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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岁禾人和意识被颠来颠去的,她陷入昏沉,虽然睁不开眼,但她却能看清周围的人事。

    这是一处山道,而她则变成了一块沉甸甸的石碑,正是阿翁雕刻后被他们藏到山洞里的那块!有贼人把她从山洞带出来,搬到马车上。

    她还记得阿翁说过不能随便让人知道墓碑的存在,宋持砚也说过时机还没成熟。

    田岁禾很着急。

    可她越急,马车跑得越快,田岁禾挣扎地支起身子想要让自己醒过来,马车突然一阵急停。

    “咚!”

    田岁禾后脑勺传来钝痛。

    她痛得眼里冒出泪花,迷糊地睁眼,随后更彻底地晕了,意识也被撞成满天繁星。

    耳际嗡鸣,不知过了多久,碎星子般的意识才重新凝聚。

    各种凌乱的记忆杂乱交织,冲击着田岁禾,她无力承受,只能呢喃那个信任的名字。

    “阿郎,阿郎……”

    但唤起这个称呼,她杂乱的思绪里混入了悲伤。

    为什么会这样难过呢?

    田岁禾起初想得不是很明白,脑子里有一个声音说:“三弟已经不在了,弟妹节哀。”

    这两个字在田岁禾心里狠狠划了一刀,一刀一刀滴出血,她伸出双手捂住伤口溢出的血,捂住这个她不想接受的真相。什么三弟,阿郎是她的阿弟,不是别人的三弟。

    阿郎也不会不在。

    田岁禾的心境逐渐平和了。

    朦胧时分有一只手在探她的脖子,田岁禾握住了它,突然的凉意让她睁开了眼。

    入目所见是一双模糊的丹凤眼,看不真切,这双眼很是好看,似曾相识,可又冷淡得很陌生。

    田岁禾纳闷地盯着这双眼,越看越像阿郎的。

    虽说阿郎多数时候笑得很璀璨,眼里好像淬着星子,但偶尔她聊起阿翁和石碑,他的目光也会变得幽深,就像现在这样让她看不透。

    就是阿郎。

    头还很昏,田岁禾抱着阿郎的手贴在了自己脸颊上,像孩童抱着磨合了,满足地眯着眼。

    看,阿郎还在呢,真好。

    她抱着不撒,阿郎试图抽出手,数次失败后,他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田氏,松手。”

    等等,田氏?

    还有这冷淡微哑的嗓音。

    有个光是读起来就很清贵冷淡的名字从她脑中走过。

    宋持砚?

    可……宋持砚是谁来着,田岁禾的记忆像拆了线的书册,一页一页散乱地堆在脑海,她低喃着这个名字,在满地的书页中找到几张,拼凑成一个模糊的画面。

    这是在山里的土房子里,窗口晒着她和阿郎用过的肠衣。

    身量修长的矜贵公子站在窗前手中拿着其中的一片。

    这是第一张。

    第二张,田岁禾下方的衣裳不翼而飞,她屈腿躺在榻上。勉强还是那位清贵淡漠的贵公子,他低下身,握着什么东西往她这里送。

    肠衣,榻上。

    田岁禾想起来了,宋持砚,这个人好像是阿郎的哥哥!

    她怎么能跟阿郎哥哥那样?

    不可能,记错了,一定是她记错了,她跟阿郎拜了天地,是阿郎的妻子,只能跟阿郎那样。

    有一个声音艳羡地说:“不是谁人都可以如弟妹和三弟,能在心灵与肉.体上都契合。”

    是啊,她跟阿郎是人人都艳羡的一对小俩口,他们一起长大,比亲人还要亲,没有谁比阿郎更让她安心了,她只会喜欢阿郎。

    因而她不会跟别的人那样,所以,那个人不是什么阿郎的大哥,他只能是阿郎。

    阿郎,宋持砚是阿郎。

    田岁禾终于说服了自己,抱着阿郎的手臂睡着了。

    *

    暮色四合,祥符县相邻的东明县,一处清幽的小院中。

    院子里一众护卫押着个和尚严加审问,正房里,一位郎中正给榻上昏睡的女子诊脉,榻边立着一位青衫公子,素雅衣袍都遮不住周身的清贵,无形的压迫感让郎中不自觉严阵以待,更细心诊脉。

