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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炮灰,但万人迷[快穿]》90-96(第5/11页)
宁亦不甚关心, 只是在聂乘风过来时,问:“你不关心我们为什么要去乌山村吗?”
聂乘风坐在一边:“就算您是要去死,我也跑不了啊。”
平静中隐隐透着疯感, 风雨欲来。
宁亦知道他在讽刺他,拖着这个残缺破损的躯体, 还要离开上清。他咳嗽了一声,脸颊发白,唯有眼神还极亮, 唇色艷红。
他笑着说:“就算我死了,我也会让你活下去。”
“……”
宁亦的面前是扔出的三枚钱币,在落枣居,聂乘风总能看到微生宁亦漫不经心的投掷,一遍又一遍……
聂乘风:“是凶是吉?”
宁亦拾起钱币的手微微一顿, 神色自若道:“大吉。”
聂乘风挑眉,道:“师绾绾说你的卦从未准过。”
“你的话有点多了。”宁亦说,同时将铜钱塞回了袖子里, 欣慰道:“看样子要比在上清活泼的多了,一张脸笑着, 就跟化上去的一样, 假而虚伪,这样看上去才对嘛。”
聂乘风无话可说,他在一边抱着剑, 垂眸盯着飞舟边上的云,“此去你是去找师绾绾的吧。”
在上清,微生宁亦几乎一天都在躺着,结合之前前往禹州的那一趟,聂乘风近乎可以断定,微生宁亦偶然的心血来潮,大约是别有居心,他懒的动,有时候连手都不愿抬一下,宛如一具尸体。
聂乘风心头一刺。
宁亦说:“出山门时,一句话不问,到现在才问?不怕我此番出去,就是为了除掉你。”
“……”把他带出上清,再杀掉,太麻烦了,聂乘风本想说,如此费尽心思的想杀他,未免也看的起他,不如就地格杀来的痛快,但兜兜转转的,张开嘴的却是:“我信你。”
……
宁亦笑了一下,“你这么警惕我,现在告诉我,你信我。”
聂乘风:“是你想让我相信你的。”
云层翻涌,天边霞光万丈。
宁亦叹了口气,眉眼俱弯,五指向上摊开,手心里赫然是刚刚被收起来的铜钱。
见人不动,宁亦道:“这是鉴于你信任我,从而送出的礼物。”
……
乌山险峻,整个山体隐于雾中,踏入地界内,宁亦未来得及叮嘱聂乘风跟紧他一点,面前的景象就瞬然变化。
满天的大雪飘落,眼前的景象寸寸凝结,宁亦单手掐诀,还未完成,一只手便拉住他的衣摆,四周的树木深深,男童的眼很是沉寂,但他的手却攥的很紧。
他在向他求助。
宁亦侧耳,一抬眼,簌簌掉落下的雪上,一群黑袍人落在了他的眼前,刀上血迹还未干透,血滴蜿蜒了一路。
单手掐诀,宁亦胸口蔓延的痛感使得他四肢百骸都有种撕裂的痛感,他的脸色发白,人却没有表现的太多,一只手护着身后的小孩子,将人的视线给完完全全的遮盖住,让其看不见接下来的场景。
血雾,满地的血腥,看不见任何的躯体,只有血迹。
无妄教众的的确确都该死,不择手段,献祭孩子,妄图使神魔附体。
男童的眼睛黑黝黝的,宁亦蹲下身,他摸了摸男童的脸颊,柔软一片,温热的同秋日湖中被晒了一天的水面。
男童的手还未从将他的衣摆给松开,他只是望着他,似乎在等着什么。
宁亦揉了揉男童柔软的发,呢喃的几句话:“以前的你是这样的吗?”
