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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听说你是唐小姐》40-50(第22/27页)
隔空面对面,所有人似欣赏似震惊,呆在看她的这一眼里。
傅程铭也是同样,他不能免俗。
唯一不足,是女孩子穿得太少了,一件勃艮第红的波浪口抹胸收腰长裙,裙摆岔开一个锐角,褶皱地铺散在红地毯上,也露出一双小腿和灰白色尖头细高跟鞋。她皮肤尤其白,被风一冻,更像温润透闪的羊脂玉,整个人苗条利落,在萧索的冬天里,完全是夏季才盛开的大丽花。
唐柏菲冻得牙打颤,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也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出了他。
第一进院需要接待外客,所以最宽敞。
各处稀稀散散地站了不少人,假山、水池边、屋前,三两成堆。
无论何时,傅程铭在人群中都是最显眼的,因为优越的身形比例和皮相骨相,几乎挑不出缺点来。他穿得倒是一如往常,休闲宽松的黑西装,内衬是同色系的马甲,西裤顺长腿下去,款款搭在薄底黑皮鞋上,折痕在正中。
老派的严肃里,透出一种舒朗的温柔。
她强忍着冷风和僵硬的脚,提起裙摆,故作镇定地走向他。
好看是真好看,没人敢说她穿少了,是不是不应季啊。
傅程铭掌心握住她的双臂,被皮肤凉得一惊,“你穿得太少。”
她轻声喃喃,“我喜欢这个。”
她脖颈间的皮肤渐渐冻红了,“这是夏天的衣服,现在什么季节。”
“冬天。”
“多少度。”
“不到五度吧,又没有到零下。”
她像被抓包的学生,老师纠错,问一句,她答一句,还要抽空顶撞。
“听话,跟我回去换衣服。”
他伸手搂她,被她一躲,“不好看吗。”
傅程铭目光柔下来,“好看,但现在不能穿。”
冯圣法也劝,“唐小姐,您这太冷了,实在受不住冻啊。”
谭连庆随之应和,“好看是好看,也确实不经穿。”
“是啊,”万兴蕙拍拍她,“好歹套个绒大衣,里头穿个裤子。”
傅程铭继续搂上她,带人走了两步,“我陪她披件儿衣服,你们先聊。”
与众人告了别,两人匆匆的步伐隐入月色里。
他一面走,一面松手,脱下西装外套盖在她胸前大片的皮肤上。
唐小姐身上全部的热源有二,一,他的掌心,二,他的西装。
走到半途没外人了,他拦腰将她抱起,一刻不顿地,大跨步走进卧室里。
他轻轻放她坐在床边,到衣柜旁,“套哪一件。”
屋内没有灯,他们来不及,也忘了开,四目借月光对视。
她随手放了西装,双臂交叉抱着胳膊,手上下挪动着。
不回应,反倒先指摘他,“傅程铭,你好没意思。”
他开柜门的手愣住,等她后话。
“你好不懂欣赏。”
“我化了妆,化了三小时,我还贴了假睫毛,你一眼都不看,见面第一句不是夸我好看,是说我穿得少,煞风景,还是我问你你才说的呢。”
她控诉得投入,两脚一蹬,“你到底懂不懂啊,你好古板。”
傅程铭轻笑,“关心你身体也算古板了?”
她辩不过,开始耍赖,“你,你不许反驳我,我说算就算。”
他慢悠悠走近,单膝跪在床上,倾身压将下去,径直吻她的唇。
舌尖温柔地探入,湿热柔软,她本能地抱住他的脖颈,合上眼。
鼻息变得滚烫,她晕乎乎地,类似微醺状态。
偏这时候傅程铭停下,磨着她的嘴唇皮肤,说,“谁家的女孩子这么霸道。”
她喘得重,指腹摸他的喉结,“是你没说我好看的。”
“好看。”他啄吻她的眼。
“菲菲很好看。”
说一下,亲一下,“披一件衣服出去。”
“等晚上穿给我一个人看。”
“好不好。”
第49章 北京北京
到傍晚七点多,天全然黑下来,弯月在鸦青色的云后将隐将现。
傅程铭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带她跨过门槛,迈入第二进院的正厅。
原本略嘈杂的说笑聊天声停下,目光不约而同地朝门口看来。
她环顾一圈,一共四桌人,桌椅都是经繁复工艺雕刻的黄梨木。
内厅宽敞,圆桌从左到右依次排开,和傅程铭关系近的朋友在第一席。
片刻后,错落地响起一阵道喜声,纷纷祝他们订婚快乐。
声音由里及外,如海浪般,高低起伏地推到了唐柏菲耳边。
他们的手臂紧贴着,她比他慢一步,跟在他身后,肩膀挨着他,在光影、人声和注视里慢慢走到桌前。
冯圣法先行起身,高举杯,兀自喝了开胃酒,“敬唐小姐。”
谭连庆也随之倒了三分之一,仰头,一口气喝完了。
包括季总和万兴蕙在内的七八人,都笑着,站起来向她敬酒。
她匆忙回一个笑容,就此把笑挂在唇边,又斜眼瞥他,投去求救的信号。
接下来该怎么办,是不是得回人家几杯?可她酒量不太行。
第一次在婚宴上当主角,唐小姐一时不知所措。
傅程铭的拇指在她脉搏上温柔地摸了摸,看向女孩子难免羞怯的脸,眼里带笑,“你先坐。”
“哦。”
她低声应下,在椅子上坐了,恰好与谭太太并肩挨着。
谭太太和她点头笑笑,算是打过招呼,“你这么穿就很暖和。”
唐柏菲换了身暖和衣裳,一件葱白的修身方领针织裙,棉质米咖色披肩斜跨交叉在胸前,一扎宽的流苏齐齐整整地坠在胳膊上,动作间,摇摇晃晃的。
她长发稍挽起,余下几绺散在肩头,衬得人温婉素净,但那张脸仍是过分的明艳。
唐小姐低头看自己,审视一番,“没有那件裙子好看吧。”
谭太太说不,“我觉得都好看,一个冬天一个夏天嘛。”
没看见谭小姐,她前后找了一遍。
傅程铭问,“看什么呢。”
“谭小姐不在啊。”
谭太太笑一声,“你还记着她呢。她在角落里。”
顺谭太太指的方向望去,一樽两米高的白汝瓷下,一群孩子堆在那儿,头抵着头,不知道玩儿什么。
其中就有谭小姐,正对旁边的小男孩耳语,嘴角带一抹坏笑,似乎密谋着什么。
谭连庆和她笑说,“小孩子就是这样,坐不住的。根本没空吃饭,实在饿得受不住了疯跑过来塞上一口。等大人们吃完了又喊饿。”
侍者来端菜,季崇严瞧这一列人,怪声势浩大的。
“来之前傅董说小聚,我看不然,你也终于高调一回了。”
“这不是为了他太太么,”小冯说,“破个例,顺便让咱们艳羡一下。”
一提到破例,谭连庆来话了,“你们以为他只破这一次啊。”
他至今记得年初时,某人拟离婚协议、拒收礼钱,还说这婚结不成。
“也对,”冯圣法接茬,“这只是咱们能看见的,谁知道背地,”
季崇严打断小冯,有感而发,“不用猜,他早没底线了。”
他是想起了之前傅董的论断——享受性-欲的快感最低级。
被讨论的男人只失笑,不回应,眼神一转,开始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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