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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夜半尸语》30-40(第17/24页)
承已久,他自是信的,这其中真相到底是什么?
一夜没合眼,头脑风暴让刘凤来头痛不已,他抬手用力地捏了几下额角,说:“未经证实的事,你别出去传扬,不然得遭有心人治你个挑拨七大流派之罪。”
冯渐微:“我知道。”
刘凤来又言:“你那么关注卢行歧,肯定有你的算计,被逐出冯氏一事我帮不了你,也分身乏术,但还是奉劝你一句谨言慎行。那卢氏门君为人作风强悍,全然不计后果,冒着魂飞魄散的可能,以阴身去抗衡镇坛木。即便他的后招是拘魂幡,他才破世,也未召出过拘魂幡,太极阴阳阵压制当前,他就一定能祭出宝器吗?假设失败,他不单魂魄消散,连闫禀玉也会身死魂灭,落得个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的下场。他对自己对同伴,尚且能狠辣到这地步,更何况其他人。”
刘凤来言真情切地将形势分析给冯渐微,真有长兄关切小弟的样子。
冯渐微心中感动,听话地点头。
刘凤来见他听进去了,挥手,“你走吧,刘家现在也是多事之秋,留下无益。”
冯渐微还有一个疑问,“为什么外祖父在老祖的合葬墓里?还是以一袭草席卷裹,如此凄凉。”
祖父刘望犹死时,冯渐微还没出生,所以不知道合葬的事。刘凤来那时不满周岁,更没有记忆,父亲只提过合葬,更细节的没说过。
刘凤来摇头,“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
冯渐微沉吟,“也许这世上只有卢行歧才知晓了。”
俩男的行李本来就少,活珠子收拾好去东厢找冯渐微,在前厅喊。
冯渐微跟刘凤来告别,走出书房。
活珠子背了个大包,手上还拿件衣服,低头在研究。
冯渐微过去,看到是活珠子自己的衣服,“没事做了你,看自己衣服干嘛?”
活珠子解释:“家主,这件T恤昨夜借给三火姐了。”
冯渐微细瞧,还真是,穿在闫禀玉身上的衣服,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留园。
闫禀玉也在收拾行李。
衣服差不多都损坏了,就一身穿着走就行,她将装着双生敕令的木盒放进背包,揣上钱包手机,挎上韩伯的应急包,走出住了三天的房间。
踏步出门,脚步一顿,闫禀玉又回头,来到桌子前。
被双生敕令啃坏,被剪开的衣服就放在桌上。她用手摸了摸,当初淘宝网购的,高支100的新疆长绒棉,因为料子的厚度,才避免被纸人啃咬得更厉害。
“谢谢……”闫禀玉说,然后在烂掉的裤兜里,摸出一块纸包鸡,油早已浸出包装,染得到处都是,包括她干净的手。
“真是,讨厌……”
将衣服和纸包鸡扔进垃圾桶,闫禀玉毅然决然地迈步离去。
【三卷:百色厅——戴冠郎乎?】
第38章 龙州鸡鬼
闫禀玉站在码头,远望伏波渡海面,翘首以盼。
韩伯早上发信息问:事办好了吗?需要用船吗?
当时她还在昏睡,醒来看手机,韩伯又发信息,说他已经驾船到伏波渡外了。
闫禀玉赶紧起床,洗漱整理一顿忙,猛然间发觉自己身上不疼了,再看手臂小腿,皮肤光滑,哪还见伤口。脱离常规的愈合,可能跟患伤原因有关,她只能想到是卢行歧给她处理的伤口,那她身上的衣裙,也是他换的吗?
“卢行歧,卢行歧……”
早起不见人影,闫禀玉在房里转来转去地喊。现在白天,卢行歧遁形了,她望屋顶,扒床底,想看看他躲在哪里。
“什么事?”
声音空泛地传来,似乎充斥在各个角落,闫禀玉四处看,找不出他遁形的具体处。但是,找出来干嘛呢?就像她喊他,只是想知道昨晚是不是他替自己换衣服,可是问了知道了,又有什么意义?
