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文学 > 古代言情 > 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

30-4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亡夫兄长竟是她曾经白月光》30-40(第15/17页)

沾着泪珠,脸颊上的濡湿显得她面容乱糟糟的,极美的容颜上尽是漠然。

    宁宗彦心头的一丝怜悯都被她这副模样给湮灭了,他扯了扯唇角,俯身轻吻,直到唇齿间传来水声荡漾,宁宗彦时而停下看看她屈愤的神情……

    倚寒从没受过这等委屈,从心到身,从灵魂到**,像是酷刑一般凌迟。

    她眨着湿红的眼眸,低低哀求,奈何宁宗彦充耳不闻,手掌圈着她的手腕。

    半响后,她脖颈高昂,檀口微张,不可置信的颤了颤,忽而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他竟敢如此折辱自己,她恨不得往他身上戳两个洞,再杀了他。

    这一刻仇恨达到了顶峰,她想摩挲头上的簪子刺入他的脖颈,却发现自己头上只有一朵白花,无力感顿时席卷。

    宁宗彦头皮的麻意过去后感觉到了奇怪,他愣了愣,一下子神情柔软,把她揽至怀中一下下地摸着她的脊背,好笑道:“不哭不哭,我又不会笑话你。”

    他愉悦地勾唇,娇小纤细的身躯在他精壮的怀中,雪白的肤色在灯光的氤氲下宛如细腻的羊脂玉。

    宁宗彦瞧她这反应心里自是了然,他暗然冷嗤,她心心念念的衡之定是没有叫她如此过。

    想到只有他会叫她如此,宁宗彦又耐心的为她擦着眼泪,仿佛方才发疯的始作俑者不是他,倚寒哭得很伤心,不仅仅的痛苦,更多是自我厌恶,她就像是稚儿,被迫做出这种事。

    她哭得眼睛红肿,险些上不来气,羞愤欲死,哭了很久,她停了声音,愤愤擦干了泪水:“我要沐浴。”

    她的嗓音哭的鼻音浓重,宁宗彦抚了抚她的鬓角:“暂时不行。”

    倚寒凝着他,宁宗彦解释:“弟妹身负重任,现在沐浴,对怀孕岂无益处。”宁宗彦故意恶心她,轻松便激起她的愤恨。

    倚寒喉头泛起阵阵恶心。

    “你早就要有这个打算何故当初骗我,你分明说过四十九日后便送我离开。”她微微哽咽问。

    宁宗彦当即冷了脸:“是你先骗我的。”他坚信是她骗了自己。

    “我骗你什么了?”

    “你既然骗喜爱我,为何不久久骗下去?嗯?”他平静凝视。

    他又在说这种话了。

    倚寒愕然:“我从未说过喜爱你,更未骗过你,莫不是你自己臆想以为我喜欢你?若真是如此,这也要怪我?还是实则你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分明是你对我心怀不轨,但总要把帽子扣在我头上,这样就好给你自己找借口了。”

    她一口气说完,神色讥诮:“我自小经受过许多这种场面,侯爷,若真是如此,您不虚伪么?”

    “我喜爱衡之,我与他早已发誓生生世世结为夫妻。”

    宁宗彦脸色冰冷,又浮现出了那股偏执阴戾的神情:“你倒是把自己摘的干净。”

    “看来刚才的苦头没吃够。”

    倚寒打了个寒颤,小腿忍不住碰住了那湿涔涔的布料,方才的羞愤再度涌来。

    她现在还记得的小腹被挤压的感觉,倚寒顿时歇了与他对抗的心思,免得不好过。

    宁宗彦披上了衣袍,头一次在沧岭居摇铃叫水,没多久进来的果然是白日寸步不离的女使。

    她冷着脸进来,单手提着两个水桶,应当是一冷一热,进了盥洗室。

    两个来回后她生硬的说:“侯爷,水备好了。”

    “去沐浴罢。”他眸色深深,“弟妹。”

    倚寒一滞,默不作声地扯了扯嘴角:“我自己去,不劳烦兄长。”

