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我家娘子是只鬼》30-40(第13/14页)
。”
“多可笑,得社稷图者,可平天下。”
“我没家了,我的魂魄从断头台游荡回家,独我一个,我把家里翻了个遍,没找到何稷给我的那块布,我知道,那就是社稷图。”
“我也没找到爹娘和哥哥,谢哥和范哥找到我,我去了地府,连黑白无常都不知道他们的下落。那时,我常常想他们是不是在怪我?怪我引来灾祸,怪我骄傲自满,毁了圆满的家。”
白砚嗓子像是被堵住了,硬是挤出一句,“不是……”
江玉织的声音平淡无波,好似在说别人的故事,“我恨呐,我恨我自己,我恨何稷,我恨那个草菅人命,鱼肉百姓的昏君。有什么用呢?何稷没错,他想活,我想他活。”
“我想爹娘和哥哥一定是恨我的,否则为什么不愿意见我,连地府的鬼差都能躲过。”
“何稷死了都在护着我,我想明白了。社稷图让我投不了胎,索性就不入轮回,地藏王菩萨说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可是人间的恶鬼还没有下地狱。”
“所以我来了,所以不要放过他们。”
“否则我或许会作恶鬼。”
寿衣完成了,江玉织拿起银剪子,剪断多余的线头。
白砚起身,紧盯着江玉织,一步步走到她身边,搁这桌子握住江玉织空出的那只手。
冰凉的,长着细细的茧。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牵手,社稷图只能以江玉织为媒介传递给白砚。
白砚常以身体问题为借口,牵牵手,获得一个拥抱。
“开庭那天,我们一起去看。”
……
两日后。
府尹主持,刑部、兵部、大理寺三堂会审。
府衙外头被气愤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江玉织和白砚混在人群里。
钟毓秀,张婉莹还有那匣子珍珠原本的主人,鬼市摊主从左淮拐来的杨姝。
出庭为人证。
杀害阿轲的男人当然也被逮捕,在听到府尹介绍张婉莹时,还以为见到了鬼,吓得昏死过去。
神仙水,白石散,赃款统统摆上。
陆续带上来的几个犯人,被折磨得说不出话,只有一份盖过手印的供词。
没人质疑府衙的严刑逼供,只觉还不够狠。
人证物证俱全,当庭宣判。
涉案犯人,轻则流放千里终生苦役,重则凌迟,五马分尸。
吏部侍郎家的那位郑公子自然也在其中,不过他只买了几个奴仆小妾,判了流放。
吏部侍郎革职查办。
张大学士在结案时来了,拄着根官家亲赐的龙头拐杖,把孙女紧紧搂在怀里,老泪纵横。
一抬头就看见站在孙女身后,温和笑着的温岭。
老头冷哼一声,“莹莹,咱们回家。”
圣旨也来得及时。
众人纷纷跪下,等徐公公宣旨。
张家义女,张轲,侍主忠勤,蹈明烈之节,临难弗避,奋身卫护,黄全赴死以全贞,志坚金石。
今追赠尔为义成乡君,秩比从八品,准立祠于本乡,岁给祭银二十两。
至此,尘埃落定。
萧佶分派钦差大臣去各地巡察,检任官员,欲将前朝余孽彻底拔出,捣毁白石花种植地。
……
谢必安难得有空,上来先是欣赏一番新家,再随意说些地府新鲜事。
有个新考上来的鬼差,能力出众,不骄不躁地帮他分担了很多压力。
虽为女子,却比男子更有用,叫轲。
江玉织轻笑一声,没有解释。
谢必安不明所以,追问不及,就又被范无咎捉走干活去了。
钟毓秀更不敢出门了,成日里躲在慈幼院里教书,研究新事物。
偶然结识监工的萧瑶,两人甚是投缘,成了忘年交,经常聚在一起不知道说什么。
萧佶更没空去逮她,这次案子又带走朝中不少人,科举重开迫在眉睫,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兵部尚书特意去找萧佶求了道赐婚的旨意,他听说两家孩子还算投缘,就同意了。
谁知张大学士直接气得告病在家。
萧佶能不知道张培那老匹夫是装的?闹脾气罢了。
知道也没用,一把年纪的人,萧佶不好意思老压榨人家。
第40章 萧王 我是娘子什么人?
夏朝近来发生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事是安平长公主之子白砚受封萧王, 以国姓为封号,明眼人都瞧出意味着什么。
没有大臣敢反对,萧王一家人中, 长公主手握天下粮仓, 其父手握天下财权,萧王自身先后解决左淮疑案, 逮捕前朝余孽,连最为人诟病的寿数问题也似乎被解决了。
可以说朝堂中入狱的臣子, 一半是被官家亲自解决的, 一半是被萧王送进大牢。
早朝宣旨时, 群臣鸦雀无声,没有一个站出来说话。
好笑的是,由于白砚身上并无官职,不用上早朝,旨意的主人公是最后知晓的。
第二件事是七月下旬重开恩科。
各地学子们沸腾了!
接连几年的战乱和整肃, 学子们苦出路久矣。
现如今五月中旬, 时间充足, 离京都远的州县已经开始组织举子往京都进发。
数位钦差大臣到达, 各地严查,又有一大批官员下马,服苦役的林场、矿场等, 还有各地大牢, 人满为患。
萧佶也终于体会到酆都大帝的无奈,缺人手!
没和姐姐, 外甥商议,自作主张的先封王再说,生怕放跑了白砚, 没人帮他。
因萧佶给张婉莹的赐婚,张培还在气头上。
白砚现在也在气头上,脸色阴沉,外甥像舅,和萧佶在地府判案时简直一模一样。
江玉织去参加阿轲的葬礼了,白砚有点控制不住火气,不想把糟糕的心情带给娘子,此刻正在御书房里找萧佶要个说法。
他不在尽职尽责地将奏折分出一半来,帮舅舅处理,反而一动不动地坐在小圆桌边上,时不时喝一口凉透了的茶水。
萧佶将满是废话的请安折子扔到一边,拿起下一本,“你也要和我闹脾气?”
没有回应。
接着道:“从你妥协那天起,不就算是接受了吗?”
白砚嗤笑:“怎么,舅舅晚上去地府断案,是自愿接受的吗?”
萧佶手头的奏折被攥紧,“旨意已然天下皆知。”
白砚:“是吗,那我为什么要牺牲和玉织在一起的时间来帮你呢?”
萧佶:“我是你舅舅。”
白砚:“你下旨的时候把我当外甥了?连我娘都不告诉。”
一整壶凉透的茶水被白砚一滴不剩地饮尽,也浇不灭心里那股子暗火。
徐公公在门外听到他们好像吵起来了,主子吵架,做奴才的不敢插一句嘴,他都不敢,其他小太监更是不成,徐公公飞快地新上了一壶下火的凉茶,弓着腰退出去。
萧佶放软态度,“你要不是我外甥,我能有机会封你?明泽,你是看着舅舅一步步走到这个位置上的,如今这个国家正在迈上正轨,只缺少一个继承人。”
白砚保持沉默,他已经想清楚萧瑶先前说得话了,娘子一只鬼,在地府有权有势,根本不需要凡间权力的帮助,去哪里不是来去自如?
还不如他死后,考取个鬼差帮助来得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