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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慕上仙许多年》70-80(第8/12页)
起来了吗?”齐越死死盯着人,一字一顿问。
祝欲却只是摇头,没什么情绪地说:“没有。”
此时,宣业微微侧首,半真半假地提醒了一句:“白雾林的那场比试,他也在其中。”
原来是仙州挑选仙侍的时候。祝欲了然,道:“你叫齐越是吧,不好意思,兴许是当时人太多,我没注意到你。”
齐越:“……”
打了一架还敢说没注意到?更何况他们又岂止白雾林那一桩恩怨?
齐越气得笑了:“祝欲,你当真以为有宣业上仙罩着你,我就不敢动你吗?”
“这里可是浮山,不是仙州。我就算杀了你也没人知道!”
祝欲听得微微皱起了眉。
看吧,齐家人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只是因为没被记住,就已经对他起了杀心。
“我与你素不相识,没仇没怨的,何必要如此?”祝欲叹了一声,“而且,你也未必打得过我。”
“大言不惭!”
齐越一声怒喝,面露凶狠:“我当年能差点杀了你,今日也一样能要了你的命!”
说罢,剑光出鞘,朝祝欲直袭而来。
祝欲因他这话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要躲开时,齐越已经连人带剑一起飞了出去。
第77章 旧事渐忘
宣业没用仙气, 齐越人和剑是生生被踹飞的,砸在几丈远的地方,跟着他一道的那几个弟子登时也怒了, 跑了两个去扶人,剩下的拔剑就冲上来。
祝欲已经回神, 手上符光乍现,那些个弟子连连惨叫, 不多时就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他如今符修得很好,这些弟子并不是他的对手。
“祝欲!咳咳咳……你站住!”
祝欲拉着宣业快走, 身后齐越自顾不暇,仍在叫嚣。
“你今日……敢就这么走了,齐家不会放过你的!你听到没……”
喊声戛然而止, 祝欲去而复返,一道瞬行符祭出,人就突然出现在齐越面前。
“你……你要干什么?”大概是没料到他真的会回来, 齐越一惊, 却不肯善罢甘休服软,“你若是敢杀我, 齐家一样会杀你!”
宣业方才那一脚踹得狠,齐越人还躺在地上,全靠两个弟子扶着才能半坐起来,三人此刻都是一脸怒意和戒备。
其中一个弟子作势要去拿剑,被祝欲一脚踩住剑柄。
随后脚尖一勾,那剑便落在他手中,被他反插进地里,就挨着齐越毫厘,齐越整个人都是一僵, 以为祝欲要杀他。
“齐家家主是我爹,你敢动我……”
“说了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爹。”祝欲打断他,“我问你,当年我途径浮山,遇见过几个齐家弟子,双方打了一架,其中一人断了我右手指骨,是不是你?”
“你还说……咳!还说不认识我?”齐越吐了一口血,随即又嗤笑,“怎么?现在想起来要找我寻仇,也要断了我的指骨吗?”
祝欲淡淡扫了一眼他的脸,仍是对这张脸没什么印象。
“在白雾林的时候,我们又是怎么‘见过’的?”祝欲又问。
他问得认真,不似刻意羞辱,齐越觉得古怪,打量了他一番,才道:“祝欲,你究竟要装傻充愣到什么时候?当时拿压灵阵对付我……现在,现在你又……咳!”
大抵是被气的,齐越话没说完就偏头吐了口血。两个弟子赶忙给他渡灵力,劝他少说些话。
祝欲又看了一眼那张脸,而后松开剑柄,转身离去。
在白雾林时,他确实因为春乞和一人大打出手,但他不记得那人是谁,甚至……后来抢走春乞的人是谁,他也不记得了。
宣业等在远处,祝欲望着那道身影,下意识捂住了左手手腕。
腕上的名字尚在,因为是用符烙在腕骨上,所以能随他心意而显现,皮肤也会随之发烫。
感受着那份烫意,他才稍稍安下心来。
先前他还疑惑,齐越口口声声说他有宣业上仙罩着,但宣业分明就在他边上,也没有改换样貌,齐越竟没有认出来。
修仙世家见过宣业上仙的没几个,只凭样貌认不出不奇怪,但宣业上仙颈间的锁链无人不知,又怎么会认不出?
唯一的可能是,宣业用术法隐去了颈上锁链,就如同之前在南亭一样,那种术法只对旁人有用,对祝欲无用。旁人看不见锁链,祝欲却能看见。
要隐藏身份,却只隐去特征明显的锁链,而不改换样貌,能是为了什么呢?
还能是为了什么呢?
祝欲心下一阵发酸,走过去时主动牵住宣业的手,什么也没问。
他突然意识到,不单是他害怕忘记,他身旁这个人也害怕被忘记。
宣业上仙无所畏惧,却并非无坚不摧。
*
浮山的魇乱不算棘手,此处还算有名的修仙世家便是齐家和许家,划地布阵时,两家分管的地界自然最宽,祝欲和宣业解决完一处魇乱,难免要在这两家的地界挑一方住下。
齐家是个虎狼窝,所以他们其实也没得选,只能拜访许家。
许家人还算好说话,他们以散修自居,许家人也没有深问,只按规矩对他们用过探魇符,便放了行。
不曾想竟又遇上个能叫出祝欲名字的人。
祝欲这回留了个心眼,扯了下某位上仙袖摆,打开关窍,借仙气传音问:“此人是谁?”
“许一经。白雾林夺走你春乞的便是他。”宣业也没有避而不答。
祝欲又问:“我和他熟吗?”
宣业道:“一面之缘。”
祝欲道:“那有仇吗?”
宣业道:“应当没有。”
祝欲点点头,看向许一经道:“此行借住许家,有劳了。”
许一经瞧他面色如常,又看向他身旁,视线没有多作停留,很快就收回,道:“同我来吧。”
许一经走在前面带路,祝欲看他脚步蹒跚,便问:“你受伤了吗?”
当日在祝家的种种涌上心头,身上各处骨头都还在隐隐作痛。许一经沉默片刻,道:“只是小伤,无碍。”
祝欲却继续问:“哦,怎么伤的?”
没料到他会深问,许一经回头看他一眼,才答:“摔的。”
这不算假话,只不过不是自己摔的,是别人摔的。
无泽那日下的是狠手,将将留了他一口气,断裂的骨头到现在都没长好。他拖着一口气回到浮山,靠了不少灵药才捡回一条命。浮山魇乱,他一身伤未愈,也无法去平乱,只能待在许家,做些看门引路的事。
但兹事体大,那日的事他没有同任何人说起,家中长辈谁也不知,此刻祝欲问及,他自然也不会说。
本以为对方会就此住口,谁知祝欲又道:“怎么摔的?在哪摔的?”
这回,许一经停下来,长长看他一眼,目光透着不解。
“你对我的伤很感兴趣?”
“没有啊。”祝欲笑道,“我天生好奇心重。而且这一路上无聊得很,同你说话正好打发时间。”
祝欲说起谎来面不改色,笑意盈盈。许一经探究无果,只能转过身去继续带路。
“既是要打发时间,你身边有同行之人,你和他总比跟我熟吧。”
祝欲和宣业挨得近,手背有下没下地碰在一起。他听出许一经话中的不耐烦,却只当没听见,道:“我和他当然很熟,但他昨日吹风坏了嗓子,不方便讲话。所以,我只能找你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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