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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穿回毁容父亲的校草时光》20-30(第8/13页)
,货真价实的十四年,她理所应当对父亲的家庭有知情权。
尺言又沉思一会儿,答应下来:“好。”
这个答案来得出乎意料,迟雪内心怦然一下,满心震惊,一切竟如此顺利,令人感到十分奇妙。
到下午,六点半时分,他们一同出校门。迟雪跟着尺言走,看到他裹上一件薄外套。
她内心忐忑,只好不断告诉自己:没关系,没关系,她应当拥有知情的权利。她看着熟悉的路,心情稍微落寞,她以为尺言会将她带回市区的公寓,走到一个分叉路口,尺言突然停下来。
斑马线向两边延展,尺言站在路口。
“怎么了?”迟雪上前问,她已经认得路了,是左转。
“没有。”尺言往右边转去。
他一反先前的方向,向另一边迈步,迟雪愣愣,跟上去,一边追着步子一边问:“不是另一边吗?”
尺言笑笑不答。
迟雪又追问:“你能不能告诉我,上次那个人究竟是谁?”
尺言没看她,只是应:“哪个人?”
“你的朋友……那个警察。”迟雪声音小下去,语气微弱。
“我和他认识很久了,关系挺好的。”尺言回答,“他只是托我办一点事情,顺便过来处理公务。”
他的声音平静得就像是纪录片里的旁白,不带任何感情,单纯叙述。迟雪发现尺言的步伐变快了,没有以往一样照顾她,她咬咬牙,小跑两步又到他身旁:“什么事情?”
尺言有些无奈,笑笑:“这也要问吗?”
迟雪从回答中听出烦意,她下意识缄口,半秒过后,却一反常态直白地回:“你都让我在一旁听了,我很想知道。还有,我觉得他不是好人。”
郭雨生对这个警察极其痛恨,他们俩之间必定有过一段十分惨烈的经历,才能让父亲如此温和的人与他反目成仇。迟雪只能相信郭雨生,他的仇恨绝对不会没有缘由。
“为什么?”尺言问。
“因为我觉得,我就是觉得。”迟雪笃定。她心里有底气,归根结底,还是这个人导致了父亲的死亡。如果不是这个人,他们父女两人根本不会吵架。
如果让父亲早日远离这个所谓的“挚友”,他的命运会不会就此改变,生活可能会顺畅,可能不用毁容、不用贫穷。
“你真的只是感冒吗?你不在学校的那几天,肯定是去帮他忙了。”迟雪突然觉得,她又很有必要告诉父亲真相了,“你究竟为什么变成这样?”
还没来得及进一步阐述理由,尺言回一下头,对她温言:“到了。”
她这时才反应过来,刚刚他们走了很长一段路,面对突然出现的大门,气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她回首,才发现右手边那长达几百米整齐的墙并非政府的基建设施,而是一间私家宅院的外墙。
门是木结构,肃穆庄严,墙体是白的,穿插几个靛青色的陶窗。墙不高,却看不见里面的任何一丝痕迹,她感到压迫感,四处望望。
“这里,就是你家吗?”迟雪懵顿,站定在原地。
“不完全算。”尺言拿钥匙开了侧门。
占地起码有三亩,相当于半个学校,单从外部看来,处处透着古老而贵重。大门虽然简洁古朴,两边的黄铜锁却雕着精致花纹。门上的每一根横木都粗细一致,沉沉的紫檀色泽圆润。
无论放在哪一个时代,都称得上是上流贵族。
她料想到父亲会有一个不凡的家庭,却没想到是这种浮夸的出身,一切都恍若隔世,简直媲美小说与电视剧。这实在大大超越她的想象。
“我还是,不进去了吧,打扰到你们就……”她突然害怕,不想进去了。
“真的不进来吗?”尺言确认地问。
她犹豫看着那扇门,只开了半边,能窥见里面是大片的草坪,绿茵色喜人。
“还是……算了。”她声音弱小。不知道尺言是怎样想的,是失望,还是一身轻松?
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父亲,明明未做好接受冲击的准备,却强硬地要掰开郭雨生的过去。父亲究竟藏得还有多深,究竟还有多少未知的事情,她感觉来到了冰面上,稍稍触碰海水,就为下方的冰山而颤抖。
她抬头,认为父亲对她失望,可他没有埋怨。尺言停在门口半晌,忽地露出久违,熟悉的浅笑:“那好吧。”
她以为父亲在自言自语,而实际上,这句话也并非对她所说。尺言很久没回来过,大概有一个月、一个半月,这期间发生过太多事情,将所有生活都扰乱。
明明是最亲近的外公家,居然也让他心生畏惧。
“我们走吧。”他对迟雪这般说道。
门关上,迟雪看到的绿茵色,化作一条细细的缝。遗憾在心口弥留片刻后,她才发现今日仍旧什么都没做成。她没能了解到那位所谓的“朋友”真正的身份,也失去窥探父亲更深一层的机会,深感自己的没用。
迟雪后退一步,准备离开。
她眼眸微颤,看到门缝里一抹白色降临,定眼,从即将关上的门中,看到一只落在草地上的白鸽。白鸽桃红色的眼珠子,转过来,从即将消失的门缝里,直直盯着她。
迟雪愣住了。
白鸽子。又是白鸽子。
这只鸽子究竟在暗示她什么,从晚上到白天,有时还会闯入她不安稳的梦里。
尺言突然一扯她,迟雪回头,听到车流而过的声音。
“看车。”尺言变了语气。
迟雪一愣,恍然看到他两三步绕到外道,用身体挡住自己,让她靠近人行道的内里。
她脑海里立马闪过郭雨生与车相撞的惨状,一挣,说:“不要,我要走外面。”
尺言一把把她扯回来,力气大得惊人,迟雪立马被拽停,听到父亲强硬怒气:“你走里面。”
这是命令。
迟雪内心一阵颤栗,她想回头看白鸽,门缝却关紧,一点白色也没能透出。她掉头看尺言,他两唇紧抿,那么一瞬间她看到郭雨生的神情。
在来到这个时代之前,但凡到路边上,郭雨生就有莫名的倔强。他必定会让她走里面,不接触任何一辆车,连风都被他挡得严严实实。
她有一种直觉,郭雨生回来了。
“爸爸。”她喊。
尺言回头,问:“你想回家了吗?”
第27章 选择
你太容易心软了。他们总是说。
尺言埋头, 紧紧地扯住围巾,厚重的布料为他挡住零星一点风。每一丝,每一缕, 划过他脸颊,吹动他发丝时,都像冰刀。
他太冷了, 冷到要蹲在路边, 瑟缩着。路灯昏暗地亮着, 照出他的影子。
他蹲下, 深深呼吸,夸张的影子微动。半分钟过后,他才缓过来, 心口颤得没那么厉害。
雨停了, 停在他的身体内,现在他每一口气息,都带着浓厚的寒气。寒气几乎代替他的血液,流动在他身体里, 变得虚弱。
小姨知道了,与他相顾无言, 所有的责骂都化一丝缄默。
他不反驳, 不否认, 他别无选择。
阻止一场自然的暴雨, 是有代价的。水汽无法掉头回大海, 只得被集中起来, 凝成巨大的力量。他能控制杯水、池塘、乌云, 也可以控制雨。
而控制一场覆盖城市的雨, 他不是做不到, 寒流倒灌入他身体内,他能承受,却不能忍耐。身体垮了,他这样想。
他咳嗽两声,再度蹲下,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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