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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一键查询精神状态[无限]》130-140(第14/16页)
长死了却也不能白死,列车长室既然出现了卡片,证明真正的策划者一定到过这里。
众人目前没有线索,立即就在列车长室搜寻起来。
列车长室本就不大,一亩三分地七个人挤着,每个人可以搜查的区域不多。
鹿丘白想要搜查的地方甚至不需要自己动手,戚言州的触手往里一伸一够,什么灰尘都能扒拉出来。
正因如此小章鱼呛了一鼻子灰,可怜巴巴求鹿丘白安抚。
鹿丘白觉得祂百分百是故意的。
但也没办法,自己的小章鱼自己宠着,擦擦鼻子擦擦触手,那边一群人已经搜查得差不多。
鹿丘白见他们都在检查设备,自己总不能闲着,便走到列车长尸体旁,仔细观察起来。
列车长是面朝下倒地的,但伤口却在正面,看起来他是在座位上被人拍了后背后站起,转过身与对方攀谈时,被一刀捅进心脏。
所以他倒下的姿势才会这么别扭。
鹿丘白认真观察片刻,忽然觉得,列车长的手部动作很是奇怪。
他的一只手贴着身子,另一只手却向前伸着,好像在够什么东西。
鹿丘白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前方是一个小矮柜,矮柜下有极小的缝隙,鹿丘白伸手够了够,没够到。
他缓缓看向戚言州:“……小七呀……”
猩红触手争先恐后钻进缝隙里,看架势险些把矮柜都掀飞。
片刻后,一根触手卷着支钢笔,在鹿丘白面前邀功似的蠕动。
鹿丘白摸摸祂,触手将钢笔放在他掌心,又偷偷摸摸卷住他的腰。
鹿丘白给了一旁若无其事的戚言州一记眼刀。
手中的钢笔纹路精致,此刻却沾满灰尘,鹿丘白在手中颠了颠,眉头轻轻皱起。
太轻了。
这不是一支钢笔该有的重量,更像是一支水笔。
鹿丘白借着戚言州的身形遮挡,悄悄拧开钢笔。
“……果然。”
原本应该是墨囊的地方,被塞进一卷纸,鹿丘白小心地将这卷纸展开,一个猩红的字母瞬间映入眼帘——
R。
先是D,然后是R……
绝不可能是巧合了,他现在百分百确定,有人再通过这些字母,向他传递什么信息!
DR……doctor,【博士】?
鹿丘白悚然,难道说有人在暗示他叛徒是【博士】?
他悄悄看向【博士】,这个来自拉冬的高种姓男人正在驱使小白鼠搜查。
就在这时,鹿丘白的肩被人轻拍。
鹿丘白吓了一跳,一扭头,正对上亚瑟的双眼。
“【疗愈师】,你来解释一下。”
他指向列车长室的监控。
列车长室内部不设监控,但除此之外的所有车厢都安装了监控,而现在由于进入黑夜,列车上的所有监控都不工作了,但回放功能还能使用。
鹿丘白赫然看到自己和戚言州从列车长室离开的画面。
时间正是他们方才去询问列车长的时候。
而下一次有人进入列车长室,就是发现异常后亚瑟前来检查。
而这时,列车长已经死了。
单从监控画面来看,鹿丘白无疑有极大的嫌疑。
“列车有自动驾驶系统,就是列车长死了也不影响列车运行,我记得进入黑夜后列车长就没有用车载广播说过任何话吧?”【博士】看热闹不嫌事大,语气讥诮,“原来你是叛徒啊,【疗愈师】。”
鹿丘白有些无奈,刚准备解释,就有人先一步开口。
“不对,【博士】先生,您看,列车长的出血量很大,但离开列车长室时,【疗愈师】先生身上没有血迹,也并没有更换衣物。”一直安静的【钟表匠】忽然开口,他边说边看向鹿丘白,瞳孔竟然是指针转动的模样。
“别忘了他身边还有一个污染体……”可【博士】并不想放过他。
鹿丘白无奈地拧了拧眉心,双手并拢往他面前一伸:“觉得我是凶手,那你拷我。”
【博士】:“?”
青年脸上带着淡淡微笑,可那笑容在昏暗列车长室内,却好似威胁与狡黠,就像一只大狐狸。
紧接着大狐狸身后张开七条尾巴,但定睛一看是章鱼粗壮的触腕。
【博士】:“……”
一边示弱一边示威是几个意思?!
鹿丘白缓缓收回手:“这个提议我只说一次,你拒绝那就没有下次了。”
“好了,别吵了。”亚瑟严肃的脸上竟然多出几分笑容,看见【博士】吃瘪让他心情甚好,“列车长的备用钥匙不见了,很有可能就在凶手手中,先回去,看看车厢里有没有什么线索。”
亚瑟锁上列车长室,以免有人破坏现场,一行人向车厢返回。
仍是黑夜。
鹿丘白特意缀在最后,叫住了【钟表匠】:“刚刚谢谢你替我说话。”
【钟表匠】轻轻摇了摇头:“我不是帮你说话,只是说出我的推理。”
鹿丘白笑了笑:“好哦,但是【钟表匠】先生,我有一个问题……”
他偏过头:“你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看?”
从他们在列车长室会合开始,【博士】的视线,就一直缀在鹿丘白身上。
“……”【钟表匠】一愕,似乎没想到鹿丘白会问的这么直白,他有些局促紧张,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觉得……不,没什么。”
说着他似乎想要逃离,鹿丘白哪能让他跑了,道:“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此言一出,【钟表匠】迅速扭过头来,上上下下打量着鹿丘白。
“我们……”
鹿丘白语气确凿:“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第140章 无尽列车
话音落下,气氛有些僵硬。
鹿丘白当然不是去搭讪,但听在戚言州耳中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祂如临大敌,虎视眈眈地盯着这个来自拉冬的收容者,在祂面前【钟表匠】就像一个小鸡崽似的瘦弱不堪。
戚言州的视线落在【钟表匠】胸口,端详片刻,如释重负地收回目光。
祂趾高气昂地回到鹿丘白身后。
【钟表匠】:“?”
这个污染体为什么看了一眼他的胸然后露出了胜利般的表情??
在情况进一步不妙之前,鹿丘白赶忙转移话题:“【钟表匠】先生,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
出乎意料的是,【钟表匠】竟然也表现出些许迟疑:“……是的,您说见过我,是在哪里?”
鹿丘白语气很笃定:“就是在这个列车上。”
【钟表匠】的嘴长大了些:“但我们都是第一次坐上收容所的专车。”
“是啊,”鹿丘白笑了笑,“所以我觉得很奇怪,您有兄弟吗?”
【钟表匠】摇了摇头:“不,我是独生子。”
“那就更奇怪了,可能是我产生错觉了吧,您知道的,人经常会觉得第一次发生的事情似曾相识。”
【钟表匠】沉吟着,似乎接受了鹿丘白的说法:“……可能是这样吧。”
他没再多言,朝鹿丘白点了点头,快步跟上了前方的众人。
鹿丘白在他身后,紧紧盯着他的背影。
“小鹿。”戚言州有些吃醋地凑上来,“为什么?”
鹿丘白仰起脸,和祂冰冷中带着委屈的眼睛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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