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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20-30(第7/16页)
流青脚步一滞,暗自吐出一口浊气,回头:“你好。”
许祢眼睫微动:“许祢。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上的同一个学校,连专业都一样。”
“抱歉。”阮流青努力把眼前的人跟好友列表对上,“我在努力恢复。”
许祢不想听他的抱歉,该道歉的从来就不是阮流青,他举着拳碰碰阮流青的肩,说:“对不起。快点想起我。”
昨晚楚韫被冯轶接走后,许祢也跟他道过歉。
“好。”阮流青说:“别自责,不是你的错。”
许祢推着他往更衣室走,眼里的懊悔愈加泛滥:“以后我一定时刻关注,再也不让你摔下去。”
“把衣服穿上。”许祢从更衣室拿出阮流青的衣服,解释道:“下面零下二十度,不穿严实抗不了,你还怕冷,快穿。”
阮流青接过衣服,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许祢边套衣服边说:“邬喻前天刚帮你洗过,干净的。”
阮流青指腹擦着熟悉的料子,试探道:“邬喻和我关系……很好吗?”
许祢把拉链拉到下巴,又套上手套,脱口而出:“很好啊,他是你一手带出来的师弟,几乎形影不离,去过你家的朋友数数也就这么几个,他算一个。”
许祢说:“邬喻像只小狗似的,两眼一睁就围着你转,你从来没抵触过他的靠近。”
阮流青握紧外套,心霎时凉半截,“有过线的举动吗?”
许祢沉吟半晌,说:“我记得有一次,大家都醉的差不多,我迷迷糊糊的,也没看清,应该是没亲上。”
阮流青垂下眼,薄薄的眼皮盖住眼底的惊涛骇浪。
“但后来邬喻把你带走了,大家都默认你们当时应该是在一起了,可谁知道问你你又说没有。”许祢说。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电梯直达负二层。
阮流青还没踏出电梯口, 便被迎面吹来的寒风冻得眯起眼。
他下意识缩起脖子,大半张脸都埋进衣领,只漏出镜片下精致漂亮的眉眼。
许祢单手把他推出电梯门, 安慰一般:“都是你以前认识的人, 没事。”
阮流青很轻地点下头。
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太过陌生。
“我先带你去休息室,梁叔说你刚回来先适应一天,明天再雕。”许祢带着他往右边休息室走。
这个点休息室不会有人在。
阮流青暗自打量着周围空荡的走廊, 视线划过墙壁挂着的鲜花树藤,诧异道:“怎么活下来的?”
许祢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轻笑道:“假的。”
阮流青挑下眉,“怎么做的?”
“你挑的材料, 花瓣是一瓣瓣裁剪上色做出来的,费时费力费人费钱。“许祢顺手扯下一朵白玫瑰,递给阮流青:“你摸摸看,特别软。”
阮流青接过白玫瑰, 指腹轻抚着花瓣,触感和真的没有任何区别, 他把花放在鼻下,淡淡的花香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为什么要做这些?”阮流青问。
许祢推开左手边的休息室,指着挂在门上的牌子说:“‘小阮冰冰’这间是你的。因为你说这太冷了,总得挂些有活人气息的东西。”
“你说人活着要有盼头,浪漫一点。”
阮流青捏着制作精美的花茎, 眼里带着笑:“牌上的字也是我取的?”
许祢顺手打开灯,说:“我取的。不觉得很可爱吗?看着多治愈, 大家的都这样, 我的是‘小祢碎冰冰’。”
阮流青跟着他踏进休息室,里面布局简单, 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往里摆着一张单人床,一个小小的卫生间。中间摆着画架,随处可见的画笔颜料。
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阮流青放下白玫瑰,拿起桌上散开的图纸,上面画着各式的冰雕图案,有废稿也有设计思路。
“邬喻收拾的时候特意没动你的图纸,他说,怕你回来找不到。”许祢靠坐在桌边,下巴微抬,说:“他还帮你换了批新的颜料,炭笔也削了很多。”
阮流青拇指擦着画纸,“我为什么要办冰雕展?”
许祢沉默半晌。
轻声道:“为了你爷爷。这个你也忘了?”
阮流青紧抿着唇。
他不记得。
一点点都记不起来。
“或许你应该回一趟去去庄园。”许祢说:“记得吗?祛病纳福,你爷爷给你取的小名,去去。”
阮流青捏紧画纸,心脏无端抽痛,出事以来,他只听过楚韫这么叫他。
他以为这是他和楚韫之间特有的称谓。
“他们很喜欢你,把你当宝贝疙瘩,放眼京都,谁不知道阮家有个宝贝beta。”察觉到阮流青的情绪变化,许祢调笑道。
许祢说:“但他们不知道你要开冰雕展。”
阮流青眼睑微垂,说:“现在回去他们会担心。”
阮流青不能确保他们看见什么都不记得的自己会不会难过。
年纪大的人轻易受不了刺激。
“你不回去他们才担心。”许祢站起身,盯着阮流青的脸,说:“你出事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以前每周你都会回一趟,再不济就半个月。”
“从外人嘴里听见的,跟你亲口说的是不一样的。”
阮流青看着手里的图纸,应道:“我找个时间回去一趟。”
失去的记忆像把锈掉的刀,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就会给出沉重一击。
许祢看眼时间,刚要开口,休息室的门便被人从外面敲响。
“叩叩——”
阮流青收敛情绪,开口道:“进。”
三秒后,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源源不断的寒风顺着大开的门缝蜂拥而至,混杂着刺骨的冷意席卷阮流青裸露的脸颊。
阮流青极快地蹙了下眉,似曾相识的场景让他不自觉蜷缩下冷白的指节。
“师兄。”邬喻闪身钻进门缝,反手关上门,目光在阮流青身上停留两秒,才移向许祢:“我以为你已经回去了。”
阮流青点点头,忽略心里萦绕的熟悉感,淡声道:“有事?”
许祢看阮流青一眼,回道:“刚想走。”
邬喻面色一僵,站在门边不敢动:“师兄。”
说不出为什么,阮流青对邬喻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尤其是他这幅样子和语气。
委屈又带着些可怜。
许祢摸摸鼻尖,习以为常地勾起嘴角,戴着手套的手拿起桌上的白玫瑰,路过邬喻身边时,顺手塞进他怀里。
“梁叔说下午要检查冰雕来着,我先走了。”许祢暗自朝邬喻眨下眼,把人往前一推,开门出去。
邬喻被他推得踉跄,手里的花像是会烫人,将他的耳根烫得通红。
“……”
许祢一走,休息室只剩微弱的呼吸声。
阮流青只当没看见,拉过身后的椅子,坐下,“有事吗?”
阮流青又问一次。
他不知道以前的自己跟邬喻有什么过往。
只能静观其变。
“第四批寒冰到了,梁叔让你过去签收。”邬喻捏着花茎,释怀道:“不记得没关系,我会帮你一点点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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