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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折辱清冷夫君后》80-90(第5/14页)
雪不甚清醒的大脑被这一声唤激醒,随即“轰”地炸开了。
沈卿尘唤她什、什么……小宝宝?
她默默回味了一遍,将将褪去热度的面颊又漫上了绯色,几乎是慌慌张张地想要团身往寝被里躲。
但沈卿尘并未容许。
手掌撑在她颊侧,他更低身,方才只停在她唇角的唇瓣又轻碰了碰,挪到唇中。
温柔缱绻地描摹过唇形,又在她换气之时趁虚而入,与她舌尖纠缠。
不凶不急,也不沾丝毫欲色,揣度照顾着她的感受,在她呼吸要凌乱时退开,在她平复好一瞬后又贴来。
如此极尽缠绵,湿凉的睫毛扫在她面颊,江鹤雪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兴许哭过。
便掀眸,望见他泛红的眼尾,可此时又分不清究竟是委屈,还是情动。
当是两者兼有的。
她遂伸出未和他相扣的那只手,轻轻搂住了他脖颈,手指向上,穿过他发间温柔摩挲。
沈卿尘鼻尖顶在她面颊,蹭了蹭。
稍顷微微退开,桃花眸中潮意明显。
“来被窝里暖和暖和。”江鹤雪平复了一下呼吸,晃晃与他相牵的手。“来抱抱。”
沈卿尘解了外衫,躺到她挪出的温暖床铺上,展臂抱紧她。
江鹤雪将脸埋在他颈窝,学着他那般蹭了蹭,又亲了亲他的锁骨,才轻声:“莫怕。”
“如何莫怕。”沈卿尘拢着她肩背,清哑声线是藏不住的委屈。“人都昏过去了,我当时怎知你仅是疲累……”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不受控地全跑了一遍,直到医官诊平安脉,告知他,提起的心方落地了大半。
但也生怕再有闪失,寸步不离地守着,等她高热褪去,清醒过来,他好头一个知晓。
“不许再吓我。”沈卿尘搂紧她,
将下巴支在她发心,语调应当是想凶狠一些的,可委屈与后怕的情绪却浓重得无处隐藏,倒显得他有几分可怜可爱。
“不会了。”江鹤雪轻拍着他肩膀,耐心地哄。“我向你起誓。”
两厢无话,只越来越紧地拥抱了许久。
“再睡一会儿。”沈卿尘终是松了手,吻了吻她眉心,要翻身下床。“好好歇息。”
“斯人已逝,宜恩在天之灵必不愿瞧见你如此。”他深知她近来的疲累带着些逃避事实的意味,温声安抚。
“天还未明,你要去何处?”江鹤雪牵住了他衣摆,被他说中,更不愿离他。
“梁氏发兵了。”静默片刻,沈卿尘低声。
“切莫忧心,前线有我们。若你白日精神尚好,便去安抚一二灾后民心。”他宽慰。
江鹤雪松了他衣摆,但沈卿尘也未曾走。
“可以告诉我……”她果真有话要问,掀眸望他。“我们比他们少多少兵力么?”
“十万多。”沈卿尘如实相告。“梁励有十五万戍边将士,伙同镇北侯和北玄的私兵又约有六七万。”
“我有五万。皇兄从京口军拨了三万,襄王襄助了两万,瑾王送了五千阵法兵士。”他又细细解释。“比原先预料得好些。”
江鹤雪秀眉紧蹙:“可差了一倍多……”
“无碍。先前淝水之战,相差十倍,尚可以少胜多。”沈卿尘抬手,轻轻抚平她蹙起的眉。“而今仅差一倍。莫怕。”
可淝水之战前秦的军队由各族将士组成,协调困难,梁氏的将士跟随戍边多年,精锐勇猛,怎能相提并论?
