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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违背郭雨生了,她会像郭雨生一样仇视对方。

    她什么都说不出来,什么都反驳不了。她短暂享受与尺言的相触,尺言的动作温和得就如同郭雨生在抚摸她,迟雪只能流泪,尺言的生命和郭雨生一样短暂。

    那日下午过后,尺言没来上课。

    持续性的天气闷热,像是大雨侵袭的前兆,迟雪抬头,滚滚乌云,沉闷地压在天边。

    迟雪靠在走廊上,远远看着校门口,想着那个警察,想着那个身影,一整天都很闷的,太阳高挂,迟雪感到肺泡都是温热的。她抹去头上的汗,看向刺眼的太阳,看到周围的,零散的云层。

    她就这样站一下午,她都没发现时间如此之快,转眼傍晚,黑色的小鸟穿过树枝飞过,翠绿叶子垂头下去,全部收拢。迟雪仍感到闷热扑来,她连呼吸都闷得困难,忽然,树枝晃动,迟雪睁大眼看这个被风吹起的世界,远方传来缓缓的雷声。

    要下雨了。

    天空低鸣穿插在鸟叫和风声之中,时不时砰一声,把忘记关的教室门砸响。她想拿伞,想转身进室内,天空又阵阵低鸣起来,而风,完全静止了。

    油画一般的景象,彻底被沉闷雷鸣震慑,人影难见。

    一小缕风吹到她脸上,没有带来凉爽,她呆呆地盯着眼前,十秒,二十秒,头发在她脸上乱晃,她的突然肺部变清凉了,就像是身躯内的灵魂被抽走一丝,空出空隙。

    快下雨吧。

    她这样想。

    蝉鸣急促地拉起警报,非常洪亮,足足有一分钟,树叶开始斜飞。

    第一缕雨,从屋檐水管流下滴落。

    几束水柱急促地打到窗户上,数十秒停下来,接着便是断断续续,延绵不绝的细细雨幕。

    一个小时后,倾盆大雨没有来临,迟雪只听到平静的风声。天空的抽泣在缓缓之中,彻底停下。

    她走出去,看到地面上,一片一片镜子般的水面安静地淌着。她看到自己的脚步,看到自己的倒影,看到零星走过的人群。

    她一瞬间,看到清亮,看到熟悉。

    她看到郭雨生微微低头,推着自行车,从积水边缓缓走过。

    迟雪有一些害怕,她怕郭雨生回来了,怕自己忘记郭雨生了,她怕丢了父亲,尺言会去哪里了?

    天空开始放晴,淌地的水面闪着粼粼波光。迟雪不安起来,看每一片叶子,都绿得快要窒息。

    她忍受不下去了。

    她拿起手机,直接打起电话。没有任何犹豫、顾虑,迟雪的灵魂被解放,不再束手束脚了,

    她希冀着父亲快点接听,大概是三四十秒后,电话通了。

    她第一次如此无拘无束地,焦急地向对方发问:“你去哪儿了?”

    尺言愣愣,回应:“在家。”

    迟雪想追问,可她不知该如何用言语表示。

    “你为什么没来上学。”

    尺言的声音很厚,蒙着一层沙哑,他笑了笑:“有点感冒了。”

