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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慕上仙许多年》80-90(第7/11页)
是离无的徒弟,亲自送来的。”
“……”
他一口一个“离无的徒弟”,语气平静,酸味却太重,审视的目光落下来,加之一双手还被扣着,硬生生营造出了一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气氛,祝欲竟也真的被看得心虚起来。
宣业又道:“我听闻,你们曾有婚约。”
眼看陈年婚约都被搬出来了,祝欲忙道:“早就不作数了!”
“我和谢霜相看两厌,她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她!真的!”
他语速很快,要不是手被扣住,恨不得指天发誓。
“嗯。”宣业指腹摩挲着他的腕部,“相看两厌,她却为你求药?”
祝欲:“……”
祝欲:“我……”
这真没法解释,因为他也想不通,谢霜和他没什么交情,有交情也是互相看不对眼,你呛我一句我怼你三句的交情,谢霜为他向离无上仙求药,他就是想破了天也想不明白原因。
犹豫了一会,索性胡言乱语道:“她脑子抽了!”
说完这话,他便赶忙在心里给谢霜道了个歉,承认脑子抽了的是自己。
宣业静静看了他一会,半真半假地偏过眼去,低声说:“搪塞我。”
说罢,连手也放开了。祝欲得了自由,却是一愣一愣的说不出话来。
试问,整个仙州谁见过宣业上仙这副装模作样的样子?又有谁受得住宣业上仙这种声气说话?
“我、我……我,你、你……”祝欲欲言又止好半天,愣是一句话说不出。
宣业偏着脸,像是打定了主意不再瞧他。
这副姿态,把祝欲衬得像是戏文话本里始乱终弃的负心人,弄得祝欲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可偏偏也正是此刻,他觉得这个人显出几分孩子气,可爱得紧。
“裴顾,你招我!”
祝欲强硬地扳过他的脸,报复性地堵住了他的唇。
既然说不出话来,那就不说了,直接上手做的好!
事实证明,这种方式确实更有效,不多时,他们所在这一隅的窗便被关上了。
在许家时他们有所顾忌,尚还知道收敛,但现在在宴春风,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不需要分寸,不需要点到即止,只有过分的索求。
起先,祝欲跪坐着,额头抵在窗上,尚还存着几分理智。身后的人拥着他,如乘舟而行。海浪起伏跌宕间,天地空茫一片,唯有他们抵死相依。
祝欲在这沉浮间交付自己的意识,双手,命门,连汗泪也不吝惜,全由身后的人托着他,才不至于让他在这天地间无所依,让他迷失在潮湿的雾气中。
约莫是天冷的缘故,关了窗后,室温渐升,让身上每一处都灼热发烫。宣业的手指有力而修长,静默时连弧度都极为好看,一番动作后,祝欲已经无比熟悉这样的手指,却还是在那时忍不住屈膝,将半落的衣袍抓出褶皱。
宣业头埋在他颈间,发丝彼此纠缠,掩着湿红的耳和眼尾。他们都垂着眸子。宣业想看一看他的神情,也真的这么做,亲吻从额角落下,在唇上辗转流连。祝欲偏过脸回应他,眸光迷离又颤栗。
天地间容不下一个罪仙后人,祝欲只一叶扁舟,身后冷冽风雪包裹着他,而那浓烈的情欲,成了孤舟前行的唯一支撑,让每一下触碰都到了顶。
他这才觉得有人与他共生,于害怕中生出欢喜。
“裴顾……”
此刻,无欲无求的仙变成了人,只做裴顾。祝欲便哑声唤他的名,一声又一声,分不清是愉悦还是哀求。
宽大的衣袍罩着他们,又叠在身下,白日的光亮将肩颈泛起的血色瞧得一清二楚。
到了后来,祝欲便将额头深深埋入枕间,不肯再发出一点声音。指节因为用力抓着榻沿而泛白,又被另一只手握住,十指相扣,交换着手心那层沁出的薄汗。
祝欲膝盖无意识地磨蹭,那件柔软的大氅摊在身下,叫他好受了一些。
但也仅仅是片刻,片刻之后,他便又被拽着坠了下去。
宣业捏过他的下巴,吻他的唇角,和他共享气息,安抚一般探进唇缝,仿佛要劝他再撑一会。
但他们谁也没有说话,谁也说不上话。
过了很久,祝欲连翻身的力气也没有,便只能将手指扣进那人濡湿的发中,以此传达出让人低头的意思。
宣业也果真如他所愿低下头来,他便流着泪去吻宣业,近乎是哀求了。
宣业没有好,却在他这样的目光中败下阵来,退了出来,安抚地吻他的额头,眼尾,唇沿……
这回,没能等到入夜,祝欲便沉沉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岁月静好的一章~
由离无上仙的药友情赞助[撒花]
————
别锁了,已经改得什么都没有了[化了]失去所有手段
第87章 别离又别离
祝欲睡得太沉, 被人抱着放到水里洗了一遍,换了新衣都不肯睁眼,迷迷糊糊有点意识, 也只是蹭着去抓人,抓到一缕发丝握在手中, 安稳睡了个长夜。
晨起的时候发现睡的地方换了,不是靠窗的那张床榻, 身边的人倒是没换,正倚着边上的桌案看书。
昨夜热水泡过的缘故, 筋骨舒展不少,祝欲动了动想起身,却突然牵扯到什么, 整个人一僵,又不动了。
他闷回被褥里,有些气恼地推了一下人。
宣业嗓子里闷出一声很轻的笑, 放了书, 伸手将人捞出来,隔着衣物替他揉着腰腹。
祝欲心下暗道:这种事还要用上仙气, 简直暴殄天物!
但也没有阻止,因为这样那股不适感确实淡了很多,而且费不了多少仙气。更因为,祝欲认为这是某位上仙应得的。
趁着这会儿空闲的功夫,祝欲拿过那本被翻过的书,顺口一问:“讲什么的?”
宣业手上动作没停,道:“杂书。”
确实是杂书,连个书名也没有,祝欲随意翻了几页, 看到“神木”、“天墟”、“怨煞”、“流玉精”等字眼,似乎与仙州有关,但又掺着很多别的东西,果真又乱又杂。
“‘天墟’真的存在吗?”他问了一句。
有关天墟的事,他曾经看过一点记载,说天墟是福泽之地,其间宝藏无穷无尽,但它的位置和入口至今无从知晓。故而只是传闻,而且这个传闻知道的人并不多,能谈起这个地方的人寥寥无几,即便是谈起,也是不以为然。
宣业却道:“既有记载,自然存在。”
祝欲蓦地抬头:“你见过?”
宣业道:“嗯,算是见过一次。”
他这个说法很微妙。算是见过,那远远瞧了一眼也叫见过。只见过一次,没有第二次,那这个地方就未必真如书上所写是个福泽之地。
“天墟是什么样的?”祝欲好奇道。
宣业想了想,似乎是有些难以形容,道:“和仙州有些像,但很空,也很安静。”
能让宣业上仙评价“很安静”,那怕是荒无人烟,连鸟都没有一只了。
说是福泽之地,却如此荒凉,也不知道福泽在哪里。祝欲讪讪将书放回去,道:“我去看看出招。”
本该是昨日就去看的,结果青天白日闹得太狠,完全将这事抛诸脑后了。出招要是有嘴,早就破口大骂他这个主人不称职了。
祝欲咳了两声,将腰间的手挪开,随手抓了件外袍披上,刚要跳下榻去,又被捉了手腕。
他不明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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