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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30-40(第14/17页)
身侧,成,二人皆荣誉加身,败,那就死在一起,下辈子再纠缠。
“没有误会。”宁宗彦凑近暧昧地含住了她的耳垂,深深吮吸,嗅着她的气息。
“不是说了么,我在索取我应当得到的。”他话语轻如过耳风,大掌紧紧揽着她的腰肢。
倚寒失魂落魄的回到了云香居,而宁宗彦的出现昭示着今夜她又要去沧岭居行**之举。
倚寒倚靠着床背,开始算着她得月事,还有四五日,她月事一向很准,现在叫她担心的是万一迟来或者有孕该怎么办。
她眉眼一凝,她的针和药材全都在雪砚斋里被烧了,原先没有这方面的难处,这下却是有了。
“忍冬。”她扬声唤道。
忍冬闻声进来:“少夫人可以何吩咐?”
“去帮我取一副针线。”
忍冬当即应了声:“唉,二少夫人这是想做女红了?”
倚寒应了声:“闲着无聊,每日木雕也怪乏味的。”忍冬得了令便去了。
针线很快就取回来了,她把线卷上扎着的针取了下来,她仔细看了看,有些犹豫,绣花针到底和针灸的针不一样,痛感是很强烈的。
不过左右是给自己扎,伤不伤的也没那么重要,达到目的才是重要的。
她把绣花针扎在泄气穴位,若是气虚血虚的人这般扎会导致更为虚弱,她本身就有些气虚症状,一旦泄气过度便会致寒邪入体,怀孕的可能性便会更低了。
她咬着唇忍着痛,把绣花针在火烛上炙烤一番,而后在手掌合谷处扎。
针尖刺入的那一刻,一个血珠顿时冒了出来,疼得她差点泪花都出来。
扎完后她小心翼翼的把绣花针收了起来。
到了晚上,那女使不容置疑的催促倚寒:“夫人,该去侯爷那儿了。”
倚寒觉得这女使怪的很,神情总是很僵硬,还冷着一张脸,忍冬没少同自己抱怨过,说她什么也不做,就守在屋子门口,连她进出都要盯着看。
要不是知道是宁宗彦派过来的,早就打发走了。
倚寒想这女使大概就是派来看着自己的,他是真没打算放自己走。
所谓的四十九日后送自己离开,纯粹是骗她的。
意识到这一点时她窝火的厉害,好在她已经为自己留好了后路,到时候问冯叙要些迷药把这女使迷倒就好办了。
还有衡之的遗物,这几日她必须找到。
她一路思绪万千,不知不觉走到了令她抗拒害怕之地。
她少有害怕之物,自小时起也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即便是面对尊长也敢直言不公,为自己争取权益。
但现在,她看着黑漆漆的沧岭居,那日艰涩的疼痛好像还残留在她脑中,叫她想回头就跑。
“夫人进去吧。”
还有一奇怪之处便是这女使不似别人称呼她为二少夫人,而是直接称呼她为夫人。
这女使必有宁宗彦的授意。
她提着裙摆小心翼翼的进了屋,浑身的防备心提到了最高。
但是屋内好像并没人,她轻轻唤了一声:“侯爷?”屋内没回声。
倚寒刚心头一喜,后面便幽幽传来低沉的一声:“阿寒。”
倚寒瞬间回身,便瞧见他隐匿在黑暗中擦拭着什么东西,旁边只燃着一只油灯。
“过来。”
倚寒闻言走到了他身边,瞧见了他在擦什么东西,她的心顿时高高悬起,那是她的木雕娃娃。
“阿寒的雕功不错,可能为我雕一个?”
倚寒勉强道:“大街上卖的都是,我雕的粗支烂糙,如何能入了您的眼。”
“阿寒妄自菲薄,五日够吗?”他打定主意要让她给自己雕刻。
倚寒眼珠一转:“那不然侯爷先把这个还给我,我对比一下尺寸?”