闫禀玉停下来,改口道:“韩伯要来接我们,他已经在伏波渡外了,有阵势困守,他能进来吗?”
卢行歧也不能确定,说:“如若他进不了伏波渡,你就去找冯渐微,他会送你出去。”
立场不同,冯渐微愿意送吗?闫禀玉心中存疑,但也没多问,背起背包,回身一看,桌上突然出现一道隐昼符。她过去将符拈在手里,轻飘飘无重量,突然萌生出一个胆大的想法。
犹豫两秒,闫禀玉还是将隐昼符塞进钱包,带上一起走。
思绪回到现实,远处海面依旧没有船的行踪。
码头安静,停着刘家的船和轮渡,闫禀玉转身看刘宅,真的要再进去找冯渐微吗?她是巴不得赶快离开,一点也不想再跟这个地方扯上关系。
犹豫之时,忽闻远声:“妹妹仔!妹妹仔!”
闫禀玉寻声望去,见到熟悉的渔船,惊喜万分,跳起来摇手,“阿伯!阿伯!我在这!”
“诶!来了!”
韩伯转舵,加快船速,没多久就近岸。
靠岸前,船要减速,缓缓前进。闫禀玉迫不及待,望着干着急,双脚不由自主地小跺起来。等船头一近,她就快快跳了上去,催促道:“阿伯快,快开船!”
“诶诶!”韩伯应着,调转船向,将船开了出去。
闫禀玉一直盯着船后,生怕有什么妖魔鬼怪跟踪似的,再看渐行渐远的刘宅,静伫在阴天中,白墙灰瓦竹影,如画中世界,无一丝人气。她见这情景,不禁啐自己以前的夸奖,什么中式韵味,简直是中式恐怖。
终于放心了,闫禀玉才有空问:“韩伯,你怎么进来伏波渡的?”
韩伯说:“我想说碰碰运气,开船在外面转,突然就能转进来了。”
“那运气还真好。”闫禀玉进船仓卸下背包,裙子插兜隐隐发热,她没在意,以为是天热的原因。
海上阴天,船仓里光线灰暗,背包放在地板一角,闫禀玉准备出去,转眼间见到有什么从背包底下扭过去了。像是条黑线,蛇形一般扭滑,再定睛一看,暗淡的光线下,什么都没有。
要是从前,闫禀玉可能会觉得自己眼花,看错了。但在刘宅这几日被吓得不轻,她谨慎地提起背包带,猛地拎起来!
看着干干净净的地板,闫禀玉乐出一声,笑自己疑神疑鬼,都神经质了。他们已经离开伏波渡,刘宅几乎望不见了,现在又是白天,还能有什么。
闫禀玉放心地出了船仓,海风吹着清凉宜人,她伸展了下双臂,挨靠船围,深呼吸人间的空气。
海波平缓,海岛上红树林生机盎然,海鸟飞渡其中,啼叫声声,自然的一切那么美好。
“阿伯,幸好你来得及时,我是真的一分一秒都不想在刘家待下去。”
“是么?咝咝。”
“是呀,你不知道那宅子里面多阴森恐怖。”
“这样啊,咝咝。”
闫禀玉奇怪地转过目光,看着韩伯掌舵的背影,“阿伯,你为什么说话要咝咝两下?还是我听错了?”
“没有啊。”
现在听,又没了怪调尾音了。
“哦,那可能是我……”
“咝咝。”
又有了,闫禀玉咽了咽喉咙,心慌意乱,心跳开始加快。那声似爬行类动物穿梭的动静,如果不是韩伯,那是船上进海蛇了吗?
也许真有可能,闫禀玉低眼在船板上巡视,“阿伯,你开船的时候,有没有碰到……”
她边说边找,余光在船头方向扫过,忽然顿住。
韩伯在转舵,但他不止手臂在动,连带上身也扭动,转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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