不过沈卿尘有心安慰,江鹤雪便也顺着他心意舒展了眉眼,绵声:“万事当心。”
榻边的青年微微弯唇,俯身:“宽心。”
“定会平安归来,”轻柔的吻落在眉心,沈卿尘温声。“应允你了,一同去江州。”
“睡吧,卿卿。”-
梁励的军队驻扎在城郊,敌众我寡,沈卿尘也未曾率兵在城郊同他们野战,城门一锁,同他们打守城战,消耗兵力。
江鹤雪确乎在这方面帮不上忙,勉强养好了些精神,去和傅娴一道安抚百姓。
水患已息,田榆领着徭役重建房屋,见到她,满含歉意地笑了笑:“多谢王妃,大人不计小人过。”
江鹤雪摆摆手,问了他几句情况,又听他建议:“城西的安善寺前些年新修过,求的平安符最为灵验,王妃若是得闲,不妨一去。”
听了他一板一眼的回报,确乎无可插手,江鹤雪便欣然应下,寻了个晴日去了。
安善寺已有百年历史,香客盈门,江鹤雪数着数量,买了几只平安符,一人一个。
待开光的功夫,她去瞧了瞧内里崭新的佛像。
“是三四年前,宜恩郡主来修复的……”一旁的方丈解释,神情低落。“贫僧昔年见她,虽弱柳扶风,但温柔良善。整座寺凑不出几个钱,朦娘也二话不说,精心修了半月才走。”
江鹤雪眼眶微湿,忽而想起离京前,卫疏檀清浅带笑的话音。
说待他们回去,仁姝郡主的雕像当也修复了,她允诺的同她吃烤鹿,而今也食言了。
分明当时一切都在向好,她心态回归先前的积极,病弱的身子也有所好转。
可短短一月,香消玉殒。
“她是英雄。”静默半晌,江鹤雪低声。“若是她未曾吞下兵符,翎王带着五万兵马而来,而今的凉州城,或许已在水深火热之中。”
“斯人已逝,我们须得永远记住她。”
她取过开光后的几枚平安符,虔诚地在佛像前跪拜。
“疏檀,来生安好。”-
江鹤雪未曾急着去送平安符,一来是将将开战,前线焦灼,二来……是她要加工一枚。
当初绣荷包还是她同沈初凝学的,而今绣起旁的纹样来,谈不上心灵手巧,但也能看得过去了。
除了刺绣,还要合香。瑾王沈泽渊擅长阵法,她记着先前在古籍中瞧见过迷神香,两厢配合,应能事半功倍。
再便闲来无事,会盯着那张绣图瞧瞧。
沈初棠翻译出来的那句暗语写的极明白。
言北玄戍南的将领,是侯夫人的竹马,手握精兵,更有他们所需之物。
但江鹤雪犹豫再三,并未去求他调兵。
因着与梁励和江涛作战,是龙邻国内事,若是牵涉北玄,届时恐变数过多,难以收场。
只道若是梁励求北玄出兵,他戍守北玄与龙邻边界,万盼能帮忙阻拦一二。
却未曾得到回复。
时至未月,暑热渐起,沈卿尘始终不主动迎战,梁励的兵马攻城几度不下,士气渐馁,战况焦灼。
江鹤雪的迷神香终于制成,欣欣然带上,去了趟军营。
相比隔着城门都听得到哀叹抱怨的梁氏将士,沈卿尘这边的军队瞧着神采奕奕,有练武的一队瞧见她,还纷纷问安。
江鹤雪得了他们指路,几乎是提裙小跑着向主营帐去。
她已经一旬未曾见到沈卿尘了。
回想成婚之初,他忙着赈灾早出晚归,也有一旬未曾见到,那时还不觉有什么不适应。
现下却是切真体会到了“一日不见,如三月兮”,但即便这般,她小跑到营帐前,还是矜持地放慢了步子,吩咐守门的士兵莫声张。
可尚未打帘,便听到帐内传来谢君宜情急之声:“今夜若不铤而走险,明日北玄派给梁氏的援军到了,便差出二十多万兵力,又能守几日?”
江鹤雪脚步与呼吸一同顿住,竖耳倾听。
“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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