    宁宗彦到是没有强求,她刚刚哭过,确实可能需要一个空间来消化方才的糗事。

    倚寒拖着面条似的腿起身,没走两步就险些踉跄跌倒,还是那女使扶住了她,冷硬地扶着她进了盥洗室。

    她泡入浴桶中,温热的水漫过她的身子,恰到好处地缓解了她的酸痛。

    “切。”

    倚寒正洗着,听到了冷冷的一声不屑,她掀眸寻找声音来源。

    却发觉那冷面女使就站在门口,盯着她的后背,面上的神情嫌恶还带着轻蔑。

    “你方才在做什么?”她淡淡的问。

    女使漠然道:“什么也没做。”

    连奴婢都不自称,莫非是有什么来头?

    她没觉得被冒犯,反而起了兴趣:“你看着不像是下人,你是何人?”

    “这就不劳二少夫人操心。”那女使不进她的套,一板一眼语气不太好的说。

    “我没有操心,我只是好奇,你似乎不喜欢我。”她语气笃定,双眸红肿似桃儿,眼尾还带着淡淡的红痕。

    她深埋于水中,只露出雪白皙莹的肩头,和玉带般的锁骨,面庞姣美清丽,神色楚楚动人,那双水眸中还带着旖旎的春色。

    “我好像没必要喜欢你吧,二少夫人。”

    她这么一说倚寒越发笃定她不是一般的女使,宁宗彦派她来照看自己,想必定是有什么过人的地方。

    倚寒点了点头:“确实。”

    说完她就低着头专心地擦洗发丝,那女使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对她的反应倒有些意外。

    洗完后她衣服裹得严严实实拖着酸软的身躯走了出去,水汽还在她周围蒸腾而散。

    宁宗彦亦是一身湿润水汽,看着应当是在别处沐浴后回来的。

    “过来,吃些东西。”他对着她招手,神态自然而熟悉。

    倚寒坐在了他身边,视线瞄着纱帐半耷拉的床铺,发觉里面已经收拾过了,顿时又窝火又脸红。

    “还想呢?”他捕捉到了她的小神情,似笑非笑。

    倚寒顿时冷下了脸,端起碗,大口大口喝粥,她鼓着嘴,毫无淑女仪态,甚至唇边还沾了些,她又夹起菜大口大口的吃着,好像是故意惹他厌烦。

    不是喜欢贵女么,不是都觉得她身份低微么,她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野蛮。

    宁宗彦蹙眉:“别吃了。”

    倚寒冷冷剜了他一眼,继续吃,圆鼓鼓的脸颊和怨冷的眼神充满了鲜活,叫宁宗彦忍不住一愣。

    这样的眼神,他好像已经很久没见了。

    依稀记得三年前她在冯府受罚时就老瞪人,那双又圆又大的眼睛嗔怒喜笑,都是不同的样子。

    她素来如此,初初见时就把自己打扮的如花孔雀一般,满头五彩斑斓,现下总是一身白衣,跟寡妇似的。

    他倒是忘了,她确实是寡妇。

    旁边咚的一声,他神思收回,瞧见倚寒趴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了,宁宗彦暗暗讽笑:“该。”

    他看了眼旁边站着的女使,给了她个眼神。

    那女使沉默应声:“是。”

    翌日,国公府炸了锅,二少夫人私自逃跑的消息传遍了阖府。

    起因是忍冬在沧岭居外等了一夜,直到天亮宁宗彦去上朝都没等到人影,她一头雾水的询问了砚华。

    砚华原话是:“二少夫人早就走了,回庐州了。”

    忍冬吃了一惊:“怎么可能。”

    她也顾不得尊卑,冲进了内屋到处寻找:“二少夫人?别闹了,该出来了。”

    但满屋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影。

    “她、她是怎么走的?”忍冬不敢置信,目呲欲裂。

    砚华道:“自是我们侯爷帮忙了,我们侯爷答应过二爷,待他死后放二少夫人离开,过自由的日子,侯爷向来重视兄弟情,人之将死,总得满足了二爷的心愿罢。”

    忍冬天旋地转,恍惚的走了出去,走出来好远才想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303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303文学|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