陈思凌让他别传染病毒,怕过给老太太。
走前,老太太叮嘱他,“要真病起来记得打电话。”
不过这次傅渊逸挺争气,一觉睡醒虽然鼻子还塞,但没加重。
他最近有一件大事要干,不能生病。
所以后两天也没出门,每天定量喝水,一天一个橙子。
多睡觉,少折腾。
就是几天没见,有点想盛恪了。他哥也不知道主动给他发消息。
哎。
卷在被子里,点开微信——还是得自己主动。
F:哥,在忙吗?
盛恪现在的微信名就是他的名字,头像是初始头像。
当年他的微信也是这样简单,名字是随手打的数字“1”,头像是初始的灰白。
后来改成了“626”和史迪仔。
但傅渊逸回来后尝试加过那个号,已经搜不到了。他再也加不回那个属于他的“626”号。
就像他也找不回自己原来的那个号码——那张sim卡被他永远地留在了那架带他离开的飞机上。
七年过去,那个号码或许早就属于别人了吧……
仿佛某种刻板行为,傅渊逸躺在床上机械式地一遍一遍输入旧号码,再删除。
而后,有那么几秒钟,他的动作停顿下来,等意识再回来,他已鬼使神差地拨出了电话。
没有“已注销”的提示音,也并非不存在的忙音,而是……无人接听!
那就说明,有人在用这个号码!
一下兴奋起来,颤着双手握住手机,或许……或许他可以把那个号码买回来!花多少钱都可以!
念头一旦起了,便如同层层叠叠的蜘蛛网,将他网住。
于是不知疲倦的一遍遍拨着那个号码,他知道这种行为像个神经病。
如果有一个陌生号码给自己打了几十通电话,他也会觉得对方有病。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对面也始终无人接听。
打到手机快要没电的时候,对面接通了。
他的心脏随着接通时跳出的读秒,咚咚撞击着胸腔。
“喂?您好……”如同窒息之人挣扎吐出的话音,每个音节都沙哑破碎。
对面接他的话。
他怕对方挂断,连忙恳求道,“不好意思,请您别先别挂。我不是想骚扰你,我、我是这个号码原来的使用者,我……”
他的话音突然卡住,因为听筒对面的人喊出了他的名字。
“傅渊逸。”
——
“那个,我能不能冒昧问一句,盛总,你这恋爱谈的是在玩什么呢?”
蒋路对于盛恪莫名其妙接了一个电话,喊了一个名字,又莫名其妙挂掉电话的行为表示费解。
但很显然,哑巴经过那么多年还是哑巴,盛恪不会解释,并且盛恪只用一个问题就把蒋路逼走了。
盛恪看着他,表情还是以往那副嘴角向下的面瘫脸,可蒋路却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一句——他是认真的。
盛恪问他:“你家金毛是不是生了?”
“……”蒋路心中警铃大作,“你想做什么?盛恪,”蒋总抬起手,比了个拒绝,“虽然兄弟这么多年,但你要是打我家金毛的主意,那别怪兄弟无情!”
“生了几只?”盛恪继续问。
蒋路连连后退,“别想!我警告你,我不可能让我家的小崽去你和傅渊逸之间吃苦!”
他神情警惕,严辞警告,“马上停下你那肮脏的念头!你要是想给傅渊逸找个伴,就去申请精神抚慰犬!”
蒋路对他家那几只金毛的保护欲到了极度变态的地步。
最老的那只是他从高中开始养的那只,后来那只生崽,下了四只。蒋路当时自己是学生,家里不让留,全送了,这事儿给他落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后来念大学、读研、创业,没好好陪过那只,错过了它生命里三分之二的时间。
这一直是蒋路的遗憾。
所以等有了钱,蒋路一点没犹豫地在房价高涨的时候买了套别墅。把老金毛接过去,还专门去追寻了那几只被送走的金毛的下落,要了它们各自下的崽回来养。
搬去别墅后没多久,那只陪了他十几年的金毛就走了。
直到现在蒋路都觉得对不起,所以把剩下的几只看得比什么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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