    许久后郎中长舒一口气,“尊夫人福大命大,胎儿亦无恙,只胎像略显不稳,需静养且不能动气。”

    被误认让宋持砚微微皱眉,但他不想做无用的解释。

    因他近日在开封府辖内的东明县微服查办与上次贪官落网相干事宜,此地离清音寺颇近,长姐消息送到后他即刻带人赶去。有田岁禾留下的暗示,他们通过寺庙僧人对净书的了解寻到那和尚可能的去处。

    护卫在一日后追上马车,和尚也很快束手就擒。

    众人审问净书,他称柳姨娘身边有一个婆子是他的远亲,“那婆子让我带走那位娘子,还特地嘱咐我说不得伤人。他们应是要用三公子遗腹子与大夫人谈一些条件。”

    净书还给出合谋的证据。

    任谁都会将一切视作柳氏又一个阴谋,但宋持砚擅于办案,看出净书话中有诸多疑点,许是有人借刀杀人,甚至栽赃。

    但母亲不一定想要他审查下去,宋持砚索性将所有的证据和可能的疑点悉数写在欣赏告知郑氏,让母亲自己来决定如何处理。

    如今最棘手的是田氏。

    她中了迷香,头亦不慎磕到车上,至今不醒。

    郎中称撞到脑袋需仔细留意,会有失忆或失智的风险,因而交待完净书的事,宋持砚暂且搁笔,打算等醒来确认她状况后刚添几句。

    他坐在窗边饮茶等候,偶尔往屏风后看一眼,又过几炷香,榻边传来窸窸窣窣之声。

    宋持砚轻放下茶杯,但仍未即刻起身去榻边看她如何,直至田岁禾呢喃地出了声。

    “头晕……”

    宋持砚这才缓步上前。

    田岁禾支撑着坐起,视线定定地黏着他面上,起初目光茫然生分,随后逐渐柔软,甚至夹杂着羞赧和依恋,就如片刻之前她半昏半醒时将他认成了三弟那样。

    宋持砚在她前方停下来,负手看着她:“可记得我是谁么?”

    田岁禾偏着头认真想了想,仰着脸看他,眼里含着笑点了点头,鼻音宛若撒娇:“嗯。”

    宋持砚却认为未必。

    她平日看都不敢看他,断不会露出如此依恋的目光。

    对他,田氏一向只有害怕。

    他再问她:“我是谁?”

    田岁禾反应有些迟缓,但很认真,“宋持砚啊。”

    他的名字从她舌尖吐出,口吻亲昵认真,伴随着那遮掩不住浓浓依恋的目光,这一声清软如水。

    宋持砚晃了神。

    他冷淡地错开视线,望着被子上的绣花,“可还记得别的?”

    别的……田岁禾惊慌地掀开被子查看。她身上穿着的还是被抓走时抓走衣裙,衣衫完好,无任何不得体之处,但宋持砚还是侧身回避,不让自己目光逾越分毫。

    田岁禾摸了摸肚子,能感受里面的小生命还安然无恙,这才轻吁出担心:“孩子还好好的。”

    还记得他的名字,记得自己身怀六甲,看来没傻。

    宋持砚侧身对着她,眼看着前方:“可还觉得有何处不舒服?”

    田岁禾仔细查了身上,“头有点晕。别的没了。”

    宋持砚心中的大石落定,想来田氏会用异样的目光看他,是因为磕到头脑子还未彻底清醒。

    他淡淡嘱咐:“郎中称是寻常事,多加休息即可。”

    简单几句关照足以,他们之间没有多说的必要,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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