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炮灰,但万人迷[快穿]》90-96(第6/11页)
微生宁亦笑道:“你这不是记得吗?”
为什么能如此的对他说话呢?
聂乘风不解,可他无法挣扎,他似被温柔的网给细细密密的罩住,呼吸都困难,但人就无法自拔的往里面钻,他的脑海中,合籍大典这四个字不住的晃荡。
他向那人走过去,说了句大逆不道的话,唾沫进入咽喉,一切都在被无尽的放大。
他说:“小师叔,你愿意当我的道侣吗?”
比起回应,先让聂乘风听到的是利剑出鞘的嗡鸣声。
那人将他那柄挂在腰间的剑给抽出,搭在了他的脖颈处。
微凉的剑身抵在细细的脖颈上,微生宁亦笑的轻佻,一点点移动着剑锋,搭在了人的下巴处,轻声细语道:“聂九,我可是你的小师叔。”
比起带来的危险,聂乘风最先关注的是那人的笑,以及他骤然起身时所带起的风,淡淡的香气,隐隐约约的就快散去。
他固执的哀求道:“小师叔。”
聂乘风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坚持,坚持到近乎像是要匍匐在那人的脚边,成为一只卑微乞怜求爱的狗。
那人将剑慢慢抬起,聂乘风也不住的仰头,在那一瞬,他听见那人说:“好啊。”
微生宁亦在笑,只是在下一刻,他就睁大了眼睛,似乎遭受了极大的背叛,眼睛睁的滚圆。
聂乘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走了他手中的剑,并义无反顾的插入了他的腹部。
血涌了出来,聂乘风抽出剑身,那具身体没了支撑,骤然坠地。
聂乘风眸中一片阴鸷。
他望着手上溅上的血迹,不擦拭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微生宁亦怎么会答应他呢?
他爱他?
微生宁亦会爱他。
宁亦怎能可能爱他!
骗子,只能是骗子。
他笑了一下,阴恻恻的冷。
第95章 小师叔(完)
宁亦找到聂乘风时, 少年身上多了几个血窟窿,血还往外冒,手上的剑插在地上, 硬生生的没倒下,还拼了命挺起了腰杆。
宁亦封了身上几个穴位, 吞了颗丹药就上前去,将人给扶住。
聂乘风茫然的望过去,眼前人影憧憧。
血还在继续流, 宁亦一只手拿了颗药丸塞进人的嘴巴里,随后才望向了面前的, 戴着由青铜面具装神弄鬼,不知是从北域何处逃出来的妖魔鬼怪。
只是一眼,宁亦就断定面前的人是只妖, 还是只大妖。
黑袍罩住了全身,脸也被遮的严严实实,唯有一只手露了出来,光滑细腻,似是女子皮肤。
“微生宁亦?”那人出声, 低沉沙哑同只乌鸦在吱哇乱叫,隐隐约约的,宁亦听出了咬牙切齿。
他得罪过它。
分辨不出是那只妖魔, 宁亦拿过了聂乘风手里的剑,一手扶着这人, 一手拿剑对准着那只妖, 端的是持剑斩妖,不死不休的架势。
但真要兵刃相接,宁亦直接撕裂了灵符, 来了个无影无踪的消失术。
徒留全身包裹住的妖僵直在原地,发出嚇嚇的气笑。
没关系,人她还能找到。
只要那件东西还在他身上。
骨头泛着酸,宁亦将扶着的人放置一边,用剑挑开聂乘风已经被血浸湿的衣衫。
血此时已经止住了,不过那伤口处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宁亦望了一会,准备处理的伤口的手顿住,整个人靠在了一边,等人清醒。
乌山上布了个巨大的阵法,从下向上看,阵纹铺天盖地的压下,让人喘不过气。
宁亦仰头。
玉霞关外的那道屏障只要还在,大妖无论如何也不出不来。
就算出来……
宁亦侧过头去看现在昏迷不醒的聂乘风,至现在他都还未听到系统给出的世界线偏离提示,大约,可能如今他造出的影响还未达到偏离阈值。
聂乘风一醒来,就见极其绚烂景象,碎灵灵的光从天空坠落。
凛冽的罡风自他面前吹来,让他睁不开眼,只模模糊糊见到一道身影。
那人举剑,一剑砍向天幕,震耳欲聋。
上清有关微生宁亦的事迹数不胜数,最出名的也就是玉霞关那次,不过由于没有任何影像石将其记载,聂乘风无法进行任何的联想。
如今见到,坚定不可摧折的剑意直冲上云霄,砍破了的天,狂风呼啸,云雾散开。
聂乘风怔愣了好久。
尤其是一切尘埃落定之后,那人向他走来,如梦境中的那样将手抚过他的额头,眼皮。
他愣愣的,眼中涌起一片热意,胸膛中似生出了片海,激荡不平。
“微生宁亦。”他喊。
宁亦没有在意聂乘风的大不敬,他笃定的说:“你的身上有琉璃珠吧。”
云溪将那只砍不死的妖物杀死后,你拿走了它心口碎裂而掉落的琉璃珠吧。
禹州江城浮罗山,宁亦早些年去过,山脉之中的琉璃珠使得江城灵力充沛,灾害也要比他城要好的多,尤其这座山的蜿蜒曲折关联于人间王朝更迭。
宁亦也就没将上古遗留在人间的琉璃珠给取出。
传说,琉璃珠,可使白骨生肌,亡者魂归。
宁亦没给聂乘风解释的机会,他说:“乌山上,有滴神女泪,传说是当年神女由旬因见人间疾苦而落下了一滴血泪,而在此地化为了潭水,而那滴泪就藏在此处。”
无论是杀魔神还是封印魔神,上古众神所留下来的器物总归存有灵性,会在其中给与一定的助力或阻碍。
而剧本中,云昭一行人为何在此处遭遇了伏击,也有了解释。
对于微生宁亦所说的,聂乘风不知如何去说,他的瞳孔骤然似被放在火上烤,疼的让他的手不住的向往里抠。
痛感加剧,可他的视线却越来越模糊。
是魇,魇跑进去他的眼睛里去了!
记忆里模糊不清的女子弯下腰,蹲在他的面前,抱着她哭。
她没有一天不哭的。
他出生那日,她在哭。
他被人说是妖怪的时候,她还在哭。
她总是哭。
年幼的孩童眼皮子底下是不断在水里扑腾,近乎是要孩子,他静静的望着,只是猛的,他被推倒在一边,有个女人跳了下去,把人捞了起来。
漆黑的夜里,他跪在屋外。
半夜女人跑出来问他有没有错,他摇头,女人又是哭,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她说他没有一颗心,是个异类,问他,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那时的他是怎么回应的?
他说:“你不是总因为他欺负我而掉眼泪吗?他死了,我不受欺负,你不就不会掉眼泪了,你应该觉得高兴才是。”
女人似乎是用眼泪做的,她一直哭,哭个不停,她说他不能这样。
女人总说,他们会在艰难的世道里好好活下去,可她还是死了,死的时候还在掉眼泪。
灼热的泪落下来,像要把他的皮给烫出一个窟窿。
好人是活不长的。
这是聂乘风在被抓起来,偶然大发善心拉住了一个瘦小的,妄图逃脱囚笼的小男孩所得出来的结论。
又或者,是在很久很久之前因为其默不作声而被当做小妖怪之时。
又或是女人因为他而被指指点点、戳着脊梁骨被迫离开槐花巷,死在不知名的某一日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