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03文学www.303wx.com提供的《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20-30(第8/16页)
。”
阮流青眉头轻皱,心底的怀疑逐渐扩大,他试探道:“我该记得什么?”
话落。
邬喻看着他一声不吭。
眼眶慢慢透出红意,邬喻垂下眼,缓步把白玫瑰放在阮流青手边,说:“没有。”
阮流青缩下手,移开视线,心瞬间凉透。
“我……”
邬喻打断他,嗓音闷到让人忍不住侧目,“你以前不会这样跟我说话。”
“……”
阮流青眼前一黑,这话楚韫也说过。
“抱歉,我不记得。”阮流青几近喘不上气,他站起身,“我以前如果有做一些让你误会的举动请你不要放在心上,我现在可以跟你道歉,你想要补偿也……”
话还没说完,面前的alpha先一步抓住他的手腕,眼眶的红意蔓延至鼻尖,“我不要。”
阮流青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没想到邬喻会直接上手。
“邬喻!”他试图挣开。
邬喻攥紧阮流青的手腕,说什么也不放:“你不能因为不记得就要跟我撇清关系,这不公平。”
阮流青哑口无言。
他是想断了邬喻的念想。
“你失忆之前从来不会吼我。”邬喻眼泪掉的凶,连带着声音都在颤:“你会夸我,会细心教我,甚至带我出席宴会的时候还会帮我挡酒,说我还小,喝多了伤身体。”
阮流青越听心越冷。
他以前似乎真的很不好,像楚韫说得那样,脚踏两条船,两边都在哄。
“以前……”阮流青嘴里的话被迫断送在邬喻透着着凉的怀里。
滚烫的泪珠无声无息顺着耳根滑向耳垂。
阮流青吓得打了个寒颤。
耳边却传来alpha委屈至极的声音:“阮流青,我们差一点就在一起了。”
阮流青推人的动作一顿,这句话的杀伤力不亚于五雷轰顶。
“你说的,骗人是小狗,师兄,你只是不记得了,别不喜欢我。”邬喻把人抱得紧紧的,像是对待稀世的珍宝,哭得可怜又无助。
阮流青被他哭得心乱。
“我……”
“对不起。”
阮流青闭了闭眼,狠心推开邬喻,歉意十足:“我可以补偿你。”
邬喻眉眼皱起,红成一片,他看着阮流青,很久才说:“我不要补偿。”
没人能在跟阮流青相处过后还肯放手的。
没有人。
“你可以跟我提要求。”阮流青不敢看他的眼睛。
邬喻盯着他,自嘲一般:“因为我是孤儿,所以你才推开我?”
“我不明白,为什么只是失了忆,你对我的态度就天差地别。”
阮流青倒抽一口气,他想解释,可嘴张了半天,什么都说不出来。
说已经和楚韫在一起了,以前只是把他当成外遇。
还是说以前和现在不能混为一谈。
无论哪个都不对。
“无关任何事。”阮流青说:“擦擦眼泪,我不告诉任何人。”
邬喻偏过头,擦掉脸上的泪痕:“我等你记起来跟我道歉。”
“你现在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不接受。”
他拉起衣领,挡住下颌,“你欠我很多顿饭,今晚要不要先还一顿。”
阮流青摇摇头,“晚上有约了。”
邬喻动作一僵,眼睛又红了一圈,“你是不是有……”
“嗯。”阮流青说。
邬喻脸色发白,天塌了一般:“不信。”
……
……
休息室右手边有扇门,推开便是散着寒气的冰雕基地,周边三三两两聚着雕刻冰柱楼宇的年轻男女。
这些人都是阮流青雕塑系研究生同门,要说在雕塑界是否都大有名气。
那决计是否,天才统共就这么多,平庸才是常态。
阮流青朝他们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流青回来啦!”
“梁叔在前面验冰,你之前吓死我们了。”
“吓得我三天没雕好。”
“技术差别甩锅给流青,人家刚好,一口大锅砸下来我们流青还要不要活了!”
一阵调笑让阮流青没忍住弯起嘴角。
邬喻还带着鼻音:“往前面走。”
“别再哭了。”阮流青轻叹道。
“你分手我肯定不哭。”邬喻说。
穿过满地未经雕刻的巨型冰石,阮流青便听见有人喊他:“去去啊!”
梁丘朝他招手,“来得正好,赶上签字。”
阮流青停在梁丘身侧,接过送冰助手递来的单子,大致扫一眼。
邬喻在旁边小声说:“一般都是梁叔验货,你签字付款。”
闻言,阮流青接过笔,毫无顾忌地签下自己的名字:“辛苦。”
梁丘摆摆手,山羊须直直垂在下颌,心疼道:“瞧瞧,人都瘦了两大圈。”
阮流青对这位和蔼的alpha有种莫名的信任,“梁叔。”
“改天来家里吃饭,我让人给你做一桌爱吃的。这身子骨不养养看得我难受。”梁丘拍拍阮流青的肩,扯着他唠了好久。
或许是在人造的冰地里容易忽略时间,阮流青刚雕完找手感的冰,耳边便传来邬喻的声音:“师兄,回家了。”
阮流青放下铲子,点点头。
从更衣室出来,天已经黑了。
阮流青打开手机,正好接到楚韫打来的电话,他朝周围的人扬扬手机,边听边往外走。
“阮流青,想我没有?”楚韫说。
阮流青眼里带着笑,应他:“嗯。”
“那你出来,我在门口。”楚韫说。
阮流青诧异,加快脚步,果然在不远处的路口看见站在路灯下的楚韫。
他今天背着包,把自己收拾得很亮眼。
“阿韫!”阮流青以为周末才能见到,没成想楚韫一声不吭就跑来了。
楚韫抬眼,柔和的灯光模糊了他的轮廓,他收起手机,三两步走到阮流青面前,“猜猜我包里有什么?”
阮流青挑下眉,歪头去看,被楚韫侧身躲开。
“我猜……不到。”
楚韫轻笑,转身把黑色的包漏出来,里面赫然放着一束新鲜的黄玫瑰。
阮流青笑出来。
他其实猜到了。
“好漂亮。”
楚韫扬了下头,说:“你在包里找找。”
“什么?”阮流青听话在包里翻,冷不丁翻到一盒蛋挞,还是温热的。
“厚芋泥蛋挞。”
楚韫转过身,自然牵起阮流青的手,触手却是一阵冰凉,他下意识握紧阮流青的手,“怎么这么冷?”
“下面比较冷,待久了多多少少会冷。”阮流青不以为意。
楚韫抬手碰碰阮流青的脸,不出所料一样是冷的。
他仔细翻看阮流青发着抖的手,手心都是红的,“你是去做苦力了吗?就一天没见手就红成这样,你们几个人干?要你亲自来?”
楚韫说是在质问,不如说是在心疼。
“人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303文学 303wx.com】