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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综武侠]我当魔教劳模的那些年》20-25(第4/16页)
红杏花,再没第二个人了。许多年前,红杏花也是这样问他:“小喜,吃饱了吗?”
丁喜望着她的背影,一种强烈的不甘,和急于辩白什么的冲动,猛地攫住了他。
“等等!”他脱口唤道,声音里竟带着一丝难以自抑的颤抖。
尤明姜闻声止步,回眸望来,眼中略带探询:“嗯?”
“我不是……”丁喜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后面的话像是哽住了,费力地、一点点挤出来,“你想象中的那种人。”
尤明姜静静地端详他片刻,没有追问,也不反驳,只是极轻、极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她说。
一种酸楚的暖意毫无道理地漫上来,漫到眼眶,拱得鼻子发酸,丁喜急急向前两步,又为自己的失态僵住:“尤大夫!”
尤明姜定定地望着他,等他说下句。
丁喜深吸一口长气,仿佛将周身力气都凝聚于此,后槽牙无意识地咬紧,复又松开,决然道:“等等,我……有一事相求……”
“哦?”尤明姜不禁莞尔,笑眼盈盈,“求得这般郑重,我纵然不想听,看来也是推辞不得,非听不可了。”
她的笑,犹如破云而出的月光,清辉熠熠,洒遍人间。无论是朱门高户,还是竹篱茅舍,月光一样温润,一样动人.
杏花村是一间很小的酒家。
从前这地方不叫杏花村。
名儿是打“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这两句里来的,跟小杜那句“牧童遥指杏花村”倒不相干。
给酒家取名,自然是越附庸风雅越好,总不能让生意黄了吧?
更重要的是,要让大伙儿都知道,杏花村有她红杏花这么个娇花似的大美人。
不过,上面这话可没人认,全是红杏花这老太婆自吹自擂。
杏花村里当然有一棵杏树,那还是红杏花捡到丁喜那一年,在庭院里栽种的。
虽是小小的一棵杏树,却很难把它栽活,尤其是它会“假活”,有时候,它明明冒出了嫩芽,可没几天就蔫了、枯了。
那时候的红杏花,一边提心吊胆地照料着丁喜,一边不抱任何希望地打理着那棵杏树。
如今,每年三四月份一到,满树的杏花便纷纷扬扬地开了;而她那乌龟王八蛋的好孙子丁喜,总算出去闯荡了。
他眼下竟成了杀千刀的强盗头子,还勾搭上同样当强盗的小龟孙子马真,俩人在外面不知捯饬些什么,偏偏撇下她这个风韵犹存、还得人照顾的,让她孤零零忍受疟疾的折磨……
红杏花假惺惺地擦了把眼泪,转眼又美滋滋地抓过酒壶,在杯子里倒满了女儿红。
丁喜那混球平日在店里管东管西,把她盯得铁桶一般,连半滴酒也偷摸不着。
偏生这恼人的疟疾,三日一发,准时得很,硬是将她这朵娇花也磨得蔫了颜色。
不等这杯酒送到嘴边,冷不丁听到自家的小瘟神叫唤:“红杏花——你病了还偷喝酒!”
红杏花手一颤,杯沿晃出半圈酒花,连带着刚提起来的酒意,也瞬间散了大半。
她闻声回头,这一看,却不由得怔住了。
眼前除了丁喜与马真之外,还多了一位背着竹编药篓的年轻姑娘。
姑娘打扮得鲜亮,鲜亮得轻盈,连这濛濛的黄昏时分,也不再是昏沉沉的模样。
尤明姜展颜一笑:“老人家,我姓尤,是个大夫。”——
作者有话说:[好运莲莲]疟疾:日常接触不会传播疟疾的,它的主要传播途径是疟蚊传播。
[红心]真诚是一块试金石。尤明姜只需要真诚待人,对方的反应则决定了双方的关系。
第22章 废稿
风,卷着沙粒子打旋儿。
天地一片昏黄。
尤明姜换上一身黑色劲装。罩甲织得细密,贴里暗纹精致,护腕绑带紧绷,整个人从头到脚透着一股利落的英气。
她背着竹编药篓,手里提着一盏风灯。
灯罩子被风吹得直晃悠,只够照亮脚底下那一小块地方,昏黄的光晕投在她脸上,忽明忽暗的。
傅红雪走在她身旁,两人的身影在漫天黄沙中若隐若现,鞋底蹭着沙地,留下一行行脚印,转眼又被风抹平了。
或许是尤明姜仗义出手,赢得了傅红雪的信任,两人关系逐渐拉近。
这个向来沉默寡言的“锯嘴儿葫芦”,终于破天荒地愿意敞开心扉,透露一些自身情况。
闲聊间,尤明姜也知晓了傅红雪来边城的目的。她蹙起眉,声音沉了几分:“……照你这么说,马空群屠了你白家满门?”
傅红雪微微颔首。
神刀堂主白天羽曾视马空群为生死至交,却不知马空群策划了那场雪夜屠杀。
白家满门尽殁,只剩下这柄黑刀与襁褓中的傅红雪。
那柄黑刀成了傅红雪唯一的伴儿。
夜深时,他总会望着天上的月亮。想着那个从未经历过,却毁了他一生的梅花庵雪夜.
这是真相吗?
尤明姜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地打开系统面板,为什么系统还未提示任务完成?
难道这背后还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想到这儿,尤明姜歪着头,凑近问道:“那你今晚去万马堂,是取他性命的么?”
傅红雪睫毛颤了颤,咬着牙,一字一顿道:“不……”
不单单只是这样。
白天羽昔日纵横江湖,白夫人亦是女中豪杰,可以说,白家人个个儿武功不俗,仅凭马空群一人,绝无可能杀死这样一家人。
当年那场血案背后,必然藏着更庞大的阴谋,真凶远不止一人。
他这一趟孤身犯险,就是要逼得马空群直面当年的罪孽,吐出所有仇人的名单,再将他们一个个拖到光天化日之下清算。
马空群为了诱杀白家后人,在万马堂摆下的鸿门宴,正中傅红雪下怀。既然对方敢明目张胆地挑衅,他自然无所畏惧。
犹豫再三,尤明姜没憋住好奇心,终于忍不住发问:“你是白家血脉?那你怎么姓傅,不姓白呢?”
傅红雪站住了。
手垂在身侧,攥紧,指节发白。
风沙吹得人睁不开眼。
他脸上浮起痛苦之色,却一言不发。
他是白天羽与花白凤的私生子……
这“傅”字,早就成了“复仇”的“复”。
子不复仇非子。
他作为白天羽的儿子,不能不为父亲复仇,不得不为父亲复仇。
这是他与生俱来的使命。
傅红雪拖着那条瘸腿,走得不稳。左脚重,右脚轻,身子总往一边歪。
他的瘸腿隐隐作痛,走得急了,便疼得钻心。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淌,洇湿了衣领。
可他不管这些。也不知是前方的仇怨拽着他走,还是身后那些见不得光的过往,追得他不得不逃。
他只能走,走得再快些。
见状,尤明姜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问得太冒失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小跑着跟上去,跟只不安分的家雀儿似的,在他身边来回晃悠。
尤明姜绞尽脑汁,开口补救道:“呃,瞧我,脑子都糊涂了……对了,好些人随娘姓的,一定是你娘怕仇家追杀你,所以……”
“我娘姓花。”傅红雪闷闷地说道。
他的母亲花白凤,身为魔教大公主,与白天羽相恋后,生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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