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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原神]不做人了!变成猫后吸遍全枫丹》50-60(第19/20页)
克洛琳德一脸无辜地补充:
“来自邻国璃月。”
“不信!我就应该直接把他锁卧室里——啊呀,这下可怎么向那维莱特交代!”
*
“咦!?”
守门的美露莘看不见从头上飞速掠过的灰影。
“错觉?”
[欧庇克莱歌剧院。]
[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梅因库恩舔舔爪子,悄无声息地踩着人類的影子进场。
[阿梅丽,当时是坐在哪个位置呢?]
轻盈的动作没有让任何人類察觉。
“今个审判的是谁?犯了什么罪?”
他们依旧散漫着期待接下来的戏剧。
“你不知道?这案件还挺出名的。”
“出名还能有猞猁出名?我这两天只顾着关注他了,行了行了,到底是什么案件?”
“。”
梅因库恩不太感兴趣地迈开脚步,想找个安静的地方。
“凶手是个离异的父親呢。”
却有轻轻的嬉笑声传进半妖的耳里,拽住他的断尾。
“他为了讨新情人的欢心,把自己的一对儿女从母親那里骗来,生生地推下游艇,淹死了。”
欸?
猫猛地回头,竖瞳被惊得圆圆,看向正在交谈着的两个人類。
“哦,居然这么狠嗎,让我仔细看看。”
那人的指尖翻阅起報紙。
“天啊,天啊你看这里写的!”
一连串的吸气声响起,伴随着昂扬的情绪起伏。
“尸体中没有察觉出安眠药的成分!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孩子们是清醒地被爸爸扔进海里的啊,真慘,啧啧。”
“”
猫分辨不出这些情绪的具体成分,只知道其中占比最高的,绝不是悲伤。
“嗨,你接着往下看,孩子们的亲生妈妈才叫慘呢!饭都做好了三人份,吃的人却没了,唉!好久没见到这么慘的案件了!”
“惨什么?你看这里写的,要不是母亲平日里对孩子们管束严格,孩子们也不至于迫不及待地跟生父跑出去玩,要我说就是活该”
“”
不知聊了多久,高谈阔论的两人面前,突然缓缓走来一个身材瘦弱的少年。
“!”
谈论瞬间終止,莫名其妙的悚意从较为稳重的人心中生出。
“你看,好怪的人。”
“小朋友,外国来的?我猜猜,须弥沙漠?”
他的朋友言语轻佻,毫不在意:
“听说那里的人习惯打赤脚,用布裹身,看起来和你差不多?就是这布的款式怎么那么像枫丹窗帘?”
“”
少年没说话,只是衣摆上的毛坠,一直如风铃般摇晃。
“行了,少说两句。”
另一人看他被围得严实的脸,再看他奇异的兽瞳,如野兔直面雄狮,本能发怂。
“你,那个,有什么事嗎?没事可以让开吗,演出要开始了,你很挡視线。”
“”
少年一动不动,只是紧压着双耳,低垂着视线,站在他们面前。
‘什么情况这是?你招惹他了?’
二人开始用眼神交流。
‘?我还以为是找你報仇的呢!。’
‘哈?能来歌剧院的都是体面人,还能有那种疯子?’
“给”
他们狐疑地看了好半天,才等到少年的下一步动作。
光裸且苍白的右手臂,负载着层叠疤痕,从厚重的布料里颤抖着抬起。
咦?这——
“给”
“什么?要这个?”
惊疑之中,人类下意识地把正翻阅的东西——记载案件的报紙,双手递给少年。
过于锋利的黑色指甲,痉挛着戳破了褐色的紙张。
嚓!
“我。”
尚没有纸裂声大的请求声中,两个人类坐立不安地互相对视。
“小先生,你手抖得厉害。”
好半天,一个人才试探着问。
“是臂上的伤,坏了神经吗?”
“”
“好吧。”
轻佻者选择将报纸卷一卷,小心插进少年人颤抖的指缝里。
“拿去吧。”
想了又想,他又从兜里掏出了些摩拉。
“这个也给你,枫丹的医疗技术是相当不错的”
*
人类真的好奇怪。
梅因库恩没接摩拉,只是拿着报纸,在附近的椅背间找了个无人的角落,隐蔽又小心地蹲下了。
他们可以兴奋地谈论着一起毫无人性的惨案,也可以对一个陌生人露出同情的眼神。
区别到底在哪?
翻走首页神明与巨猫的合影,又翻去画着猞猁形象的次页,尖甲间泻下无数片碎纸后,梅因库恩才终于找到案件的报道
什么嘛。
野兽对着人类的文字发抖。
孩子们不是比我惨一千倍吗?
这母亲不是比我惨一万倍吗?
“肃静!庭审开始!”
那么,你们又为什么会对着老师露出乏味的眼神?
“没有反转?被告一声不吭啊。”
“没有反转,案件调查得很明白,父亲没有挣扎的余地。”
“啧,真是平淡的表演。”
“别这么说,朋友。”
二人明明是在正常地说着话,梅因库恩却一个字也听不懂。
“至少够惨,不是吗?你看,芙宁娜大人在偷偷擦眼泪呢。”
“哈哈!悲情剧。”
连判决结果下达的瞬间,他们也维持着无聊与苦闷共存的表情。
“果然又是关梅洛彼得堡。”
“真的,我说,感觉还不如让猞猁杀了好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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