    听到回答后的迟雪,像泄气的皮球,腿软下去。太丢人了,她为何如此冲动。

    “你真的只是感冒吗?”她软软问。

    “可能吧。”尺言笑笑。

    “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你不能不上学吧……”迟雪为自己找补,声音心虚。

    他确实可以不上学,保送名额已经在来的路上,高中的知识他早烂熟于心,回到学校坐在教室里,只是感受一个氛围感。

    迟雪听到尺言的呼吸声,知道他在思考,心里一紧。

    “后天吧。”尺言应答。

    尺言听到迟雪的内疚,听到她挂掉电话。他微弯嘴角,夹住电话的脸颊和肩膀才僵硬分离,电话滑到地上,咔嗒一响。

    他的两只手,什么东西都没有拿,他就站立在这座城市的最中央,一抬眼,就能看见,所有侵蚀城市的寒气,化作在他头顶悬挂的,无形的屏障。

    他的气息裹挟了这个城市每一寸土地,强迫着,威逼着寒流禁止侵袭,他呼出的每一口气息,都掺杂着源源涌进的寒凉。

    他的眉眼都挂上了晶莹透亮的冰霜。

    第26章 白鸽

    迟雪一直安静等待, 直到第三天的下午,太阳升到最高空,连续几天断断续续的细雨消停, 阳光久违覆盖屋顶。她看到,尺言穿得很厚,从后门出现了。

    这是很反常的打扮, 目前气温有二十六七度, 尽管刚下过小雨, 可一件薄薄的长袖就足够了。尺言却加了毛呢大衣, 带上围巾,连手都要加一层手套。

    同班人见他,不禁夸张得瞪眼, 问:“你干嘛了?”

    他匆匆关上门, 弯腰坐下,沙哑着声音应:“坐的车里空调太凉了,有点感冒,受不住。”

    教室内没开空调, 从后门吹进来微风一下子被门截挡。在座位上,他只脱掉了手套, 围巾和大衣仍停留在身体。周围人看他的打扮, 深表震惊与怀疑。

    尺言还是没缓过来, 把头微微埋进围巾里, 大衣将他包得严严实实, 迟雪看得见他两只手很白, 白得失了些许血色,

    迟雪担心起来, 她知道自己的担心毫无用处, 却禁不住为他忧愁。

    “你还好吗?”迟雪走过来,主动摸一下他的手,“怎么穿这么多。”

    她怔怔,他的手,冷得像冰块一样。

    尺言抽了一下鼻,缩回手,答道:“问题不大。”

    没有往日的温度,以往父亲的手,会透着阵阵暖意,从他的血管,传到每一寸皮肤,每逢那时,她都会感到温柔与热忱,不自禁慌张和安心。

    可这次不同,这次,她什么都没感受到。那手比冰块还要冷,好似血管里流的不是鲜血,而是寒气。尺言咳嗽两声,把她从滞顿中拉扯回来,她说:

    “你究竟怎么了……”

    她害怕父亲生病,得了不治之症,是她哀求父亲回来学校的。

    “没什么,我那天请假,去雪场玩雪了,结果没做好保暖,有点着凉,回去的时候又淋雨了。”尺言声音很小,笑笑,开始收拾起桌面一叠一叠的试卷,“不用太担心,吃多几天药就好了。”

    迟雪很想相信这个理由,可她察觉到父亲对她有所保留。她不再追问,只得接受这个肤浅的回答,父亲的虚弱必定会和那个警察脱不开关系。

    是怎么了,究竟帮什么忙,能够让父亲身体如此虚弱。他们透支了他的健康。

    尺言变得不爱说话。他经常缄默,有时会单纯看自己的手,有时低首思考。几日过后,他的大衣总算脱下,换成一件勉强符合季节的长袖,正逢此时,天气也渐渐入秋了,大家添起衣物,他变得不再突兀。

    一切好似都没发生一般,随着秋风,就跟记忆流去了。

    迟雪靠在门框旁,或是挨在座位上看着他。看他的呼吸,沉默,发呆。他沉重起来,肉眼可见的不轻灵,连言语都闷上许多。

    她着急起来,不得不想办法和他多说些话,说起音乐,说起社团,隔壁班,还有这间大学和那间大学。终于,迟雪也感到自己沉默了,她缓缓出口:“你不是说要介绍一个人,给我认识吗?”

    尺言从围巾里抬抬眸,看向她。

    迟雪开始述说:“你之前说有一个表妹和我很像,我说我想和她认识一下。”

    尺言陷于短暂回忆,莫约一分钟后,迟雪主动出口:“我想去你家看看。”

    这个要求提得很无理,两个相近陌生的人,即便关系上升到朋友,也不应当如此直白。可是她是父亲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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