宁宗彦掀眸,唇角扯出一抹笑意:“骗子。”
倚寒心头一咯噔:“什么?”
“又想骗我。”他把玩着那木雕娃娃,旁边油灯里的焰火忽闪忽闪,倚寒的心也大起大落,喉头宛如被一只手紧紧攥着。
“我何时骗过侯爷了?”她不明所以,对他打哑迷的行径越发烦躁。
问他他也不说,然后就是时常对着她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宁宗彦下一瞬掏出的东西却叫她浑身降至了冰点。
“阿寒说呢?”他语气分明是温和的,倚寒却听出了一股隐隐的危险,像蛰伏的野兽,撕开了自己的假面。
他手中拿着一张盖了官印的路引,上面清晰的写着自己的名字。
“你想做什么?”倚寒眼神忍不住发怯,有话好说,有事好商量。
似是察觉到她的软意,宁宗彦安抚她:“这官印还是我叫人给你盖的。”
倚寒一愣,犹自迟疑:“当真?”所以这是答应送她走了?
“当然。”
宁宗彦话头一转:“只可惜,阿寒不能走了。”说完当着她的面儿,把那路引放在了油灯上,他就是故意给她希望,再亲手掐灭,他要让她明白,只有他才能给她所有。
倚寒目呲欲裂,怨恨顿生——
作者有话说:强取豪夺了要[摊手]
第39章
薄薄的纸张被焰火燎了边角, 以迅疾的速度往中间燃烧,那张承载着倚寒希冀的路引骤然间被焚烧殆尽。
她眼睁睁的看着希冀在她面前毁灭,她被他狠狠踩在了脚下, 嗤之以鼻的嘲笑她的所作所为。
而当宁宗彦又把玩着那木雕娃娃靠近油灯时,倚寒已经没了想与他大吵大闹的心思, 满脸惶恐与惧怕:“别, 别烧,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纵使她心里明白这是他拿捏自己的把柄,但她仍旧心甘情愿地跳进这个火坑,也只能往这个火坑里跳。
“阿寒听话些,我便不烧。”
他大掌抚摸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扣在自己怀中, 一副情人痴缠呢语的模样。
他嗅闻着她身上的馨香, 看着她哭的红肿的眼睛, 不免响起宁衡之死的那日她的模样, 现下她的模样终于是给他一个人瞧了。
月色寂静,沧岭居内气息旖旎, 帐内由躯体相贴生出的热息熏得人脸颊布满潮意。
宁宗彦拨开她脸颊的发丝与她额头贴着额头, 她的唇瓣已然被他吻得红肿,不再是苍白的色泽, 上面覆了一层淋漓水光, 宁宗彦拇指暧昧地揉着她的唇角。
他不在乎她是真心还是假意,起码她现在是在自己的怀中。
即便她确实看起来很抗拒, 但宁宗彦仍旧漠然撬开了她的严丝合缝, 所谓的阻隔也变作了二人的情趣, 他发了疯似的,似是要把上次被打断的讨回来。
本着哄诱的心思,再加之**本意就是叫两个人都愉悦, 宁宗彦使尽手段想把她化软。
但倚寒始终咬着牙承受着,她梗着脖子的模样没有一点愉悦,更多的是被迫屈服的不甘。
与不爱的人**,可谓是除了难受就是疼痛,再如何她都过不了心里那关。
宁宗彦看着她这副样子果然不虞,这样的身躯与石头无疑半响,即便他越过艰难险阻也只是似在戈壁上穿行,如此只会让二人更加难以磨合。
他神色冷硬,再托起她的脖颈,坏心思的叫她低下头,就这么逼迫她看着**。
倚寒闭着眼,偏不如意,直挺挺的模样就跟河中打捞起来的草鱼一般,半死不活。
她齿关紧咬,鼻尖濡湿着汗意,卷翘的睫毛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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