“蛮乖的啊。”
“幻妖编织梦境,魇破人心神,他们居然认为,你是我的魇啊。”
宁亦轻笑出声,脸白的让人心惊,弯下的眼睫轻扫下眼睑,极薄极淡,敛尽神思。
“可惜啊。”宁亦说,他的食指轻点男童的头顶,与此同时,他的唇畔溢出了一点点的血迹。
宁亦接住了全身瘫软无力的男童,乌鸦的叫声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依靠着他的那具躯体此时此刻无任何的呼吸。
男童的眼还在睁着,倒映出他的样子。
宁亦一只手擦掉了唇上的血迹,而后盖住了那双眼睛。
天幕在他面前塌陷,地动山摇,树倒山倾,一切都在消失,包括他怀中的人。
只有梦中那个被他认为在意的人死去,一切都将归零,不复存在。
从幻境中出来,聂乘风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宁亦擦了擦唇上的血迹,他没有向前走,而是一只手扶住了身边的树,发丝从他的身侧滑落。
唇色极艷,眉间愈发的冷。
乌山一行,微生宁亦、师绾绾与聂乘风在原剧本中都没有来过此处,只有师绾绾师姐他们一行人在此栽了个大跟头。
如今男女主都未按照原定的计划实行,皆在此聚集,宁亦的耳边却迟迟没有等到系统世界线偏离的预警。
与微生宁亦分开,聂乘风就发觉自己已经回到了上清,回到了落枣居里他时常练剑的枣树下。
处处透着不对劲,聂乘风的手搭在剑柄上,慢慢的握紧,只是还未拔出,一个身影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不同于往日披着狐裘,一身的白,如今的人身上一身的淡青嫩绿,似春日枝头刚探出来的芽叶,脆生生的冲淡眉间冷意。
唇一弯,不再是极淡的神色,寡淡无味,似咬上一口,能尝上一丝的甜。
不冷,像是能够的到了。
聂乘风松开了剑柄,疑惑的喊了一声:“小师叔。”
微生宁亦摆了摆手,自顾自的在春椅上躺着,随手就拿起一边倒扣在桌上的书放置脸上,这就是微生宁亦训练他的流程,聂乘风不觉不对。
只是,他又喊了一声:“小师叔。”
被频繁的喊来喊去,微生宁亦将书向下移,广袖扫过,青衣黑发,病弱气少了点,少年风流意气就凸现了出来。
只露出一双眼睛,但得起神仪明秀,朗目疏眉这八字。
“我们不是在乌山吗?”聂乘风的声音因那人蹙眉而放轻了不少。
微生宁亦好笑道:“乌山,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这是生病了?”
“十年了?”聂乘风喃喃,有着种难以置信的困惑。
那人站起来,缓缓的向他走过来,微凉的手贴上他的额头,衣服上的风雪气息淡了不少隐隐有着花香。
聂乘风在那人关怀的视线下,头晕目眩,一时分不清东南西北,那人在对他笑,手抚上了他的脸颊,冰冰凉凉。
“没生病啊。”那人说,眼睛清亮亮的,似是意识到什么,食指轻戳他的脑袋,宽大的袖子抚过面颊,柔的如团水,嗔怪道:“你啊。”
不对劲,聂乘风告诉自己。
只是也许呢,也许就是过了十年了,只是他突然忘记了?
聂乘风似登上了飘渺的云端,脚下虚虚的,总有种随时都会掉下去的错觉。
那人又躺回了春椅上,懒懒散散的,手搭在一侧,面上被日光一照,富有生气的,不至于如一易碎的瓷器,随时都会碎裂 。
那人问:“绾绾几日之后就要举办合籍大典,你的贺礼备好吗?好歹当初也是她救你出来的。”
“合籍大典?”
微生宁亦诧异道:“你不记得了?”
一头雾水的聂乘风隐隐约约的想起来什么,合籍大典是修仙界与道侣结为夫妇的一个见证,类似于人界的成婚。
只是,和师绾绾成婚的是哪位?
聂乘风不解着,但记忆却在此刻凭空多出来一段,他在宁亦目光下说:“是我在月城遇到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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