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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听说你是唐小姐》40-50(第23/27页)
赏她喝果汁。
菲菲双手握杯,小口小口地啜着,唇离开杯沿时,覆了层水润的光。
如果吃在嘴里肯定是甜的。
傅程铭很想尝尝,但不是现在。他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收回眼。
乌泱泱的侍者着装统一,摆好菜后,齐整安静地出去了。
唐柏菲拢起陶瓷筷,观察这一桌,每盘都是她没见过的精致。
她夹一筷子最近的冷盘,仔细品了半天,完全尝不出做法和原食材。
只能说厨师水平很高,卖相比米其林更贵,味道却接地气的好吃。
冯圣法大声强调,“这是我爸底下厨子祖传的菜谱,百万千万都不卖。在市面上吃不到,我长这么大也没尝过几回。”
他热络地问,“唐小姐,好吃吗?”
顾不得放筷子,她边吃边点头,“嗯。”
傅程铭用过湿毛巾,手腕压在桌面,“你把喜欢的记下来。”
唐小姐睁圆眼睛,在问为什么。
“以后让家里的厨房也做,每天都能吃。”
她咽下口中的菜,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朝他倾身,极低声说,“可是,冯圣法说他们家不卖。你这样,人家会生气的。”
他不禁笑,缓缓抬起手,欲要当众摸她的头。而她靠住椅背,有意躲开。
傅程铭扑了个空,指尖一捻,之后将手踏实地搭在腿上。
“菲菲坐回来。”
“好多人呢,你千万不要再摸我了。”
“好,”他目光追随着她,“这么容易就害羞了。”
她不说话,只埋怨地看他一眼。
今天在座的都比她大好多,年龄段不同,有代沟,让她放不开手脚。
她喝了口果汁,听他说,“只要是你喜欢的我就买,管他卖不卖。”
从嗓子流下的果汁滴进心头,甜腻腻的,她唇角的笑压不住。
冯圣法早听清楚了,“呦呵,还强买强卖,又没底线了你。”
傅程铭玩笑,“吃你的东西,我和你谈什么底线。”
她一边吃,一边听他们聊,聊天南海北、家长里短,简直什么都说,她和傅程铭一样,不主导话题,不在中心,只偶尔插两句进去,权当参与一下。
唐柏菲跟谭太太开小会,“你后来为什么没有再叫我去。”
谭太太搁下筷子,“什么地方。”
“就是他爸爸的周年,你来北京就是帮我的呀。”
“是这样,”谭太太的手虚拢着嘴,“我听我老公说,傅先生不想让你参与,你年底要回香港了不是?所以我没再找你。”
她也遮住嘴,想说什么,可最终只崩出个“哦”字。
大约半小时后,她朝傅程铭探身,问了她一直介怀的事,“一开始他们给我敬酒,那我要不要喝回去啊,当时我懵了,现在还来得及吗。”
“一杯可以吗?我不想醉得这么早。”
他看她一本正经地忧虑,笑了,“不用,你安心坐着。”
“那样会不会不礼貌,”她敛眉,“我架子太大了。”
谭连庆听着了,“不怕,唐小姐,这些酒让他回,你一滴别沾。”
“来,小冯给他倒酒,陪我们喝。”
按谭部长的吩咐,冯圣法新开了瓶白酒,给傅程铭倒了满满一杯。
“今天你订婚,虽说是晚了点儿,但也得有所表示。”
傅程铭无需谭连庆的劝酒词,爽快答应了,一口喝完。
放下空杯,他转头瞥见女孩子忧虑的眼,“怎么了。”
她的手在桌面下拽他衣摆,“一杯就够了,再喝你该头晕了。”
傅程铭没忍住,短暂地摸了把她细腻的脸,“好,听你的。”
这期间,其余三桌的客人陆续端着酒杯来,专程给他们敬酒。
每来一波人她都要起身迎接,以茶代酒和他们碰杯。
敬一次,她喝半杯,最后灌了一肚子水。
其实他早提醒过,可以坐着,是她总坐不住,不太好意思。
与她相比,傅程铭就不同了,他始终坐得安稳,八风不动地受别人的贺词。仿佛这种场面他经历多了,处理起来游刃有余。
面对一张张礼貌客气的笑脸时,他也仅是微笑着,轻轻一碰杯,平淡地说,“多谢。我以茶代酒。”
唐柏菲切实喝饱了,她揉着肚子,以这个角度端详他的侧脸。
他面目周正,一双眉眼清冷而锐利,不笑时,自带庄重严肃的神态,气势强,让人难以靠近。但他平易近人的谈吐,和慢条斯理的举止,很好的中和了前者。
以至于谭小姐和一群小辈抱着果汁来敬,都不怕他。
可能在孩子们眼中,傅程铭是个恩威并济的长辈。
“傅叔叔,姐姐,”谭小姐站着,和他坐着一般高,“订婚快乐。”
谭连庆嗤笑,“什么孩子,叫人家二位还能差了辈啊。”
“无所谓,叫什么都可以,”傅程铭笑着,和谭小姐碰杯,“谢谢。”
谭小姐又酝酿了一句话,“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女。”
唐柏菲正喝汤,忽然呛着了,猛地捂嘴咳嗽几下。
“啊,不行吗,那你们要生男孩子吗?”
“你这孩子口无遮拦的,”谭太太拽走她,“刚订婚,早生什么呀。”
“如果我要有个妹妹的话,”
“好了,跟我去外面吹吹风,清醒清醒,别说醉话。”
谭小姐嚷嚷着,“妈妈,我没喝酒。”
谭太太不由分说地带走女儿,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
她带泪的眼下意识看向他,吸吸鼻子,“我,我去洗手间一趟。”
傅程铭的情绪毫无波动,下巴一抬,笑了笑,“去吧。”
待人走了,剩下的几个男人相对无言,视线在他身上将落未落的。
傅程铭皱起眉,“想说什么就说。”
谭连庆先发制人,“你们结婚一年,竟然真的没提过孩子的事儿。”
“你看,咱俩一般儿大,我女儿倒马上十岁了。”
他不紧不慢地嗯了声,答非所问,“长大了。”
“没有催你们要孩子的意思,”季崇严说,“只是觉着,你很适合当一个爸爸,就像在门口抱她女儿一样,多熟练,好像小孩子也更贴你。”
“假如你们有女儿,不出意外,她肯定会很幸福的。”
“所以,你抱别人家孩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要一个自己的。”
“不着急,这个事儿不是我做主的,关键在她。”
傅程铭尊重她的意愿,无论要或不要,都随她。
他不会因为个人想法去干涉她,左右她,那是她的身体。
倘或她不想,他会庆幸他的女孩子不用受苦受累。
她想的话,他也接受,并且会承担一个做父亲该有的责任。
这是他作为一个丈夫应有的边界感与教养,仅此而已。
那二两白酒后劲儿挺足,傅程铭往后靠,捏了捏鼻梁。
他眼眸半睁着,模糊的视野里,是菲菲从洗手间踱步走来。
她途径白汝瓷樽,被几个小男孩围起。
一个孩子左手高举吹到最圆的气球,右手拿一根牙签,作势要扎上去。
其他几个孩子起哄,好像等不及要作弄她,看她被吓到的样子。
谁知道她一把夺过气球和牙签,忽然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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